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扶著金毛強,一邊往前跑,一邊喊:“你他媽快點啊!”眼見著二十來人追出來了,拿手一指,“!”干他人家都是二十多二三十歲的小伙子,人手舉著一把砍刀,像古惑仔里烏鴉追陳浩南那段似的。王平河一看,完了,跑不了了。正好跑到路邊,擺手打出租車,可是沒有一個出租車停下來。王平河急聲喊道:“哎!有人沒?”金毛強回頭一看,追兵已經近在咫尺。金毛強奮力一推,把王平河推了出去,自己轉身扎進旁邊大排檔里去了,順手拿一把菜刀,回頭喊道:“阿平,快跑!”話音一落,他轉身迎著追兵上去了。迎面過來一個小子,舉著片刀朝著金毛強砍來。金毛強也沒躲,片刀砍在金毛強的肩膀上,他仗著體格大,拼著命揮起菜刀,朝著那小子的臉上劈去,“當”的一聲,那小子當場被砍趴下了。但是那邊人越來越多,一下把金毛強圍上了。大片刀飛舞,往金毛強身上劈,十秒鐘不到,金毛強就被砍倒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急得團團轉。對面有兩個小子拿手一指。“那是他兄弟,把那個也抓過來,把那個也拽過來!”王平河沖到大排檔里,隨便端起一個大鐵盆,朝著迎面過來的兩個小子潑了過去,“嘩啦”一下,那兩個小子當時燙得直蹦。原來盆里裝的是滾燙的油。王平河端盆,雙手當時燙起泡了。那兩個小子一抹臉,其中一個手中的刀掉在地上。這刀比較厚重,而且前面帶尖。王平河一步上前,順地下撿起砍刀,朝著那小子的肚子上,噗呲一下,扎了個透心涼。那小子當場就不行了,順嘴角開始冒血。王平河手往后一帶,那小子的腸子都被帶帶出來了。另外一個小子當時懵逼了,王平河朝他臉上、眼睛,順手一個斜砍,從眼珠子這邊一直砍到臉上,唰啦一下......那邊二十來個全往這邊看,“打他!”十七八個小子全圍了過來,王平河拿刀一指,“上來一個,我銷戶一個!誰往前上,我扎死誰!”眼看著剛才扎那個在地下已經拿手捂肚子,開始抽抽了。又上來一個,刀一舉,沖了過來。王平河也沒躲,腦袋硬扛了一刀,雙手端著刀,順著這小子胸口“噗呲”一下,又干進去了,那小子當場就給扎退后好幾步,“撲通”一下,坐地下了,眼睛直了。王平河眼睛通紅,咧個大嘴,嘴角哈喇子直淌,“來!來一個銷戶一個,來一個銷戶一個!”十來個人都圍著,不敢上前,就在此時,治安巡邏的哨聲響起。王平河沒聽見,但是對方聽見了。領頭的一揮手,“走走走走走!”王平河喊道:“站住!”還要往前整,金毛強在地下呻吟道:“哎呀,哎呀......”王平河又追出去三四米,那邊四個治安巡邏的往近前一來,拿手一指。“把刀放下!”王平河面目猙獰,“你們上我都干你們,聽懂沒?”四個巡邏的站住了。王平河把金毛強摟起來,此時金毛強的前胸、臉上、腦門子、后背、胳膊,砍得不計其數,都分不清有多少刀了,甚至刀都砍錯位了,一個口子可能還砍好幾條。一臉通紅的王平河架著他,“誰上來就扎死誰。”巡邏的只是領碰上微薄的工資,見到這種事情也多了,也就沒有上前了。王平河摟著金毛強鉆進了胡同。進了胡同,王平河把金毛強往身上一背,跑了。四個巡邏的真沒敢追,但是拿腰里邊對講機喊話了,說這邊需要支援,當街重傷兩個,有一個都扎穿了。王平河背著金毛強往醫院跑。金毛強說道:“阿平,別往醫院去了。往醫院去,咱倆就全跑不了了,就廢了。”“不上醫院你得銷戶,你不知道自己傷多重啊?”“咱倆換個醫院。”“怎么走?我不認識道!”“前邊這個胡同,你往右邊走,往右邊跑。”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我他媽都快背不動你了,你多沉你不知道啊?”跑了七八百米,有個診所。金毛強說:“進這個,這我認識,就這個!”王平河把金毛強背進診所,往地上一放,穿白大褂的老頭一看,“哎呀,這不是阿強嗎?怎么被剁成這樣了?”“大夫,快把大門拉上,有人追我們。”王平河說道。老頭一聽,趕緊把門關上,把前廳的燈滅了。大夫和王平河把金毛強抬到后面的病房。大夫看著金毛強的身體,“阿強啊,你真是……”轉頭對王平河說:“兄弟,你放心,我認識阿強。他剛來香港的時候,我倆是鄰居。你等一會吧,沒事。”“大叔,你好好給他治一治吧。你看他身上砍的,得有二十幾刀。”“放心,我給他弄。”老頭又看了王平河一眼。“你這身上也有傷啊。”“我沒事。”老頭手一指旁邊的貨架,“那邊有藥,有紗布,店里就我一個人,罐子里是止血藥,你先給自己上點,完拿紗布先勒上,我忙完他,再忙你。”“行行行,你不用管我了。”王平河過去,把罐子抱起來抓一把止血藥抹在傷口,弄點紗布,像系圍脖似的勒腦袋上了。看著老頭給金毛強打麻藥、縫針。這家診所雖說比不上醫院正規,但是老頭手藝挺厲害。僅用一個多小時,就把金毛強身上的傷口全縫上了。老頭擦擦汗,一抬頭,“呀,你自己包上了?”“沒事,砍腦皮上了。強哥怎么樣?”“縫完了。”“我看看。”“你不用看,我縫合主打就是個快,活一般,不細。反正死不了,沒有事。”此時的金毛強已經昏迷了。王平河問:“大夫,多少錢?”“不要錢,要啥錢呢?阿強也沒少幫我。誰打的你倆?”王平河說:“我都不知道,不認識。”“從我的后門出去吧,你背著他還怎么地的,我給你一會搭把手。我后邊就有賓館,你倆上賓館吧,在我這不行。”“行,大叔,謝謝啊,明天給你錢。”“不要錢,走吧,我陪你過去。”王平河背著金毛強從后門出去了,200米不到,來到了賓館。老頭當時給打的下手,開了個二樓房間。進了房間,把金毛強扔在了床上。老頭留了一些藥,有消炎的、止血的,說道:“我走了。”“謝了,大叔。”“不用。”老頭走了。金毛強的傷是皮外傷,再加上他肉皮也合,常年健身,大肌肉縫的挺牢。第二天上午10點多鐘,強哥疼醒了。王平河說:“昨天晚上你幸虧離診所近,要不能干銷戶你,知道不?現在我告訴你,外邊熱鬧了。”“咋熱鬧的?”“阿sir出動了,得有好幾十個,昨天晚上找咱們的,一直找到現在。一早我下樓買飯,特意換身衣服,樓底下超市有賣衣服的,我買身衣服出去的。我一看好幾個阿sir當街挨個店問呢。我看不少流氓都上街找呢,腰里邊、身上都別著東西呢。對方是誰呀?”“阿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我跟你說那個,咱倆研究的,我說你陪我去的。”干他“叫啥名啊?”“叫豬油洪。”“叫啥?”“豬油洪。”“豬油洪?哪個豬油?”“豬八戒的豬,豆油的油,三點水那個洪。我跟他好多年的仇了,我倆之前是一起做夜總會的,就不聊他了。你別管我了,阿平,等我傷好的,這仇我自己報。”“你家有多少兄弟?”“能有60多個吧。”王平河說:“把你家兄弟找來跟他干不行嗎?就跟他定點不行嗎?約個時間、約個地點,咱就干唄。你現在去不了,我帶著你家兄弟去,或者你也去,你到時候不用下車,我直接在前面挑頭,我帶著你家兄弟干,不就完了嗎?”“平弟,我不瞞你說,打不過。”“啊?打不過?怎么打不過?”“他人多。至少他得有200多人。”“那依你的意思,怎么整啊?”王平河問道。“等我這邊傷好的,我蹲他。”“行吧,那我聽你的。我就說一句話,強哥......算了,我不說了”王平河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當時他差點說200來人還叫多了?我直接找人把他圍了。但是此時沒法說。王平河說:“昨天晚上有沒有他?”“昨天晚上沒有他,他派兄弟來的。”“你告訴我他大概長什么樣,我先堵著他。如果真有合適的機會,我就給他干了。你家里的兄弟就別用了,畢竟我是生面孔。”“不行,太危險了。”“你就告訴我吧,我這一天閑著也是閑著,我就出去找他唄。”“我也不能讓你冒那個險。”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別放屁了!昨天晚上那關你都得死,你欠我條命,從今開始以后對我好點,你命都是我給的,知道不?”“我知道,阿平,你就看我以后怎么做吧,但是你別冒這險。”“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叫豬油洪長什么樣?身高多少?”“也就1米75的身高,體重得二百七八十斤,大白胖子,老肥了,嘴巴子肉都往下耷拉著,眼皮都往下耷拉。阿平,你記著點,這人心狠手辣。”“行。什么夜總會?”“他的夜總會就在我的斜對面。”“他開了幾家?”“他開了四家,挨著的,那四家都一個老板。你就大概記住長相就行。他平時坐的車是一臺黑色奔馳。”“行,我琢磨琢磨他,你不用管了,這幾天我逮到合適的機會,我替你把仇報了。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出去,天天晚上研究他去,我一天晚上拿出幾個小時琢磨他。”王平河算是給出了許諾。
王平河扶著金毛強,一邊往前跑,一邊喊:“你他媽快點啊!”
眼見著二十來人追出來了,拿手一指,“!”
干他
人家都是二十多二三十歲的小伙子,人手舉著一把砍刀,像古惑仔里烏鴉追陳浩南那段似的。
王平河一看,完了,跑不了了。
正好跑到路邊,擺手打出租車,可是沒有一個出租車停下來。王平河急聲喊道:“哎!有人沒?”
金毛強回頭一看,追兵已經近在咫尺。金毛強奮力一推,把王平河推了出去,自己轉身扎進旁邊大排檔里去了,順手拿一把菜刀,回頭喊道:“阿平,快跑!”
話音一落,他轉身迎著追兵上去了。
迎面過來一個小子,舉著片刀朝著金毛強砍來。金毛強也沒躲,片刀砍在金毛強的肩膀上,他仗著體格大,拼著命揮起菜刀,朝著那小子的臉上劈去,“當”的一聲,那小子當場被砍趴下了。
但是那邊人越來越多,一下把金毛強圍上了。大片刀飛舞,往金毛強身上劈,十秒鐘不到,金毛強就被砍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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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急得團團轉。對面有兩個小子拿手一指。“那是他兄弟,把那個也抓過來,把那個也拽過來!”
王平河沖到大排檔里,隨便端起一個大鐵盆,朝著迎面過來的兩個小子潑了過去,“嘩啦”一下,那兩個小子當時燙得直蹦。原來盆里裝的是滾燙的油。王平河端盆,雙手當時燙起泡了。那兩個小子一抹臉,其中一個手中的刀掉在地上。這刀比較厚重,而且前面帶尖。王平河一步上前,順地下撿起砍刀,朝著那小子的肚子上,噗呲一下,扎了個透心涼。
那小子當場就不行了,順嘴角開始冒血。王平河手往后一帶,那小子的腸子都被帶帶出來了。另外一個小子當時懵逼了,王平河朝他臉上、眼睛,順手一個斜砍,從眼珠子這邊一直砍到臉上,唰啦一下......
那邊二十來個全往這邊看,“打他!”
十七八個小子全圍了過來,王平河拿刀一指,“上來一個,我銷戶一個!誰往前上,我扎死誰!”
眼看著剛才扎那個在地下已經拿手捂肚子,開始抽抽了。又上來一個,刀一舉,沖了過來。王平河也沒躲,腦袋硬扛了一刀,雙手端著刀,順著這小子胸口“噗呲”一下,又干進去了,那小子當場就給扎退后好幾步,“撲通”一下,坐地下了,眼睛直了。
王平河眼睛通紅,咧個大嘴,嘴角哈喇子直淌,“來!來一個銷戶一個,來一個銷戶一個!”
十來個人都圍著,不敢上前,就在此時,治安巡邏的哨聲響起。王平河沒聽見,但是對方聽見了。領頭的一揮手,“走走走走走!”
王平河喊道:“站住!”還要往前整,金毛強在地下呻吟道:“哎呀,哎呀......”
王平河又追出去三四米,那邊四個治安巡邏的往近前一來,拿手一指。
“把刀放下!”
王平河面目猙獰,“你們上我都干你們,聽懂沒?”四個巡邏的站住了。
王平河把金毛強摟起來,此時金毛強的前胸、臉上、腦門子、后背、胳膊,砍得不計其數,都分不清有多少刀了,甚至刀都砍錯位了,一個口子可能還砍好幾條。
一臉通紅的王平河架著他,“誰上來就扎死誰。”
巡邏的只是領碰上微薄的工資,見到這種事情也多了,也就沒有上前了。王平河摟著金毛強鉆進了胡同。進了胡同,王平河把金毛強往身上一背,跑了。
四個巡邏的真沒敢追,但是拿腰里邊對講機喊話了,說這邊需要支援,當街重傷兩個,有一個都扎穿了。
王平河背著金毛強往醫院跑。金毛強說道:“阿平,別往醫院去了。往醫院去,咱倆就全跑不了了,就廢了。”
“不上醫院你得銷戶,你不知道自己傷多重啊?”
“咱倆換個醫院。”
“怎么走?我不認識道!”
“前邊這個胡同,你往右邊走,往右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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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都快背不動你了,你多沉你不知道啊?”跑了七八百米,有個診所。金毛強說:“進這個,這我認識,就這個!”
王平河把金毛強背進診所,往地上一放,穿白大褂的老頭一看,“哎呀,這不是阿強嗎?怎么被剁成這樣了?”
“大夫,快把大門拉上,有人追我們。”王平河說道。
老頭一聽,趕緊把門關上,把前廳的燈滅了。大夫和王平河把金毛強抬到后面的病房。
大夫看著金毛強的身體,“阿強啊,你真是……”
轉頭對王平河說:“兄弟,你放心,我認識阿強。他剛來香港的時候,我倆是鄰居。你等一會吧,沒事。”
“大叔,你好好給他治一治吧。你看他身上砍的,得有二十幾刀。”
“放心,我給他弄。”老頭又看了王平河一眼。“你這身上也有傷啊。”
“我沒事。”
老頭手一指旁邊的貨架,“那邊有藥,有紗布,店里就我一個人,罐子里是止血藥,你先給自己上點,完拿紗布先勒上,我忙完他,再忙你。”
“行行行,你不用管我了。”
王平河過去,把罐子抱起來抓一把止血藥抹在傷口,弄點紗布,像系圍脖似的勒腦袋上了。看著老頭給金毛強打麻藥、縫針。這家診所雖說比不上醫院正規,但是老頭手藝挺厲害。僅用一個多小時,就把金毛強身上的傷口全縫上了。
老頭擦擦汗,一抬頭,“呀,你自己包上了?”
“沒事,砍腦皮上了。強哥怎么樣?”
“縫完了。”
“我看看。”
“你不用看,我縫合主打就是個快,活一般,不細。反正死不了,沒有事。”
此時的金毛強已經昏迷了。王平河問:“大夫,多少錢?”
“不要錢,要啥錢呢?阿強也沒少幫我。誰打的你倆?”
王平河說:“我都不知道,不認識。”
“從我的后門出去吧,你背著他還怎么地的,我給你一會搭把手。我后邊就有賓館,你倆上賓館吧,在我這不行。”
“行,大叔,謝謝啊,明天給你錢。”
“不要錢,走吧,我陪你過去。”
王平河背著金毛強從后門出去了,200米不到,來到了賓館。老頭當時給打的下手,開了個二樓房間。
進了房間,把金毛強扔在了床上。老頭留了一些藥,有消炎的、止血的,說道:“我走了。”
“謝了,大叔。”
“不用。”老頭走了。
金毛強的傷是皮外傷,再加上他肉皮也合,常年健身,大肌肉縫的挺牢。
第二天上午10點多鐘,強哥疼醒了。王平河說:“昨天晚上你幸虧離診所近,要不能干銷戶你,知道不?現在我告訴你,外邊熱鬧了。”
“咋熱鬧的?”
“阿sir出動了,得有好幾十個,昨天晚上找咱們的,一直找到現在。一早我下樓買飯,特意換身衣服,樓底下超市有賣衣服的,我買身衣服出去的。我一看好幾個阿sir當街挨個店問呢。我看不少流氓都上街找呢,腰里邊、身上都別著東西呢。對方是誰呀?”
“阿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我跟你說那個,咱倆研究的,我說你陪我去的。”
干他
“叫啥名啊?”
“叫豬油洪。”
“叫啥?”
“豬油洪。”
“豬油洪?哪個豬油?”
“豬八戒的豬,豆油的油,三點水那個洪。我跟他好多年的仇了,我倆之前是一起做夜總會的,就不聊他了。你別管我了,阿平,等我傷好的,這仇我自己報。”
“你家有多少兄弟?”
“能有60多個吧。”
王平河說:“把你家兄弟找來跟他干不行嗎?就跟他定點不行嗎?約個時間、約個地點,咱就干唄。你現在去不了,我帶著你家兄弟去,或者你也去,你到時候不用下車,我直接在前面挑頭,我帶著你家兄弟干,不就完了嗎?”
“平弟,我不瞞你說,打不過。”
“啊?打不過?怎么打不過?”
“他人多。至少他得有200多人。”
“那依你的意思,怎么整啊?”王平河問道。
“等我這邊傷好的,我蹲他。”
“行吧,那我聽你的。我就說一句話,強哥......算了,我不說了”
王平河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當時他差點說200來人還叫多了?我直接找人把他圍了。但是此時沒法說。
王平河說:“昨天晚上有沒有他?”
“昨天晚上沒有他,他派兄弟來的。”
“你告訴我他大概長什么樣,我先堵著他。如果真有合適的機會,我就給他干了。你家里的兄弟就別用了,畢竟我是生面孔。”
“不行,太危險了。”
“你就告訴我吧,我這一天閑著也是閑著,我就出去找他唄。”
“我也不能讓你冒那個險。”
![]()
“你別放屁了!昨天晚上那關你都得死,你欠我條命,從今開始以后對我好點,你命都是我給的,知道不?”
“我知道,阿平,你就看我以后怎么做吧,但是你別冒這險。”
“你就直接告訴我吧,叫豬油洪長什么樣?身高多少?”
“也就1米75的身高,體重得二百七八十斤,大白胖子,老肥了,嘴巴子肉都往下耷拉著,眼皮都往下耷拉。阿平,你記著點,這人心狠手辣。”
“行。什么夜總會?”
“他的夜總會就在我的斜對面。”
“他開了幾家?”
“他開了四家,挨著的,那四家都一個老板。你就大概記住長相就行。他平時坐的車是一臺黑色奔馳。”
“行,我琢磨琢磨他,你不用管了,這幾天我逮到合適的機會,我替你把仇報了。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就出去,天天晚上研究他去,我一天晚上拿出幾個小時琢磨他。”王平河算是給出了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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