日本要跟中國一較高下，戰場就選在東南亞，越南每次都積極響應

這幾年看日本在國際舞臺上蹦跶，我越來越覺得這個國家有點＂戲精＂附體的意思。

7月21日馬尼拉召開的第59屆東盟外長會，本來是東盟自家人聚一聚、商量商量家務事的場合，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卻不請自來，還隨身帶著一份號稱1.6萬億日元的融資清單，在會場里挨個游說東南亞各國。

這種主動往人家飯桌上湊的做派，看著熱情，其實透著一股子急切和心虛。要我說，日本這回搞的所謂＂亞洲能源合作＂，從頭到尾就是一盤針對中國的棋，不光想把中國從東南亞的能源市場里擠走，更想借這個由頭，在東南亞地區拼湊一個圍堵中國的地緣小圈子。

可惜這盤棋，日本自己都還沒想清楚該怎么下。先講講這個計劃怎么來的。

今年3月到6月這段時間，美以伊沖突全面升級，伊朗一狠心把霍爾木茲海峽給堵了。這條海峽是全球能源命脈，全球每天差不多兩千萬桶中東原油要從這里過，其中九成左右是運往亞洲的。

日本作為一個原油幾乎全靠進口、又高度依賴中東供應的國家，海峽一封，等于命門被人捏住。

急得團團轉的高市早苗政府，在4月15日那場＂亞洲零排放共同體＂線上峰會上倉促宣布了這個所謂＂亞洲能源資源供應能力強化伙伴關系＂，承諾拿出100億美元財政支持，幫東南亞國家擴大原油采購、建立儲備。

日本這個計劃，我個人琢磨過后，越看越覺得不像戰略，倒像一場慌亂之下的自救。真正的大戰略是有長遠布局、有資源積累、有配套方案的，日本這個東西是三個月前拍腦袋趕出來的應急產物，能有多深謀遠慮？

說是幫東南亞，其實是想拉東南亞一起替日本分擔能源風險。日本自己都還沒找到穩定油源，就急著把東南亞綁到自己船上，這種＂泥菩薩過河＂的操作，還真是稀奇。

更何況，這1.6萬億日元不是白送的援助，是日本國際協力銀行和貿易保險機構提供的貸款，錢花完了得還，條件是買什么油、通過什么渠道買、用什么船運，得聽日本的招呼。這不叫合作，這叫金融套牢。

政策一出，日本急吼吼地要出成績。5月高市早苗訪問越南期間，日本直接掏錢攛掇越南最大的宜山煉油廠改從剛果（布）買油，前后運了95萬桶杰諾原油過去，主要目的是讓越南減少對科威特的依賴。

這個項目就成了整個計劃的頭號樣板工程。這里必須專門講講越南。

這些年只要日本在東南亞地區搞點什么動靜，越南幾乎都是響應最快、姿態最積極的那一個。

這不是巧合，我個人認為背后有兩條線：一條是越南這些年一直想在南海問題上多撈籌碼，日本樂意在這方面撐腰，兩家在地緣上一拍即合；另一條是越南搞經濟多元化的執念很重，不愿意在貿易和能源上過分依賴任何一家，日本給錢給項目，正好投其所好。

可越南這種見風使舵的做派，歷史上不是沒吃過虧。跟著別人吆喝一時爽，等風頭過了，被扔在半空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越南這些年在中國和西方之間來回橫跳的操作，短期看著靈活，長遠看真未必是好牌。日本這次把菲律賓定為最優先支持國、越南定為優先支持國，另外還捎帶上印尼和泰國。

這四個國家的選擇本身就很說明問題。菲律賓和越南在南海問題上最愛蹦跶，日本重點扶持這倆，能是單純為了能源合作？

我個人的判斷是，日本打的算盤就是通過資金撬動這兩家的油氣開發和儲備能力，讓它們在南海非法占據的海域搞油氣開采時腰桿更硬。

這么一來，日本一石三鳥：一是給中國維護南海主權添堵；二是讓日本企業將來在南海油氣招標中占先機；三是把自己塑造成東南亞國家的＂救火隊長＂。

7月16日，日本帝石公司在印尼馬魯古省的阿巴迪液化天然氣項目正式開工，據日本方面公布的信息，總投資210億美元、年設計產能950萬噸。這些數字堆上去，聲勢造得挺足，可東南亞國家心里到底怎么盤算，日本恐怕估計過頭了。

要看清日本這套計劃究竟靠不靠譜，光看PPT沒用，得看幾個硬傷。第一個硬傷是資金性質。

1.6萬億日元聽著嚇人，但都是要還的貸款，不是白給的錢。東南亞這些國家本來財政就不寬裕，接了這筆錢等于背了債，還得配合日本設定的采購條款，這種＂捆綁銷售＂的把戲，稍微精明點的政府都能看出來。

第二個硬傷更要命，運輸通道的物理瓶頸根本繞不過去。就算東南亞國家聽了日本的話，轉頭去美國、加拿大、哈薩克斯坦、剛果（布）這些非傳統來源采購原油，短期內這些渠道的產能、運力也根本填不上霍爾木茲海峽斷掉留下的大窟窿。

石油這東西不是數字游戲，你想買是一回事，能不能運到家又是另一回事。第三個硬傷是日本自己的信譽包袱。

2015年日本承諾搞的泰國曼谷到清邁那條高鐵，就是因為日本方面成本估算大失誤、融資方案磕磕絆絆，最后拖成了個爛尾故事。這事兒在東南亞地區留下的印象很不好。

前科擺在那兒，現在高市政府端出一個只提出了三個月的框架，就指望東南亞國家掏心窩子相信，這未免有點強人所難。我個人觀察下來，日本這次折騰的能源計劃，能源本身只是幌子，真正的核心是想在經濟安全和地緣政治上把中國架住。

高市政府很清楚，中國和東南亞在清潔能源、新能源電池、太陽能、風電這些新興賽道上的合作已經深到了產業鏈層面。新華社此前的報道也提到過，中國和東盟的經濟一體化進程正在加速推進。

日本在新能源賽道上根本沒法和中國正面較量，就退而求從傳統油氣入手，用金融工具去干擾中國和東盟的能源紐帶，本質就是想拖住中國和東盟經濟融合的腳步。這種＂側翼騷擾＂的戰術，日本用得越來越熟練，但戰術終究代替不了戰略。

再往深處看，5月高市早苗政府拋出了升級版的＂自由開放的印太戰略＂，核心指向就是東南亞。同一時期日本還在南海問題上小動作頻頻，向菲律賓出口二手護衛艦、公開為菲律賓的非法訴求背書，甚至借著仁愛礁的摩擦到處炒作歪曲事實。

這一系列動作串在一起看，日本的對華圍堵意圖已經不加掩飾了。

可地緣博弈這種事兒，從來不是靠＂我給你錢、你聽我話＂就能玩轉的。東南亞國家在國際風浪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什么樣的大國心思沒揣摩過？

誰是真心搞建設、誰是拿他們當籌碼，人家心里的賬本比誰都清楚。說到中國和東南亞的合作，我個人特別想強調一句：中國這些年在東南亞干的都是硬功夫。

中老鐵路已經通車運營，雅萬高鐵跑得穩穩當當，這些工程正在實實在在地改變沿線老百姓的生活。港口、電網、5G基礎設施、產業園區，中國給東南亞帶去的是能生根發芽的東西，是可以傳給下一代繼續用的資產。

這跟日本那種＂貸款一發、條件一塞、地緣一挑＂的操作根本不是一個路數。中國外交部此前多次強調，地區國家之間的合作應當有利于地區和平穩定，不應針對第三方，也不應損害第三方利益。

這句話看似平淡，其實分量很重，講的就是國際合作的底線。我個人的判斷是，日本這次在馬尼拉的推銷秀，熱鬧是熱鬧，但戰略成效恐怕遠遠夠不上宣傳力度。

原因很簡單。第一，日本自己都是能源脆弱國，霍爾木茲海峽一封就慌得團團轉，這樣的國家憑什么給別人當靠山？

第二，日本承諾的錢都是貸款，附加條件一堆，東南亞國家不是傻子，誰會心甘情愿套上金融枷鎖？第三，日本項目在東南亞的執行力早就被歷史打了折扣，PPT講得再漂亮，落地能力不行就是不行。

第四，東南亞國家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的能源供應和和平的發展環境，不是被拽進大國博弈的漩渦里當馬前卒。這四條加起來，日本這場戲能唱多久？

我個人的看法是撐不了太久。真正讓我覺得日本這波操作值得警惕的，不是它能不能成功，而是它反復暴露出來的戰略焦慮。

一個國家動不動就要在別人家門口找一個＂戰場＂跟中國較勁，這種心態本身就說明它已經找不到別的出路了。日本這幾十年經濟上停滯、人口老齡化、國內改革陷入死結，越是國內沒轍，越想在國際上做點顯眼的動作證明自己還行。

可東南亞不是日本可以隨意布置的棋盤，中國也不是一個可以被外部勢力輕易撬動的對手。越南這樣的國家配合再積極，也改變不了大勢的走向。

等東南亞國家發現日本的貸款既解不了燃眉之急、又填不了長遠的坑，日本這套在東南亞拉幫結派的把戲還能維持多久？這個問題，恐怕高市政府自己都沒想好答案。

國際關系的賬本，最終看的不是嗓門有多大、承諾有多響，而是誰真的把事兒做扎實了。這一點，中國穩穩走了幾十年，日本還得再學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