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問我,這一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想我可能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也許是第一次聊天的時候,也許是我開始在人群里下意識地尋找你的身影,甚至看見其他男生的時候也會恍惚覺得某個側臉很像你。我只知道,不知不覺間,你成了我心里最愛想起的那個人。
這件事說起來其實挺可笑的。我這個人,跟別人聊天可以滔滔不絕,能說幾千句話都不帶重樣的,但一到你面前,我就徹底啞了火。那些我想告訴你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我有多欣賞你,你的存在怎么會讓那些普普通通的日子都變得沒那么沉重了,為什么你的名字念起來就讓人覺得安心。但所有這些話全都卡在舌頭尖上,到最后就變成一個小小的微笑,小到你大概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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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來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會是從那些最不起眼的小事開始的。你大笑起來從不懂得收斂的樣子,你講起那些日常瑣事時好像那是全世界最有趣的話題的語氣,甚至是你喊我名字的方式。你可能永遠都不知道,但我全都記得。每一點點滴滴的細節,都被我的心悄悄收起來,像收集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光。
有些時刻我會忍不住想,要是我說出來會怎么樣?要是我看著你的眼睛告訴你,“我喜歡你,比該喜歡的程度多得多”,會發生什么?可每次話到嘴邊,恐懼總是先一步涌上來。我怕一切都會變,怕那些對話之后的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所以我一遍遍地選擇閉嘴,選擇什么都不說。因為在心里悄悄愛你這件事再難過,也比不上徹底失去你來得可怕。
你大概從來沒察覺過,我那些不經意的愿望里幾乎都有你的名字。我也偷偷期盼過,老天爺能安排我們多遇到幾次。不是因為我想要一個多么完美的愛情故事,而是因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對我來說都已經像是一個怎么也舍不得讀完的章節。
這大概就是默默愛一個人最讓人難過的地方。你繼續過著你自己的生活,完全不知道你已經成了某個人最偏心的心愿、最沒答案的問題、最愿意相信時間也許會眷顧的理由。我從來不期望你會回應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在那些很沉重很疲憊的日子里,僅僅是想到你,就足夠提醒我,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些美好的東西存在的。
我在心里排練過無數次那些想對你說的話。“我想你了。”“再待一會兒吧。”“我覺得我好像已經愛上你了。”可是每當我們真正開始聊天的時候,所有的話都像沒出現過一樣消失掉了。最后剩下的只有微笑、簡單的寒暄,和一個藏在心底的小小的希望——也許,你總會注意到我看你的眼神。
也許你也永遠都不會注意到。也許這樣也可以。因為愛這件事,從來就不一定是非要被選擇才成立。有時候它只是安安靜靜地欣賞一個人的存在,哪怕你從來沒有被安排進對方的故事里。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有交集了,我希望你還是能遇見這個世界所有值得幸福的瞬間。希望有人能用我從來不敢拿出來的那點勇氣去愛你。如果哪一天你好奇,會不會有人曾經偷偷地、不作聲地愛過你……答案是肯定的。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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