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世界杯,表面是足球盛宴,背后是一筆連中國都不敢輕易碰的賬。
每年世界杯期間,總有人問:為什么咱們連奧運會都能辦得風風光光,卻對世界杯直搖頭?常見的答案無非是“國足太菜”、“花銷太大”,但這些根本站不住腳。南非、卡塔爾東道主水平也就那樣,該辦照辦。真正讓人望而卻步的,是世界杯帶來的安保壓力堪稱地獄級別——一個月內,三四百萬高情緒化、有組織暴力傳統的境外球迷集中涌入,這根本不是奧運會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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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拿奧運會的經驗來套世界杯,人群畫像完全不同。奧運會觀眾多是家庭出游的體育愛好者,而世界杯球迷的主體是大量年輕男性,酒精消費量極高,國家認同感極度敏感。更讓人頭疼的是,歐洲和南美的足球流氓是正兒八經的有組織犯罪集團。英格蘭的足球流氓、俄羅斯的Ultras、南美的Barras Bravas,都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和跨國搞事能力。東歐的極端球迷組織更離譜,相當一部分跟新納粹、法西斯準軍事組織有直接聯系,日常訓練就是跟防暴警察對抗。這幫人贏球了上街裸奔,輸球了砸店燒車,每屆世界杯都是固定節目。
想象一下,幾萬醉酒球迷賽后在北上廣深同時涌向街頭,不同國家的死敵球迷因為一句挑釁就爆發沖突。中國的城市管理體系雖然強大,但主要是針對內部秩序設計的,面對幾萬名喝了酒、情緒激動、語言不通的外國足球流氓,完全沒有成熟經驗。俄羅斯世界杯投入了2萬多名特種部隊才勉強壓住場面,巴西更是專門訓練了一支防暴部隊。英國警察對付足球流氓有四十年經驗,有專門的警務小組、球迷黑名單和成熟隔離流程。這些我們幾乎都是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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