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曾是重慶司法局局長,卻犯下諸多大罪,包庇縱容黑社會,玩弄女性,他被判死刑后,妻子入獄,兒子文伽昊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人們避之不及。
![]()
多年過去了,這個孩子現在過得怎么樣,是否還在“父債子還”?
早在父親被執行死刑的一年多以前,文伽昊已嘗過失去自由的滋味,2009年8月7日凌晨,一伙人敲開了他家的門,自稱是司法局的工作人員,要找文強匯報工作。
母子倆心里一驚,趕緊報了警,可趕來的民警核實身份后又走了。
這一夜,文伽昊和母親被帶走了,專案組追問很多問題,問起了父親跟公安局、市政府哪些人有來往。
他在里面被起了個化名叫“吳良”,編號“091”,正是文強案的專案代號,有次因為筆錄內容對不上,他不肯簽字挨了打,辦案人員才換了一批人。
2010年1月到5月成了文伽昊最孤寂的日子,沒人來提審,也沒人告訴他任何消息,他一度以為自己被世界遺忘了。
后來才知道,當時正逢父親案子一審宣判、二審維持死刑的階段。6月2日,檢察機關認為文伽昊情節輕微,不予起訴,他終于重獲自由。
![]()
7月7日清晨六點多,文伽昊等著見父親,可他不知道這是父子倆此生的最后一面。見面只有短短十幾分鐘。剛開始的兩三分鐘,兩人不知道說什么好,姑姑在旁邊提醒了一句:“快說吧,時間不多了。”
文強請示了身邊的工作人員,用最后的力氣抱了抱兒子,叮囑他出去以后別怨恨這個社會,別自暴自棄,告訴兒子“時間會證明一切”。下午,文伽昊才得知父親已被執行死刑了。
一切來得太突然,原來上午的會面早就是訣別,他卻渾然不覺。家里的頂梁柱塌了,他與父親天人相隔,母親也進了監獄。文伽昊腦子一片空白,壓根不知道未來該怎么辦。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家里的房產和財物被查扣了,他只能暫住在親戚家,身邊時不時有街道辦、派出所的人上門“關心”,甚至限制他出重慶,苦悶壓抑的日子里,他學會了抽煙、喝酒。
文伽昊想找一份正經工作,可誰敢雇傭他呢?他主動問了一個朋友,對方答應給他開工資,卻婉拒他去上班,讓他“先把身體養好”。
養身體不過是委婉的推脫,文伽昊明白自己一旦出現在公司里,很可能會給朋友帶來麻煩。
感情上也波折連連,文伽昊曾交往過一個女孩,但女方家人打聽到他的身份后,千方百計逼著兩人分手。他頗感無奈,卻也理解對方的選擇,自己家都散了,跟著他,能有什么好日子呢。
![]()
最開始的幾年,文伽昊靠親戚朋友接濟,才能勉強過活,每個月他都會去女子監獄看母親。他曾帶上母親養的寵物犬的照片給她瞧,母親免不了擔憂兒子,勸他要好好生活,做人小心謹慎些。
2017年,文伽昊終于熬出頭了,遇到了一位開明的女子,與她結為夫妻,后來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漂泊多年,他終于有家了,第二年,母親刑滿出獄,一家人住在一起生活,日子雖拮據,卻也安寧。
伽昊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了基礎崗位,負責調度和單據核對之類的工作,月薪只有幾千元,妻子也會幫忙補貼家用開支。他穿著樸素,平時很少出門社交,不再愿意接受媒體的采訪,也會刻意避開跟父輩沾邊的話題。
文伽昊曾經是高官之子,有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卻一下子從云端跌落了。兜兜轉轉多年,能過上平凡普通的日子,也是一種幸福。如果文強知道兒子會落得周圍人皆避之不及的下場,一人飽嘗世態炎涼、孤獨寂寞許多年,是否還會輕易放縱自己?
![]()
為人父母,總覺得大人的事兒離孩子還遠,犯不著擔心,但虧心事做多了,終有翻車的一日,最先波及到的恰恰是孩子。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