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梟老公每次帶個小情人回家,都會順手補償我一個男大。
剛開始,我有精神潔癖,誓死不從。
直到他發(fā)來一張孕檢單,又送來一個男大后,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我不小心把小姑娘的肚子玩大了,櫻櫻非要有個名分才愿意把孩子生下來,我們暫時離婚。”
“復(fù)婚前,你和他隨便玩,我不攔著,咱倆誰也不虧欠誰。”
我看著那張肆無忌憚的臉,想起昨天他和兄弟們的對話。
“還是裴爺精,人都給你帶回家了,她自己不用,那是她的事,怪不到你頭上。”
“寧黛呀,有精神潔癖,這輩子就只能為我守身如玉。”
想到此,我笑了笑,指尖勾住男大的褲腰帶:“好啊,聽你的。”
......
裴燼擦槍的動作頓住。
客廳安靜了一瞬。
林太太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嫂子你說什么?”
我把手機放下。
目光從裴燼臉上掃過去,落在那位男大身上。
“我說好。”我上下打量了沈硯一眼,“長得確實不錯。”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嫂子同意了?!”
“不是吧,這次不開槍趕人了?”
“裴爺你聽到了嗎?”
裴燼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嘴角那層淡淡的弧度還掛著。
倒是阮櫻櫻有些緊張地把裴燼的胳膊摟緊了些:
“裴爺,姐姐想通了,你該高興呀。”
裴燼沒搭腔。
把槍插回腰后,走到沈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陪你姐姐。”
說完他摟著阮櫻櫻轉(zhuǎn)身上樓。
我收回目光,看向還站在原地、耳尖泛紅的男大。
“你住校還是住這兒?”
他嗓音發(fā)澀:“都……都可以。”
“那就住下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往走廊走。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不是,嫂子來真的?”
“之前遇到這事,連帶著我們幾個都要挨槍子兒!”
“哎呀,相信裴爺,她哪次不是直接一槍崩了扔海里,好像多碰那些男大一下就會爛手似的?”
“上回那個體育生,她倒沒開槍,直接讓手下打斷腿丟出去的。”
“估計這回人姑娘肚子搞大了,她就做做樣,氣氣裴爺。”
我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那些話像刀扎在背上,不疼,但密密麻麻的。
他們說得對。
我以前確實過分。
過分清高,過分驕傲,過分相信“我有潔癖”這四個字能替我守住什么。
每次裴燼把男大帶到我面前,我都冷著臉舉槍把人轟走。
我以為那就是贏,以為至少我比他干凈。
最后呢?
阮櫻櫻的肚子隆起來了。
我的“潔癖”又幫我守住了什么?
一張離婚協(xié)議,一個人睡的床,還是客廳里那些人看笑話的眼神?
二樓臥室門口,我推開門。
“到了。”
然后側(cè)身靠在門框上。
看著這個叫沈硯的男生站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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