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杜特爾特最近等來的,幾乎全是壞消息,父親杜特爾特被關在海牙,自己被菲律賓眾議院再次彈劾,幾名原本可能在參議院幫她說話的盟友,又接連卷入司法案件。
眼看彈劾審判正式開場,菲律賓軍方也被不斷催促表態,軍方給出的答案很明確,不站隊,不參與黨派斗爭,一切按照憲法和法律處理。
這至少意味著,薩拉暫時不用擔心軍方公開倒向馬科斯陣營,不過“保持中立”究竟是給她送來喘息機會,還是另一種更冷靜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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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與杜特爾特兩大家族,曾靠“團結聯盟”贏下2022年大選,小馬科斯拿到總統職位,薩拉成為副總統,雙方各取所需。
但執政沒多久,兩家的矛盾便逐漸公開,薩拉辭去教育部長職務,與總統陣營不斷互相指責,她的父親杜特爾特又在2025年被送往海牙,接受國際刑事法院審理。過去的政治伙伴,很快變成了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2025年,菲律賓眾議院曾經彈劾薩拉,但最高法院后來以程序和“一年內不得重復啟動彈劾”等問題,裁定那次彈劾無效,這個結果只是終止了當時的程序,并沒有替薩拉洗清相關指控。
等到限制期結束,新一輪彈劾很快啟動,2026年5月11日,眾議院以257票贊成、25票反對、9票棄權,再次通過彈劾案,并將案件送往參議院。
這次彈劾分成四項內容,涉及6.125億比索機密資金的使用、財產申報與不明財富、教育部門采購中的行賄腐敗問題,以及她曾對小馬科斯、第一夫人和前眾議長發表的威脅性言論。
只要其中一項獲得至少16名參議員支持,薩拉便可能被免去副總統職務。參議院隨后還可以另行表決,禁止她再次擔任公職。
她已經宣布準備參加2028年總統選舉,因此這場審判決定的并不只是剩余任期,更關系到她還能不能出現在總統選票上。
偏偏幾名親杜特爾特的參議員又遇到了麻煩。馬爾科萊塔在審判開場前因侵吞公款指控被捕,埃斯特拉達被羈押并停職,德拉羅薩則面臨國際刑事法院的追捕。
參議院審判庭已經說明,無論有多少議員缺席,定罪門檻都不會降低,仍然需要16票,但薩拉陣營能夠調動的票數也變得更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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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聽起來像是標準回答,放在菲律賓卻有特殊分量,菲律賓近代數次重大政治變局中,軍方的選擇都曾直接影響總統能否繼續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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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一旦公開轉向,原本還在國會和法院進行的爭斗,很可能迅速變成街頭對抗和權力更替,薩拉的支持者一直擔心,馬科斯陣營會不會借助國家機器繼續施壓。
軍方拒絕選邊,等于暫時關上了一條最危險的道路,彈劾只能留在參議院審判庭里解決,不能靠軍隊表態提前決定輸贏,不過,這不等于軍方在保護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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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政府命令符合法律程序,軍方依然會照常執行,所以這次表態帶給薩拉的好消息,只是軍方沒有加入圍攻,它既沒有替她拆掉彈劾案,也沒有成為杜特爾特家族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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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菲律賓參議院正式以彈劾法庭的身份開庭,現場部署了約6000名警察,薩拉本人沒有到場,由律師團隊出席。
審判原計劃持續92個庭審日,控辯雙方將圍繞四項指控分別舉證,薩拉的律師隨后向最高法院提出緊急申請,要求暫停審判,并質疑參議員埃斯庫德羅擔任審判主持人的合法性,同時參議院并未停下程序。
截至7月15日,檢方已經縮減部分證人名單,審判庭又傳喚菲律賓土地銀行負責人及相關工作人員,準備把調查重點轉向機密資金、稅務資料和銀行記錄。下一輪庭審將在7月21日繼續,案件開始從政治喊話進入具體賬目核查。
薩拉手中也并非沒有籌碼。6月底的SWS調查顯示,58%的受訪者對她的工作表示滿意,凈滿意度達到31個百分點,高于小馬科斯等多名高層官員,她在棉蘭老島的支持尤其牢固。
但另一項調查又顯示,74%的菲律賓成年人贊成讓彈劾案進入參議院審理。支持審判并不等于認定薩拉有罪,卻說明不少民眾希望相關資金和威脅言論得到公開解釋,民意能夠讓參議員投票時有所顧忌,卻不能直接替代庭上的證據。
菲律賓軍方的中立表態,確實讓四面受敵的薩拉暫時避開了一條更壞的消息:軍隊沒有公開倒向她的對手,但這份中立既不是營救,也不是勝利。
她能否保住副總統職位和2028年參選資格,最終仍要看檢方能否坐實四項指控,以及她能不能守住參議院至少9張反對定罪的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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