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被木刺扎破的手指,顧昭寧頓時冷了臉:
“出去!”
廊外傳來小丫鬟的譏笑。
我垂首退至廊外,小丫鬟們還在竊竊私語。
“騷狐貍!巴巴地湊上去被長公主罵了吧?”
“長公主待駙馬情深義重,駙馬生辰在即,哪里能容他在眼前礙事?”
相似的話,我早已聽過無數遍。
也曾不忿,找顧昭寧要說法。
可她說:“你本來就是我的污點。”
如今再想起,那句話依舊刺地我心口疼。
我垂下眼,把自己當聾子,當啞巴。
等他們夫妻用完膳,我早已饑腸轆轆。
看見顧昭寧出來,我急忙上前:
“殿下可還記得,曾許我一個愿望?”
2
顧昭寧盯著我紅腫的手指,眼神暗下去:
“今日有要事,別鬧。”
說著便要走,我攔住她:“你的命是我爹救的,你不能食言!”
顧昭寧止住腳步,冷冰冰地:
“為了爭寵,搬出死去的親爹,你可真是‘孝子’!”
心口像被狠狠踩了一下。
爭寵?
是了。
闔府都說,我晨昏定省請安是爭寵,想多識幾個字是爭寵,就連我生病喝藥都是爭寵。
自從被釘在面首的籠子里,我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成了“佞幸爭寵”。
可這個籠子,不是我想進的……
望著對方決然的背影,我哀求道:
“我是為了澈兒。”
顧昭寧停下腳步,大發慈悲:“說罷。”
我連忙說了墨夫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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