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Tuber真的能投出職業級好球嗎?這個聽起來有點離譜的問題,在7月20日被Hololive旗下的星街彗星用一記時速105公里的直球,硬生生砸成了現實。更讓人恍惚的是,站在她身邊加油的,是那個家喻戶曉的虛擬歌姬初音未來。我當時刷到現場視頻的第一反應是:這到底是職業棒球賽,還是什么次元融合的大型整活現場?
事情發生在日本千葉的ZOZO海洋球場,當天是日本職棒千葉羅德海洋對陣福岡軟銀鷹的比賽。正式開打之前,球場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兩個再熟悉不過的虛擬形象——星街彗星和初音未來。現場觀眾的歡呼聲瞬間拔高了一截,畢竟在這種真槍實彈的體育場里看到VTuber現身,本身就已經夠新鮮了。但誰都沒想到,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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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賽前安排,星街彗星要擔任這場比賽的 ceremonial first pitch,也就是開球嘉賓。她自己對這次機會的形容很直白:“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站上球場的投手丘。我會盡全力投出燃燒般的一球!為了讓整個球場熱起來,請大家一起為我加油。”這番話說得夠燃,但說實話,當時恐怕不少人還是會悄悄犯嘀咕:虛擬形象通過一塊屏幕投球,真的能投出什么名堂嗎?
答案很快揭曉。在全場觀眾的掌聲和初音未來在大屏幕上的應援中,載著星街彗星形象的便攜屏幕被緩緩推上了投手丘。她沒有任何多余的準備動作,抬手、跨步、揮臂,一記干凈利落的直球直接竄向好球帶。球場里的雷達槍隨即跳出數字:65英里/小時,大約是105公里/小時。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好球,連站在打擊區的職業球員石川慎吾都明顯愣了一下。他隨后擺出短打姿勢,把球輕輕點向場內,然后笑著慢慢跑向一壘,整個過程里,球場的歡呼聲和笑聲幾乎沒斷過。投完球的星街彗星緊接著“跑”回大屏幕,和初音未來一起對著觀眾席揮手慶祝,場面熱鬧得一點都不像一場職棒比賽的賽前儀式。
石川慎吾那一愣,其實很能說明問題。眾所周知,職業棒球開球嘉賓投出的球多半以趣味為主,能投出速度已經不簡單,還能精準壓進好球帶,更是難得。105公里/小時的球速放在真正的職棒賽場上算不上快,但作為一個通過屏幕操控的虛擬角色,這個數字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隨便玩玩”的范疇。難怪有觀眾在現場錄下的視頻底下評論說:“我一個不怎么懂棒球的人,都看出來這球有點東西。”
當然,這場跨越次元的開球并不是什么偶然的粉絲福利,而是樂天公司夏季大型活動的一部分。樂天這個品牌本身就以擅長和各類IP聯動著稱,這次干脆把星街彗星和初音未來一起請來,為旗下冰品和零食造勢。除了球場上的亮相,樂天還同步推出了一連串讓人很難不心動的企劃:東京某條地鐵線路的車廂直接被兩人的形象包了個嚴實,變成了一座移動的應援空間;還有一家主題酒店房間,里面從墻紙到抱枕到處都是這兩位虛擬明星的身影,住進去就仿佛被她們“陪你一起度假”。這些操作串聯起來看,整個7月的日本,幾乎處處都能撞見星街彗星和初音未來的身影,樂天這波宣傳的密度可以說是“把二次元玩家和甜食黨一網打盡”了。
更讓粉絲們坐不住的是,這甚至不是Hololive本月唯一一次破圈。就在不久之前,Hololive還搞了一個讓外界討論至今的企劃:花40美元,你就能和旗下的VTuber進行一場一分鐘的私聊。這個定價和形式瞬間在社區里炸開了鍋,有人覺得明碼標價的短時交流實在,也有人吐槽這簡直就是把粉絲當“待割的韭菜”。但不管外界怎么吵,Hololive在探索VTuber商業可能性這件事上,步子確實邁得越來越大。從線上直播到線下體育場開球,再到和各種消費品牌的深度綁定,這些虛擬主播的存在感正在以一種很實在的方式,擠進更大眾的視野。
回到那場開球本身,很多原本只把VTuber當成“另一個次元的事”的普通觀眾,可能正是通過那顆105公里/小時的好球,第一次直觀感受到這個群體在現實世界里的能量。星街彗星投球前說自己“想讓整個球場熱起來”,從現場震耳欲聾的歡呼來看,她不止做到了,還順便留下了一個足夠讓各路媒體反復播放的高光片段。而球場外,那些畫著初音未來和星街彗星形象的地鐵正駛過東京的街道,酒店房間里或許正有人抱著印有她們圖案的抱枕刷著當天的比賽回放——這些畫面拼在一起,比任何行業分析報告都更能說明一件事:當虛擬和現實的界線被一次次這樣打破之后,熱鬧的下一站究竟會開向哪里,恐怕連最資深的玩家都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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