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清淺
綜藝《歌手2026》第八期,胡彥斌以陳楚生原唱的《廟堂之外》再次拿下月賽冠軍。談及選擇唱這歌的原因時,相信很多中年人聽了都會被觸動。一個是因為人活到一定年紀,并不喜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巧,而是喜歡某刻情緒的純粹涌動,或喜歡某刻觸動人心的瞬間;一個是因為很多人付出了半輩子的努力,可能還是沒有人看到他們,他們依舊是默默無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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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期比賽前,導演問胡彥斌這次參加《歌手》選曲的邏輯跟11年前參加《我是歌手第三季》時是一樣的嗎?胡彥斌說第三季的時候他腦袋里想的就是贏,所以歌曲都非常地有競技感,讓大家覺得他厲害。如今再次來到《歌手》則更注重情感或態度的表達,他每一次上臺前的選歌都會有堅強的理由,唱什么歌代表他要說什么,一個音樂人就是用歌曲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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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第八期的選歌《廟堂之外》,他這次想借陳楚生的這首歌來歌唱平凡人的萬丈光芒。他覺得這歌是很有力量的,有很多的人生故事在。我們的歷史是平凡人所鑄建起來的,他覺得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唱這首歌。因為這首歌能夠表達很多人的心聲,而不是只有他的心聲。從32歲的一味炫技到如今43歲注重情感的表達,胡彥斌用“可能是自己年紀到了”做解釋,甚至引用了網友現在對他的稱呼——老胡彥斌。網友都說他是老胡彥斌,他是年紀到了,現在更加在乎的是情感意義,覺得《廟堂之外》這類音樂起來,他就會有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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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廟堂之外》后,胡彥斌又說每個人身上都會有很多的努力,很多的夢想,但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看見。他唱這首歌就是送給那些默默無聞但卻努力不懈奮斗的人。他還饒有興致地分享起自己在網上看到的一個關于平凡人努力一輩子的感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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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短視頻上,他曾搜到過一個賣餛飩的阿姨,這位阿姨七十五歲,賣了一輩子的餛飩,六塊錢賣五十個餛飩。你只要問她賺錢嗎?你賺了錢要干什么?她就會說買房子。再問她一輩子你可以賣餛飩買一套房子嗎?她會說如果她一輩子賣餛飩只能買一套房子的話,那還做什么生意。她嬉笑自己人生的態度,平平地做一些自己的事情的踏實,能給大家帶來信心和力量,非常地撫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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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十的人,尤其是到了四十的人,聽到胡彥斌說的這些應該都感同身受吧。因為幾乎所有的人都這樣,年輕的時候就愛各種炫技,以突顯自己技藝高超。然而隨著經歷閱歷增長,再聽技術感爆棚的歌曲卻沒什么感覺,反倒是那些沒什么技巧但卻情緒飽滿的歌曲讓自己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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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廟堂之外》這歌,要說技術倒也不是那么滿,但歌曲的內容和旋律就是會讓人百感交集,會忍不住結合《長安的荔枝》電影劇情,把自己代入李善德,甚至覺得自己就是李善德這類人。辛苦了半輩子,好像也沒什么成績,搞不好還像李善德這樣掉入圈套,一夜回到解放前。又因為李善德們只是個普通人,不是風云人物,史書上并不會因為他們的努力就記一筆。當然,李善德們最后可能也并不那么在乎功勞本上是否有自己,只求一個心安理得,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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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過了愛炫技的年紀,進入更側重情緒迸發、情感表達的年齡段,面對導演結合網友評論的發問,胡彥斌一點兒也不七上八下。導演說胡彥斌的歌繞不開兩個詞,一個叫編曲,一個叫嗓子。有網友說得比較犀利,說每次胡彥斌唱歌感覺在燃燒血線,像是唱一場少一場。胡彥斌回應說他真的是覺得他在唱歌表達的時候是竭盡全力的,他是不留后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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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聽的、很有態度的旋律背后往往意味著歌曲的難度會增加,就會出現唱的高音不漂亮、破音、音高不準等問題。他覺得人生有的時候情緒是在一念之間的爆發,這樣才有宣泄感,而那個宣泄感是會感動人的。因為這東西真,真的東西都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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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校長說的這些句句都是人話,先不評歌唱得怎么樣,起碼這些走心的話就能讓現場觀眾動容。何況胡彥斌現場唱《廟堂之外》也比較可以。兩者疊加下,拿下月賽第一真的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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