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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大學終于出手錘了賈淺淺。
論文抄襲,證據確鑿,板上釘釘。
說實話,看到這個結果沒人意外,全網只有一種感受:終于等到了。如果不是前段時間蔣方舟學術翻車,把文壇年輕人的遮羞布批量扯下來,賈淺淺靠著爹混日子的安穩騙局,大概率還能繼續瞞天過海好幾年。
今天不聊那些晦澀的文學理論,不講官樣套話,就跟大家扒透這整場鬧劇:賈淺淺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笑話,是整個當代文壇最諷刺、最腐朽的縮影。
最荒誕的點真的讓人哭笑不得:她這次被錘抄襲的論文,居然是寫自己父親賈平凹的。網友調侃的“極致盡孝”,說白了就是直白的躺贏偷懶。大家去翻她的所有學術履歷,真的會大開眼界,堪稱文壇拼爹天花板。
一堆核心期刊論文、專項科研課題、精選著作、青年文學獎項,翻來覆去就一個核心主題:我的爸爸是賈平凹。寫他的書法、聊他的繪畫、分析他的小說、選編他的散文,甚至還能寫抒情家書交差拿成果。從頭到尾,看不到半點屬于自己的學術思考,沒有獨立研究能力,沒有拿得出手的原創作品,全程圍著父輩光環打轉。
可就是這樣一個寫“屎尿屁詩歌”出圈、作品三觀離譜、毫無真才實學的人,穩穩拿著大學副教授的鐵飯碗,坐著省青年文學協會副主席的高位。圈內各路評論家集體閉嘴,反而輪番吹捧造勢,資源、頭銜、榮譽、期刊版面,源源不斷主動送上門。
很多普通人寒窗苦讀十幾年,發一篇核心期刊難如登天,申一個省級課題擠破頭。反觀賈淺淺,輕輕松松躺贏所有同齡人。這根本不是能力差距,是赤裸裸的圈層世襲。不止她,歐陽江河等一眾文二代都是同一個套路:自己寫的東西沒人看,原創能力撐不起臺面,就靠啃父輩的文學遺產混圈子、撈資源、拿頭銜。
但這群人的野心,從來不止是混口安穩飯。他們想要的是特權,是普通人觸碰不到的文化資本。靠著父輩在文壇深耕多年的人脈、期刊資源、話語權,互相站臺、層層疊buff,圈內人互相抬轎、集體護航,把水貨包裝成新銳作家、青年學者。他們自我感覺體面光鮮,不偷不搶,全是圈子資源加持,可說白了,就是靠著圈層壟斷,搶占普通人的上升通道。以前還能靠包裝嘴硬,如今抄襲實錘,徹底沒了辯解余地。
這里也跟大家說透一個真相:文科的圈層泡沫,看著光鮮,實則一碰就碎。工科的學術利益、技術壁壘盤根錯節、根基穩固,很難被輕易撼動。但文科不一樣,輕量化、低門檻,沒有硬核技術兜底,一旦沒有父輩光環和圈子庇護,所有注水頭銜、虛假成果,都是一踹就倒的空中樓閣。賈淺淺能穩坐高位多年,靠的從來不是實力,是文壇心照不宣的包庇與縱容。
回看賈平凹給女兒取名“淺淺”的初衷,本是歷經風雨后盼著孩子低調安穩、平淡度日,避開世間兇險。誰能想到一語成讖,這個名字精準戳穿了賈淺淺的底色:學識淺、底蘊淺、人品淺,從頭到尾只剩淺薄和功利。低俗詩歌拉低大眾審美,學術抄襲突破行業底線,徹底撕掉了文二代的光鮮偽裝。
這件事最值得深思的,從來不是一個賈淺淺的翻車,而是當代文壇爛到根的畸形生態。追溯根源,問題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就埋下了伏筆。那一批文人急于擺脫傳統創作框架,盲目追捧西方現代主義創作風格,照搬馬爾克斯、福克納的敘事套路,學來了花哨的敘事形式、獵奇的荒誕意象,卻完全沒吃透現代文學的深層內核。
他們放棄了扎根大眾、立足時代的創作初心,不再寫老百姓看得懂、有溫度、有力量的文字,轉而沉迷小眾晦澀的文字游戲,把普通人看不懂的空洞表達,吹捧成“純文學”“嚴肅文學”的正統。甚至刻意解構崇高、放大市井瑣碎與人性陰暗,用獵奇描寫博眼球,把反叛當成個性,把虛無當成深度。
不少知名作品刻意放大時代苦難,片面解構過往歲月,刻意渲染負面情緒,卻回避時代發展的主流與堅韌的民族底色,最終的精神落點空洞又虛無。這批文人靠著這套敘事走紅,可到了九十年代市場化浪潮來襲,失去市場話語權后,他們不反思自我、不貼近大眾,反而開始抱團壟斷文學解釋權。
自己圈子產出的,就是正統嚴肅文學;大眾喜聞樂見的通俗作品,就是不入流、不純粹。靠著作協體系、期刊版面、文學獎項,牢牢鎖住文藝圈層的資源與話語權,閉門造車、自吹自擂,徹底活成了自娛自樂的小圈子。
一邊哀嘆年輕人不讀文學、文壇沒落,一邊親手切斷文藝和大眾的聯結;一邊抱怨時代浮躁,一邊抱團分贓、互相捧臭腳。脫離群眾、遠離煙火,躲在舒適圈里空談文學理想,最終把鮮活的文藝,做成了腐朽的圈層生意。
更讓人唏噓的是階層固化早已滲透文藝領域。有錢人可以靠財富、資本實現家業世襲,而文壇學閥、文閥,靠著期刊暗門、課題名額、圈內吹捧、資源傾斜,實現文化世襲。普通人拼盡全力追逐的學術理想、職業高度,文二代生來就唾手可得,甚至可以靠著抄襲注水、投機取巧穩穩占位。
這種軟性的文化特權,比財富世襲更隱蔽,也更傷人。它披著文化、理想、權威的外衣,干著壟斷資源、圈層套利的勾當,看似風雅體面,實則腐朽不堪。
這些年,這批享受著八十年代文化紅利的老作家,大多早已失去了創作生命力。余華的《第七天》堆砌社會新聞、內容空洞,早已無人問津;莫言靠著諾獎余熱持續營銷;方方試圖靠爭議作品博取海外關注;賈平凹轉身售賣高價字畫,順帶把女兒塞進文壇體系,完成資源傳承。
而他們的后輩,也就是賈淺淺這群文二代,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既沒有父輩早年的創作銳氣,也沒有扎根生活的沉淀積累,只會堆砌低俗文字、跟風獵奇創作,如今更是添上抄襲丑聞,徹底讓文壇的暮氣與腐朽暴露無遺。
賈淺淺從低俗詩歌翻車,到學術抄襲實錘,不過是捅破了文壇腐朽的一扇小窗。讓我們看清了,這個看似高雅體面的文藝圈,早已長滿膿瘡,看似光鮮的圈層生態,內里全是腐爛的底色。
很多人期待靠圈內整改、大佬自律拯救文壇,但我想說,真正的救贖從來不在圈子內部。取消冗余協會編制、斬斷圈層財政補貼、打破資源壟斷,只是治標。真正的治本,是徹底打碎“文藝是精英特權”的荒謬認知。
文藝從來不是少數人的自娛自樂,精神文明更不能靠少數人代辦。真正的文學,從來不在封閉的期刊版面、小眾的文人圈子里,而在街頭煙火、田間地頭、工廠工地、基層百態之中。
當越來越多普通人拿起筆,記錄真實生活、書寫時代溫度,打破精英對文學話語權的壟斷,那些靠拼爹、靠圈層、靠投機存活的空頭文二代,那些腐朽僵化的文壇怪圈,才會真正被時代淘汰。
文壇不需要閉門自封的精英,需要的是扎根人民、扎根時代的創作者。這,才是終結文藝世襲、拯救當代文壇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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