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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與北約邊界增加1300多公里。
年輕的時候,這片土地與蘇聯關系緊張到了挖洞積糧準備打核大戰。媒體上的常用詞是“蘇修帝國主義”,“在我國邊境陳兵百萬”。
當年我家住農村,父親在城里當建筑工人,1964年重修老屋的時候,父親是村里第一個把房子做了玻璃窗的人。
沒想到這給我們家帶來了一份擔憂。我參加生產隊挖洞的同時,還得用紙條把窗玻璃貼上“米”字型,這是國家當年的統一號召,為的是防止原子彈的沖擊波擊碎玻璃對人造成二次傷害。
其他村民家則沒這個擔憂。
那時時興談蘇修的勢力范圍,只要倒向蘇聯,就稱之為“變修”了,當年與大國交惡投入蘇修懷抱的國家不少,一個最典型的國家就是阿國,直到今天,阿國與我們也沒有恢復到最好的狀態。
當時的感覺就是,世界上有兩個帝國主義。以美國為首的美帝是一個勢力范圍,剩下就是以蘇修為首的一個勢力范圍。
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后,我聽得最多的一個詞就是地緣政治。
地緣政治學說的源頭是德國地理學家弗里德里希·拉采爾,他主張“國家有機體”,認為國家如同生命體需要“生存空間”,這一思想后來被納粹德國利用為擴張理論工具。
歷史總是那樣相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理由,就是烏克蘭破壞了俄羅斯的生存空間,烏克蘭倒向西方,導致“北約東擴”,俄羅斯必須“滅此朝食”。
當年齊頃公下令滅了晉軍再吃早飯(“余姑翦滅此而朝食”),時間有點橡皮性質,至少不止1小時20分鐘,戰馬都不給披甲,表明此一役,會輕松拿下。
結果,齊頃公差點當了晉軍的俘虜。
時間隔著2600多年,今天的俄羅斯,怎么與當年的齊頃公那么相似呢?
我的文章標題說,俄羅斯把世界打得滿是敵人,我認為這個結論不錯,因為世界各國都希望過上和平發展的日子,不希望戰爭破壞了它們平靜的生活。
所以,對于侵略戰爭的發動者一方,大多數國家是譴責的,對被侵略國,是支持的,這有聯合國決議為證。
小小文章當然不能列舉大多數國家對于烏克蘭的支持,我僅舉幾個特別的國家為例,看看俄羅斯所發動的侵略戰爭,如何改變了世界格局,也徹底改變了俄羅斯的地緣政治。
一說芬蘭。
這是一個與俄羅斯邊界長達1300多公里的國家,奉行軍事中立75年。曾經是一個和平幸福的國家。
2023年4月4日,芬蘭正式加入北約。是誰改變了芬蘭國家安全選擇?無疑,是俄羅斯。
芬蘭前總理桑娜·馬林多次說到烏克蘭頑強的抗俄,不是為烏克蘭自己:
“烏克蘭的戰斗,不僅僅是為烏克蘭自己,它關乎整個歐洲的安全秩序。”
“一旦俄羅斯取得勝利,下一個受到安全威脅的就是芬蘭以及其他歐洲國家。”
“我們曾經長期享受和平與安穩,俄烏沖突打破了北歐長久以來的安全幻想。”
烏克蘭,就是芬蘭的救命恩國。
這是把一個中立國逼成一個倒向北約成員國的典型例子。
二說日本。
這是一個二戰后受到國際制度高度約束的國家,盡管相關國家放松了對日本的高度約束,但俄烏戰爭爆發前,日本還沒有像今天這么“放肆”,是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讓日本蠢蠢欲動。
在日烏關系上,近期日本特別活躍。有消息稱,日本無人機企業、軍工研發機構,和烏克蘭無人機團隊合作,聯合研發、改良攻擊型無人機,日方提供芯片、光學元器件、精密電機;烏方提供實戰測試經驗。
日本多年來叫囂要讓國家“正常化”,在俄羅斯的刺激下,如愿以償。這到底是日本鋌而走險呢,還是俄羅斯激活了日本呢?這筆賬到底應該算在誰的頭上?
三說德國。
跟日本一樣,二戰后國際社會在制度上對德國有制度約束,只是德國對納粹主義的反思做得比日本好,得到了世界大多數國家的原諒。
俄烏戰爭硝煙一起,德國成為歐洲最活躍的國家之一。
本月,有消息稱,德國一次性訂購5萬架FPV自殺無人機,支持烏克蘭,總金額1億美元,今年底分期交付完成。
這5萬架無人機,由烏克蘭本土廠商制造,德國買單,美國企業提供AI追蹤軟件。
還記得金牛座吧?世界各國巴望著德國援烏金牛座導彈,可見世界早已把德國當作一個正常的國家了。
如果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日德是俄羅斯潛在的敵人,那么入侵之后,這兩個國家就成為俄羅斯顯在的敵人,這是無疑的。
芬蘭呢,中立得好好的,硬是被逼投靠了北約。
二戰以來建立起來的國際秩序,不能說很完美,至少被多數國家接受了。
俄烏戰爭打起來,一切都改變了,我看總體趨勢是團結一致,共同抗俄,這得感謝俄羅斯的妄動。不作不死,此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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