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高市早苗有段時間了,就是我發現這個人很奇怪,她不是在出丑,就是在出丑的路上,雖然她在日本國內支持度并不低,可這人所表現出來的姿態,不光是日本歷史上,可能都是世界歷史上,最會出丑的領袖。
當然,這不是形容或者比喻,而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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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像是訪美時候的出丑,各種諂媚樣,如媽媽桑一般勾引特朗普,一國領袖舉止如此輕佻失態,全球找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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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和巴西總統盧拉會談,高市就這樣手托腮的直勾勾的看著盧拉,看的盧拉都不好意思了,還以為進商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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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在菲律賓和馬科斯會談,喝了酒后開始唱歌,舉止怪異,表情扭曲,日本網民紛紛感到丟臉,罵她政治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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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在英國訪問時,以極為夸張的表情和英國首相一唱一和,把英國首相弄得有點尷尬,她怎么那么搞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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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的時候就更夸張了,高市頭發凌亂詭異假笑,一邊喊“莫迪哥哥”,一邊一滴印度的水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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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此類的出丑比比皆是,日本人自己也受不了這首相,那為什么高市會這樣呢?是她本性就這樣,還是一場刻意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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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之前30年高市的一路從政,和今天的表現非常不同,早期她甚至被日本媒體評價為進入政壇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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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跟在安倍手下混,也沒表現出什么丑態和失態,算是個“正常人”,怎么等她自己當首相后,就整天出洋相,丑態頻發呢?
其實這背后,有一個核心原因,就是巨大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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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在外交場合頻繁表現出的這些丑態,折射的是她內心的虛弱、焦慮、與恐懼。
她越焦慮,越是心慌,越心里沒底,表現出的丑態就越多,她是一種“焦慮型擴展外交”。
她不是從政第一天就是“媽媽桑性格”,而是在日本正處于“命運攸關”的時刻,她開始扮演一個媽媽桑。
而在這背后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就是一場百年變局,正緩緩拉開序幕。
我們都知道二戰后美國占領日本,成為日本的“宗主國”,日本被閹割后成為美國在亞洲的“看門犬”,這種戰略型態,從1945年到2025年,持續了整整80年。
但2025年特朗普二次上臺后,情況發生了巨大變化,幾大焦慮正迅速擺在日本面前:
1,美國重心轉移的安全焦慮。
2,中俄朝的軍事壓力焦慮。
3,中國崛起的空間壓縮焦慮。
4,自身戰略定位不清的模糊焦慮。
5,外交形式的變局焦慮。
從地緣政治上來講,日本正處于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時刻”,說是生死攸關時刻也一點不為過,處理得好還能茍住,處理的不好“地動山搖”。
過去80年日本什么大戰略也不用弄,乖乖跟著聽美國話就行了,可如今局勢丕變,美國要走了,雖然不是一下子完全離開,但“美國優先,美國第一”的戰略態勢已十分明顯
在美國眼里,日本的優先級明顯降低,更要命的是,美日間的關系,從“保障關系”,變成了“交易關系”,這是日本非常焦慮的地方。
主人要走了,留下這條被庇護了80年的看門狗,該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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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主人要走,旁邊還有個巨無霸中國,高市懷揣著“軍國主義余孽思想”,去澳洲下跪,給戰士墓獻花,卻從不反思日本侵華罪行,這筆賬也是遲早要算的
而且中國不光軍力不同往日,在地區影響力上也成功壓縮日本的外交空間
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大背景,也是日本生存焦慮的核心
面對這情況日本第一步采取了“外交去單點依賴化”,簡單講就是日本不再只依賴美國,而是要去拉攏歐洲,東南亞,北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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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期的《日本時報》把這個戰略調整講的很清楚,日本嘗試在分裂的世界中連接美國和歐洲。
雖然報道以吹捧的視角,贊揚日本努力修補這個越來越碎片化的世界,但也掩蓋不了日本自身的戰略需求:日本絕不能孤獨。
一個孤獨的,與西方脫鉤的日本,是有生死存亡恐懼的,所以日本必須主動出擊,去歐洲,去印度,去菲律賓,去澳大利亞,去越南,高市上臺短短幾個月,其出訪的國家,參與的國際峰會次數,都已經超過以前,鼓吹“地球儀外交”的安倍晉三了。
但一個擺在面前的,最現實的問題是,日本還有能力嗎?
要知道日本現在的國力整體是往下衰敗的,它既不是崩潰型經濟,也不是復蘇樂觀型經濟,而是典型的結構轉型中的,“高壓低增長經濟”。
日本的壓力很大,增長卻很慢,且嚴重依賴外部環境,無論是外部的能源進出口環境,還是和平環境,又或者地緣政治環境。
換句話講,沒有美國,日本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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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合組織(OECD)給日本經濟做了一份詳細而全面的報告,給出了相當負面的看法。
支撐經濟的三架馬車,出口、內需、投資,日本已經熄火兩架,只剩內需還茍延殘喘的吊著一口氣。
日元已經跌到40年來最低水平了,不少日本人都在罵為什么還不出臺政策托住日元?這樣貶值下去,日元購買力越來越低,百姓生活越來越難。
但日本根本不敢大刀闊斧的去托住日元,因為出口增長已近熄火,弱日元的情勢不敢去動,生怕一動對出口打擊更大。
外加老齡化產生的勞動力短缺和創新力低下,就必須提高東南亞和印度勞工的引入幅度。
而外交講究的終究是實力,國力走向衰弱,在外交舞臺上就是處于“弱勢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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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高市必須喊“莫迪好哥哥”,來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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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特朗普面前要表現的無比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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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盧拉就像坐臺小姐看著客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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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菲律賓總統,還要紅著臉陪笑唱歌。
用洗地的說法來講,這叫表演型外交,表明關系親近,處事圓滑。
但事實是,這是日本整體國力衰弱的背景下,又背負著巨大的生存焦慮,想要去拉近其他國家,又害怕他國不接納它,于是展現出的假裝親近,阿諛諂媚的一面,這是“焦慮型、虛弱型外交”的具體展現。
這在外交上有個專有名字,叫做“外交失真”,也可以叫“過度迎合型外交”,就是當國家實力下降時,用主動獻丑、諂媚等外交姿態,來替代“籌碼”。
搞得好像我和你關系很好一樣,希望你在談判的時候“讓讓步”
如果日本實力足夠,還是上世紀黃金時期的國力,你看高市還會諂媚嗎?還會出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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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率會展現出在安倍手下時,那種正常的樣子
那么下一個問題是,靠獻媚出丑的外交方式來拉近距離,這招有用嗎?
這就要分層來講了,對于亞洲國家來說,短期有效,中期有限。
幾十年來日本的軟實力對亞洲影響頗深,如果高市以一個獻媚的軟姿態,去親近那些過去日本人看不起的亞洲國家,比如越南、菲律賓、印度、印尼等,這些國家會愿意和日本展開合作,會提升日本的存在感。
可一旦這個新鮮勁過去了,這些國家都將面臨一個現實問題,他們最大貿易伙伴都是中國,對中國的基礎設施依賴度也高,供應鏈等產業更是深度綁定。
即便是印度,最大進口來源國都是中國,更別提在東盟范圍里,中國是執掌供應鏈牛耳的存在。
所以短期內,日本可以增加存在感,但難以改變他們長期的結構性依賴。
而高市對歐洲獻媚,更是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
日本與歐洲在意識形態上接近,但在關鍵供應鏈,地理位置,與核心利益方面,卻十分遙遠。
歐洲主要貿易對象是中美,日本21世紀前的關鍵工業技術來源,到2026年早被中韓和歐洲本身補齊,技術優勢被分散。
而且歐洲尤其是歐盟,因為其特殊的多國聯合體制,對外交的邏輯更是利益驅動,而非“關系驅動”,與歐盟打交道也比其他國家更麻煩,歐盟的風格更冷淡、更制度化與合同化
日本去歐洲,通常大喊的是自由開放印太,講安全合作,講多邊主義,可一談到日本能具體提供多少投資,多少軍工合作,多少市場機會后,高市早苗就只能出丑陪笑了。
更何況歐洲現在的核心利益是俄烏戰爭,除非日本能直接出兵烏克蘭,或者從遠東夾擊俄國,像朝鮮對俄國那樣,打出戰略價值,不然日本的拉攏歐洲政策,完全沒戲,雙方很難捆綁實際的戰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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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總的來說,高市早苗的出丑式外交,或者我們更形象點叫“媽媽桑外交”,雖然有一點親近的效果,但實質的成果不大,因為她的底子是虛的,日本的底子是虛的。
并且在外交界看來,高市早苗的戰略選擇很可能是個重大錯誤。
當美國要走時,日本產生了巨大焦慮,害怕沒有保護,害怕中國影響力擴大,于是開始瘋狂挑釁中國,與中國作對,她希望通過“與中國作對”,來提高自身的戰略價值。
她單純的認為,其他國家也不喜歡中國,自己與中國作對后,就能把其他國家聯合起來,這樣日本就不孤獨了。
這個外交戰略本身,非常狹隘,非常錯誤,完全是以舊有的“意識形態先行”,而非“國家利益先行”。
當美國要走,要讓日本多獨立自主時,日本不光不該如此尖銳的和中國作對,相反日本應該放低姿態,來向中國求和,高市早苗應該努力爭取一個訪華的機會,甚至該在訪問美國后,就爭取來中國訪問,為中日關系融冰。
這才是日本在巨大變局與巨大戰略焦慮下,更符合國家利益的考量。
如果高市推動的是“對華融冰”,而非“對華敵對”,日本的經濟至少不會像現在那么差,預期那么低。
此外以日本的國力和軍力,妄想在美國漸行漸遠后,拉攏其他國家一起對付中國,這簡直是非常愚蠢,將國家推向水火的錯誤路線
這個世界只有中美兩個大玩家,美國要離開你,你還要來和中國作對,中美兩邊你都不討好,不得不感嘆日本的戰略決策能力之低,再也沒有拿得上臺面的戰略家,有的只是如高市早苗這般,依靠出丑、獻媚這種低級手段在國際舞臺上表演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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