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八十多年前延安的一孔土窯洞里,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8歲小孩,對著領袖一點都不打怵,直接反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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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瞬間都屏住了呼吸,沒人敢出聲。這小孩的爹是早已犧牲的革命烈士,這一家子為了信仰,付出的代價真的超出常人想象。
小孩叫方英,原來叫方柏,他親爹就是寫下《可愛的中國》的方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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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方志敏被叛徒出賣犧牲,那年方英才5歲,原本團圓的一家子徹底天各一方。
方志敏出身江西農家,原本也不是天生的革命者,看到舊中國的爛攤子之后,就認準了革命這條路一條走到黑。他靠著兩條半槍起家,硬生生建起了閩浙贛紅色根據地,連毛主席都把“方志敏式”根據地和“朱德毛主席式”并列,這份評價真的相當重了。
當年閩浙贛蘇區在他手里,不光忙著打仗,還搞出了中國紅色政權歷史上第一張股票,1929年就做起了對外貿易,思路比很多人想的超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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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中央蘇區困難,他直接從財政撥出350兩黃金,交代一定要親自送到毛主席手里,一分錢都沒截留。
可他自己當省蘇維埃主席,手里過數不清的錢,親媽走幾十里山路來找他,就想要點錢做條新褲子買斤鹽,他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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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清貧真不是演給別人看的,是刻進骨頭里的堅守。
1934年方志敏奉命北上抗日,當時妻子繆敏懷著身孕沒法隨軍,繆敏拆了自己身上的毛衣,重新給丈夫織了一件新的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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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敏說等打敗了日本強盜,一定回來接她,可他再也沒能回來。
1935年1月他在懷玉山區被俘,蔣介石親自下令勸降,一撥又一撥說客來了又走,愣是沒人能讓他松口。
高官厚祿他不要,拿妻兒威脅他,他雙手抖得厲害,還是一口拒絕,說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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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獄中拿著敵人給寫悔過書的紙筆,寫出了《可愛的中國》《清貧》等16篇文章,加起來將近14萬字,把自己想說的話全留了下來。
他給五個孩子取名松、柏、竹、梅、蘭,就取自自己最愛的那副對聯,把信仰藏進了孩子的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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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犧牲后繆敏也被抓了,敵人說只要她登報脫黨揭發方志敏,就能獲得自由,還能安排夫妻見面。
繆敏想都沒想就說了三個字:為了革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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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敏在監獄里熬了整整三年,五個孩子在外面各自漂流,個個都闖過了鬼門關。
方英當年被托給婆婆和嫂子養著,嫂子帶著他躲進山里,干糧吃完了就靠采野果充饑,最后自己的親女兒活活餓死,才把方英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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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兒子方蘭出生的時候,繆敏正被敵人追捕,孩子的哭聲很可能暴露游擊隊和鄉親們,她狠下心親手捂死了剛出生的孩子,換了更多人的活路。
每次看到這段史實都忍不住鼻酸,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不過是普通人舍了小家換大家。
1937年國共第二次合作,項英、陳毅反復和國民黨交涉,終于把繆敏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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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獄后沒直接奔延安,花了快一年時間輾轉各地找孩子,亂世里沒有通訊,全靠一口口相傳的消息和一個母親不放棄的執念,硬是找回來了方英和方明兩個孩子。
母子三人輾轉經由西安八路軍辦事處去延安,走了近一年才到,終于不用再躲躲藏藏提心吊膽了。
到延安后,繆敏進了延安女大當指導員,兩個孩子進了保育院,終于過上了正常孩子能有書讀有飯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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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繆敏帶著兩個孩子去見毛主席,毛主席俯身摸著方英的頭,輕聲問他,你知道你爸爸是誰嗎。
8歲的方英一點都不怯場,抬起頭反問,難道你不知道我爸是誰?緊接著大聲說出那句話:我爸爸是方志敏。
這話一出口,整個窯洞瞬間安靜下來,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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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英從小就知道父親是誰,不是有人逼著他說,是鄉親們和地下黨員口口相傳,告訴他爸爸是為國家死的英雄,他從懂事起就沒忘。
毛主席沉默了一會兒,跟大家說,方志敏是黨和人民永遠銘記的英雄,他做的一切都是不朽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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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專門交代工作人員,一定要好好照顧方家兩個孩子的生活學習,不能讓革命烈士的后人受委屈,還給繆敏親筆題了詞鼓勵她。
這份題詞現在還作為珍貴史料保存著,見之后繆敏跟著革命隊伍繼續前進,從來沒有因為丈夫是烈士就停下腳步,也從來沒有提過任何特殊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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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著那段沉甸甸的歷史。新中國成立后,方志敏的幾個孩子都長大了,沒有一個人靠著父親的名頭撈好處,全都是老老實實干活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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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英在洪都機械廠當了將近30年普通工人,和其他工人一樣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做,從來沒要過特殊照顧,1988年病逝,享年60歲。
方明在江西拖拉機廠干了25年,后來當了南昌市政協常委,也還是勤勤懇懇做事,半分便宜都不占,2005年病逝享年7女兒方梅從小寄養在農村,兩歲多就沒了父親,十幾歲才和母親團聚,后來克服萬難寫出了《方志敏全傳》,耗盡積蓄也沒向組織伸過一次手。
5歲。大兒子方松留在江西老家跟著祖母逃難,常年風餐露宿落下了病根,新中國成立沒幾年就病逝了,沒留下多少記載,可他能活下來就是這一家人拼命對抗命運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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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敏后來當了江西省衛生廳副廳長,生活還是樸素得不行,1973年把攢了多年的兩萬元稿費全部捐出去,給家鄉修圩堤和校舍,那時候兩萬塊絕對是一筆巨款。
她和方志敏一輩子沒拍過一張合照,當年為了保密不敢一起進照相館,直到后來她把自己的照片和方志敏獄中留下的照片拼在一起,才有了夫妻倆第一張合影。
1977年繆敏病故,她這輩子沒享過多少福,卻把方志敏的信仰和家風完完整整傳了下去。
很多人現在會說,先輩拋頭顱灑熱血,后代要點優待怎么了?可方家這一家子偏不,他們就是要憑著自己的雙手吃飯,清清白白做人。
方志敏去世的時候沒留下一分錢財產,只留下了清貧兩個字,還有刻進骨子里的信仰。
他的后代用一輩子踐行了這份信仰,沒給先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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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窯洞里的回答,不是什么孩童戲言,是刻進骨子里的篤定,我爹是方志敏,我不能給他丟臉。
參考資料: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方志敏的清貧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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