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座城市,它的居民人數還不如一個大型小區的住戶多,卻擁有的機場數量比很多省會城市都多。更離譜的是,這地方連外國人的影子都別想看到——哪怕拿著再高級的簽證也白搭。有人可能要問了,什么地方這么"牛"?它就是中國三沙市,一座建在碧波萬頃之上的"海上堡壘"。 說它小吧,常住人口才兩千出頭;說它大吧,管轄的海域面積能頂大半個中國。這座城市的故事,遠比聽起來更讓人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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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沙市地處中國南海,位居海上的交通要沖和十字路口。全世界大約四分之一的海上運輸要從這片海域經過,超過一半的超級貨輪途經此地。 西方國家約50%的進口石油、80%的戰略物資,中國80%以上的國際貿易依賴南海航線,被譽為"世界第三黃金水道"。光這條航線的分量,就足以說明三沙市的地位不是隨便哪個沿海小鎮能比的。
但在2012年之前,這片海域的行政管理還停留在"辦事處"階段。1959年,西沙群島、南沙群島、中沙群島辦事處設立,由海南行政區管轄。一個"辦事處"管著兩百多萬平方公里的海域,說出去都覺得寒磣。2012年6月21日,《民政部關于國務院批準設立地級三沙市的公告》發布。7月24日,三沙市成立大會暨揭牌儀式在永興島舉行。從這天起,中國在南海的行政管轄正式進入了"地級市"時代。
三沙市于2012年7月24日正式揭牌成立,是中國位置最南、面積最大、陸地面積最小及人口最少的地級市,由280多個島、沙洲、暗礁、暗沙和暗礁灘及其海域組成。這些數字放在一起,簡直就是個"矛盾集合體"。這也是我國總面積最大的城市,200多萬平方公里相當于300個上海,但99%以上的區域都為海域。換句話說,這座城市的"地盤"基本全是水,陸地面積加起來還不如一個大學校園。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聊聊讓無數人感到"匪夷所思"的8座機場了。一座兩千人的小城,配8座機場,這是什么概念?北京常住人口兩千多萬,也不過就幾座民用機場。截至2016年,三沙市境內共有8座機場,三沙市實際管轄區內有4座機場,分別是三沙永興機場、永暑礁機場、渚碧礁機場和美濟礁機場。三沙市境內的其它勢力控制區有4座機場,分別是太平島機場、彈丸礁機場、中業島機場和南威島機場。
為什么要建這么多機場?道理其實不復雜。三沙市之所以機場多,和新疆機場多的原因類似;都是面積過大,因此建造小機場是最快捷合理的方法。三沙市下轄的島礁分散在數百萬平方公里的海域內,坐船往返一趟要好幾天,不建機場根本沒法正常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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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老大哥"永興島機場。1991年4月,海軍永興島機場建成通航。這是八座機場里資歷最老的一位。截至2016年12月,三沙永興機場航站樓面積約3500平方米,站坪擁有4個民航停機位;機場跑道長3000米,寬50米。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航空兵的第四代戰斗機及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的大型運輸機如伊爾-76、運-20等均可在此安全起降。一條跑道既能起降戰斗機,也能停民航客機,軍民兩用,一個字:絕。
再說"三兄弟"——永暑礁、渚碧礁、美濟礁三座機場。這三座機場的來頭更大。永暑礁機場于2014年8月開始在永暑礁的西南礁盤上開始吹沙填海建造。2016年1月6日,中國政府征用中國南方航空兩架民航客機先后從海口美蘭國際機場起飛,經過近2小時的飛行平穩降落南沙永暑礁新建機場并于當日下午返回海口,試飛成功。南沙海域的永暑礁、美濟礁、渚碧礁跑道,則構成了穩固的"品"字形防御支點,三者遙相呼應,形成了覆蓋南沙核心區域的管控網絡。這個"品"字形布局,堪稱南海版的"鐵三角"。
這些機場可不是擺著好看的。2017年6月,中國地質調查局在南海進行可燃冰試采,鉆探出來的樣本就是通過永暑礁機場運到內地進行分析的。漁民在南沙作業遇到突發疾病,也能通過島礁機場緊急轉運到后方醫院。2016年4月17日,中國南海巡邏機首次公開降落永暑礁執行人道救援,將3名重病工人轉運至三亞的醫院接受救治。國防、科研、救人,樣樣都靠它們,哪一座都不是"面子工程"。
說完機場,再聊聊為什么外國人進不來。這得從三沙市腳下那片海說起。南海是世界"四大海底儲油區之一"。據估計,這里的石油天然氣地質儲量超過200億噸油當量;這里還有豐富的礦物資源,含有錳、鐵、銅、鈷等35種金屬和稀有金屬錳結核。我國可燃冰資源儲存量則相當于1000億噸石油,其中南海海域是我國可燃冰的主要分布區,有近800億噸儲量。這片海底簡直就是個"聚寶盆",誰看了不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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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資源太豐富、位置太關鍵,早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等國趁我國海防力量尚未完全覆蓋,非法占據了南威島、中業島、彈丸礁等部分島礁,并違規修建了跑道、雷達等設施,形成了長期的非法存在。這種被人"薅羊毛"的局面,任何一個有骨氣的國家都不可能坐視不管。三沙市的設立,有利于進一步加強我國對西沙群島、中沙群島、南沙群島的島礁及其海域的行政管理和開發建設,有利于宣示和維護南海主權。
三沙市是位于我國最南端的地級市,是祖國重要的邊陲,有著很重要的國防意義。平時這里有著大量的科研和軍事活動,出于安全考慮,對外國人實行嚴格的準入限制完全是情理之中。 即便是中國公民,前往三沙也需經過規范審批。除公務、科研、漁業生產等合法目的外,旅游探訪需通過具備資質的旅行社報名,提交相關材料并經過背景審核。別說外國人了,普通老百姓想去也得"過五關斬六將"。
而駐守在島上的人們,生活條件談不上舒適。三沙市地處我國最南端,是名副其實的"三高"城市:高溫、高熱、高鹽。三沙市的生活成本高得離譜。黃瓜能到48元一斤。所有蔬菜水果都要從海南島運過來,船程就要十幾個小時。遇到臺風季節,補給船一個禮拜都出不了港。48塊錢一根黃瓜,筆者聽了都覺得心疼。但就是在這么艱苦的環境下,兩千多人日復一日地守在這里,守的不是一座島,是國家的南大門。
好在這些年國家的投入沒有白費。從2012年立市開始,各個島礁上的海水淡化、污水處理等基礎設施工程也同步展開。經過多年建設,主島永興島已建立了1000噸的海水淡化工程,解決了島上的供水問題。行走在永興島上,能見識到5G網絡全覆蓋帶來的智能生活,無人機在島礁間穿梭,完成物資投送、環境監測等任務。目前島上醫院、學校、郵局、銀行、賓館、圖書館、電影院、博物館等公共基礎設施已然完備。從荒蕪礁盤到智能化小城,這速度放在全世界都是頭一份。
解放軍總醫院海南醫院打造的"云間301"服務平臺,與三沙市人民醫院建立合作,開通了5G遠程超聲門診和視頻問診服務。駐島軍民不出島,就能通過遠程設備接受頂尖專家的檢查診斷。連看病都能遠程操作了,科技改變生活這句話,在三沙得到了最硬核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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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18日,國務院批準海南省三沙市設立西沙區、南沙區,進一步完善三沙市治理體系。從"辦事處"到"地級市"再到設立市轄區,三沙市的行政體系一步步走向成熟。中國人民解放軍海南省三沙警備區隸屬海南省軍區,為正師級單位。除了駐島的海軍守備部隊、水警區官兵和基層人民武裝部,更構建了"一線民兵、二線行政執法、三線部隊支撐"的軍警民聯防機制。這套體系的運轉效率,讓任何試圖蠶食我國領土的行為都無處遁形。
很多人或許不知道,2017年5月18日,我國南海神狐海域天然氣水合物試采實現連續187個小時穩定產氣,我國全球首次實現海域可燃冰試采成功。這項"全球首次"的背后,正是三沙市這個"前線基地"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后勤保障。沒有島礁上的機場跑道、沒有海上的補給網絡,科研人員怎么到得了作業現場?三沙市的存在,不只是畫在地圖上的一個點,而是中國向深藍進軍的橋頭堡。
三沙市這座小城,用2000多名居民,守護著200多萬平方公里的海域。這個比例放在哪里都讓人感慨萬千。兩千人,撐起一片比內蒙古還大的"疆域"。他們當中有穿軍裝的戰士,有世代打魚的漁民,有搞科研的學者,也有默默建設的工人。這些人每天面對的不是都市的車水馬龍,而是烈日、臺風、孤獨,和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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