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中餐廳的員工出去吃飯。AA制,每人八百泰銖,賬單一出,王俊凱和黃曉明就搶起來了。他們搶著為剛回來的昆凌買單。
一個說我來,一個說怎么能讓你來。最后王俊凱一句話結(jié)束戰(zhàn)斗:“小明哥,你才八百泰銖,你請什么?”黃曉明不服氣:“那我給昆凌出,剩下的我去洗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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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凱接得順溜:“那你去洗盤子唄。”
全場笑翻。
這就是王俊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二十六歲,男孩以上,男人未滿,可我們感受到的幽默尺度拿捏得比很多中年男人都準(zhǔn)。
有人說,幽默,是男孩變男人的最短路徑。在這期的《中餐廳》里,我們似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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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看一下,大家偷吃榴蓮那場戲。
到了泰國,怎么能不吃榴蓮?黃曉明幾乎每天都想來一個。全餐廳的人都愛吃,就王俊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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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俊凱一走,黃曉明就把榴蓮掏出來了,大家背著他吃得歡。晚上吃飯?zhí)崞疬@事兒,林大廚起哄:“我們一起張嘴,讓小凱體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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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開始表演假張嘴。王俊凱笑著回了一句:“大家都假張嘴,只有林大廚,你的榴蓮味真飄過來了。”
全場爆笑。但你細(xì)品,這其實是一句“打住”。意思很明確:玩笑到此為止,別拿我不愛吃的東西反復(fù)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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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翻臉,沒黑臉,笑著說出來,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幽默在這時候不是武器,是盾牌。既護住了自己的邊界,也沒讓別人難堪。
這要是十年前的王俊凱,可能就尬在那兒了,或者干脆配合到底自己難受。現(xiàn)在他學(xué)會用最輕的方式表達(dá)最硬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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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雞腿那一場。
姜妍做了美味的雞腿,分給大家吃,但黃曉明滿場傳菜送菜,連員工餐都沒空吃。
王俊凱在吃第一個的時候,突然看到黃曉明遠(yuǎn)遠(yuǎn)走來,啪地把門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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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曉明過來推開門,看見他在啃雞腿,委屈地找姜妍要。
畫面特別有意思,一個像偷吃被家長抓包的小孩,一個像眼巴巴討食的家長,角色倒過來了。
王俊凱躲著黃曉明吃,黃曉明最后端著盤子坐在角落里啃,兩個畫面剪在一起,喜劇效果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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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fā)現(xiàn)沒有?王俊凱現(xiàn)在敢跟黃曉明開這種玩笑了。
敢躲,敢藏,敢讓對方扮演那個“可憐”的角色。這不是沒大沒小,這是關(guān)系到位之后的松弛。
十年前他對著黃曉明只會“前輩前輩”地叫,現(xiàn)在他能把一個綜藝場面變成情景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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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算工資那段。
黃曉明說按利潤的25%發(fā),每人能分到兩千三百泰銖。大家都說好多啊,王俊凱接了一句:“我們在歐洲才幾歐。”
全場又笑。然后他算了筆賬,黃店長工作了一天,算下來只能掙七百多,我們四舍五入給他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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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他一本正經(jīng)地算計,旁邊的人笑得前仰后合,黃曉明苦笑不得。
這種幽默很妙。表面是摳門是算計,實際是在幫黃曉明化解“發(fā)錢”帶來的尷尬——店長發(fā)多了少了都是人情,他一打岔,這事兒就變成了“我們都在占你便宜”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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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在這時候是潤滑劑,也是一種智慧的調(diào)皮。
你會發(fā)現(xiàn)王俊凱的幽默分三層。
最淺的一層是接梗快。別人拋什么他接什么,還能翻出新花樣。
中間一層是邊界感。該停的時候笑著說停,不讓玩笑變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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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的一層是觀察力。他品林大廚做的菜,能說出為什么人家的炸魚便宜而我們的貴。因為工序不同,費的心思不一樣。
他幫廚不是等吩咐,是主動看:“你是不是該剝蝦了?”“肉要不要焯一下?”“芒果拼盤需要幫忙嗎?”甚至自己系上圍裙去炸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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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幽默了,這是專業(yè)素養(yǎng)的體現(xiàn)。一個能在玩笑和干活之間無縫切換的人,他的幽默就不是耍嘴皮子,是腦子跟得上。
十年前的王俊凱是什么樣?
在鏡頭前青澀、謹(jǐn)慎,話不多,笑都是抿著嘴的。現(xiàn)在的他能在黃曉明半夜唱歌健身的時候,一邊敷著面膜在旁邊監(jiān)督。
黃曉明確實在以他為榜樣。把店長讓出去當(dāng)首席運營官,但骨子里不想輸給年輕人。
一個在拉伸,一個在敷面膜,兩個畫面并置,像隔了二十年的人生在互相較勁也在互相照鏡子。
王俊凱學(xué)黃曉明怎么當(dāng)一個有魅力的成熟男人,黃曉明學(xué)王俊凱怎么保持年輕人的體力。這是最好的代際關(guān)系——不是誰教誰,是互相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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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幽默到底是什么?
對王俊凱來說,是邊界,是智慧,是松弛感,也是成長刻度。
一個二十六歲的男孩能用幽默處理沖突、化解尷尬、表達(dá)底線、推進關(guān)系,說明他不再是那個等著被照顧的少年了。
他是六邊形戰(zhàn)士。但這個六邊形,是用笑聲打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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