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擊楫(zhōng liú jī jí),也作“擊楫中流”,本指船到中流時敲著船楫起誓;后比喻收復失地、振興事業的決心。成語出自《晉書·祖逖傳》,“仍將本流徙部曲百余家渡江、中流擊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復濟者、有如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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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字士稚,出身范陽祖氏。祖逖早年曾與劉琨一同出任司州主簿,兩人關系十分融洽,在同一個寢室睡覺時,祖逖半夜聽到雞鳴,遂提醒劉琨說,“這并不是不祥之兆”,于是起床舞劍。這便是“聞雞起舞”的典故。
“八王之亂”期間,祖逖得到諸王重視,先后在齊王司馬囧、長沙王司馬乂、豫章王司馬熾手下效力,后因天下大亂,再加上母親去世,祖逖遂守孝不出。
永嘉五年(311年),洛陽陷落,祖逖率親族鄉黨數百家南下,避亂于淮泗。一路南下,祖逖對同行之人多有照顧,又多次妥善應對盜匪,故被推為“行主”。抵達泗口后,祖逖被瑯琊王司馬睿任命為徐州刺史,后又被征為軍諮祭酒,率部屯駐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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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興元年(313年),晉愍帝即位,命令司馬睿率兵赴洛陽勤王,然而正在開拓江南的司馬睿卻無意北伐,志在克復中原的祖逖進言勸說司馬睿率兵北上,司馬睿卻依舊不為所動。不過,司馬睿雖不愿北伐,卻也不好公開反對,于是任命祖逖為奮威將軍、豫州刺史,并撥給他千人糧餉、三千匹布帛,讓他自募將士,自造兵器。
司馬睿的消極態度,并未動搖祖逖的北伐決心。祖逖奉命之后,便立即率領跟隨自己南下的宗族部曲百余人,毅然從京口渡江北上,當船行至大江中流時,祖逖用力拍擊船楫起誓,“我祖逖若是不能肅清中原敵人而渡江返回,就讓我像這大江之水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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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渡江后,于淮陰起爐冶鐵、鑄造兵器,招募組建了一支兩千人的武裝,然后揮師北上。
當時,黃河以南地區盤踞著大量豪強武裝,他們名義上臣服于晉朝,實際上卻是獨立武裝,嚴重阻礙著祖逖北伐。建武元年(317年),祖逖在聯絡占據譙城的豪強張平、樊雅失敗后,率兵攻打譙城,經過艱苦奮戰,這才打敗張、樊二人,沖破他們的封鎖,占領了譙城,打通了北伐的通道。
此后,祖逖以譙城為據點,征討那些不肯歸附的塢堡武裝。這時,自封為陳留太守的蓬塢堡主陳川,殺死了意圖投靠祖逖的部將李頭,并在被祖逖擊敗后叛歸后趙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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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興二年(319年),祖逖率兵征討陳川,石勒則派石虎率兵五萬南下救援,結果被祖逖擊敗,石虎于是洗劫豫州后,帶著陳川返回襄國,并留部將桃豹戍守蓬陂塢。
次年,祖逖用計奪取了石勒運送給桃豹的軍糧,從而迫使桃豹退守東燕城。之后,祖逖分兵進占封丘壓逼桃豹,自己則率兵攻取雍丘。
擊退桃豹后,祖逖又多次出兵邀截趙軍,導致后趙在河南的力量迅速萎縮。接著,祖逖又出面調和了盤踞于河南境內的趙固、上官巳、李矩、郭默等割據勢力,使得他們全都服從于自己的指揮,從而成功收復了黃河以南中原地區的大部分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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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無意北伐的司馬睿,在聽說了祖逖北伐之功后,已經稱帝建立東晉政權的司馬睿,下詔擢升祖逖為祖逖鎮西將軍。而后趙石勒見祖逖兵勢強盛,也不敢繼續南侵,反而派人在成皋縣為其母修墓,又斬殺了叛歸后趙的祖逖部將童建,以此積極向祖逖示好。
太興四年(321年),晉元帝任命戴淵為征西將軍、都督司兗豫并雍冀六州諸軍事、司州刺史。祖逖見自己辛苦收復河南,卻仍不得朝廷信任,心中甚為不快,又聽說朝中王敦跋扈,朝政混亂不堪,擔心內亂影響北伐,以致憂憤成疾,于同年病逝于雍丘,終年五十六歲。
祖逖死后,晉元帝追贈其為車騎將軍,并命其弟祖約接掌其部眾,后趙聞訊趁機入侵河南,祖約不敵敗退壽春。結果,祖逖好不容易收復的河南地區,又被后趙所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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