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哈梅內(nèi)伊正式落葬剛過去兩天,伊朗就放出了一個讓整個西方政壇都心頭一緊的消息。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當天首次公開發(fā)聲,把“復仇”兩個字擺到了臺面上,說這是伊朗舉國的訴求,一定會兌現(xiàn)。
話音剛落,德黑蘭一家有官方背景的報紙,直接在官網(wǎng)掛出了一張13人的名單。從美國總統(tǒng)到以色列總理,再到英法德意四國的一把手,全在名單上,排在最前面的兩個人,額頭正中間還被標上了紅色的狙擊準星。
消息傳開后,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伊朗要啟動全球暗殺了。那么問題來了,真要執(zhí)行刺殺,向來都是越保密越好,為什么要登在報紙上廣而告之?美以是直接當事方,為什么非要把四個歐洲國家的領導人也拖進來?
首先要厘清最核心的事實:這份13人名單,并不是伊朗外交部、最高領袖辦公室或者革命衛(wèi)隊這些核心官方機構(gòu)發(fā)布的,它的發(fā)布主體是《市民報》,一家德黑蘭市政府下轄的保守派報紙。截至目前,沒有任何伊朗官方渠道正式蓋章確認這份名單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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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絕不代表這份名單只是媒體的自娛自樂。就在名單發(fā)布的同一天,穆杰塔巴發(fā)表了那份復仇聲明,這是哈梅內(nèi)伊安葬之后,新任最高領袖第一次就復仇問題公開發(fā)聲。報紙的名單緊跟著官方聲明放出,時間點卡得嚴絲合縫,本身就是一種明確的信號。
伊朗政壇向來有這種“半官方放風”的操作傳統(tǒng)。由立場偏向官方的媒體先釋放強硬信號,官方本身不直接背書,這樣既能把強硬態(tài)度傳遞出去,又給自己留足了外交回旋的余地。進可以說這是民間聲音,不代表官方立場;退可以說民意洶涌,官方不得不順應。
再看名單的人員構(gòu)成,也處處透著設計感。13個人里,美國占了5個,從總統(tǒng)、國務卿、國防部長到中央司令部司令、駐以色列大使,全是直接參與對伊軍事決策的核心人物;
以色列占了4個,從總理到國防軍總參謀長,都是對伊強硬派的核心成員;剩下4個,正好是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四個歐洲國家的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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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份名單的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的行動意義。它更像一份公開的“追責清單”,把伊朗認定的責任人擺到明面上,而不是一份馬上就要執(zhí)行的暗殺命令。
很多人會問,伊朗真的會對這些政要動手嗎?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直接實施跨境暗殺的可能性并不高。這份名單真正的作用,是打出一套心理戰(zhàn)和分化戰(zhàn)的組合拳。
第一個作用,是回應國內(nèi)的民意情緒。哈梅內(nèi)伊的悼念活動從7月3日持續(xù)到9日,橫跨伊朗、伊拉克兩國五座城市,累計有上千萬民眾參與。整個悼念過程里,民間要求復仇的聲音一直很高漲。
作為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必須對這種情緒做出回應,才能鞏固自身的支持基礎。這份名單的出現(xiàn),相當于給國內(nèi)的復仇情緒一個明確的出口,告訴民眾追責的目標已經(jīng)明確,國家沒有忘記這筆賬。
第二個作用,是對美國和以色列進行反威懾。就在名單發(fā)布的前一天,特朗普公開在社交媒體放話,稱美軍已經(jīng)做好大規(guī)模打擊伊朗的準備,如果自己遭遇暗殺,美方會發(fā)動更猛烈的報復。同時美國還向伊朗施壓,要求開放霍爾木茲海峽,保障船只通行自由。
伊朗選擇在這個節(jié)點放出復仇名單,就是以強硬對強硬。它相當于告訴美國,不要覺得靠軍事施壓就能逼伊朗妥協(xié),伊朗手里也有反制的籌碼,美國的高層同樣處在風險之中。雙方你放一句狠話,我還一個威懾,本質(zhì)上都是在抬高對方的決策成本,逼對方不敢輕易升級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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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作用,是分化美歐陣營。這也是把歐洲四國領導人拉進名單最核心的用意。過去幾次對伊制裁和對以軍援里,英法德意都站在美國一邊,但歐洲本身并不想直接卷入中東的軍事沖突。
把這四國領導人列入名單,就是在給歐洲敲警鐘。如果繼續(xù)無條件跟著美國走,你們自己的領導人也要承擔相應的安全風險。這種心理壓力會迫使歐洲在對伊政策上更謹慎,不敢完全和美國綁定,畢竟沒人愿意平白給自己的國家安全增加不確定因素。
回到最開始的兩個疑問,這份名單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官方必殺令,但它是伊朗官方態(tài)度的公開傳遞;復仇也不會立刻就以暗殺的形式落地,它更多是長期的戰(zhàn)略威懾和輿論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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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美伊雙方都還處在輿論博弈的階段,都在不斷釋放強硬信號,但誰也不想真的爆發(fā)全面沖突。伊朗需要穩(wěn)定國內(nèi)局勢,逐步恢復經(jīng)濟和民生;美國正處在大選周期,特朗普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陷入一場新的中東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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