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他現(xiàn)在也是我的了。
一想到這,我沖著裴耀軒咧嘴笑得特別燦爛。
“別難過啦,往后我會罩著你的。”
裴耀軒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他那雙黑漆漆的眼底,憋著一股我看不懂的火氣。
憋了老半天,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
“喬雪倩,你真是蠢到家了!”
說完他氣呼呼地走到旁邊的矮榻前,連鞋都沒脫就躺了下去。
“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榻。”
語氣兇得能吃人。
“敢靠近一步試試!”
我乖乖應(yīng)了一聲,老實巴交地縮進被窩。
黑燈瞎火里,裴耀軒背對著我縮成一團,瞅著還挺可憐。
我悄悄從袖口里翻找半天,摸出一塊糖塊。
這是出嫁前一晚,娘來看我時塞給我的。
吃著可甜了。
我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把糖放在了他的枕頭邊上。
等第二天早上一睜眼,人早就沒影了,連帶著那塊糖也一塊兒消失了。
我只好一個人去正堂敬茶。
剛一進門,婆婆那張慈祥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只見裴耀軒被五花大綁,剛從賭場給押回來。
“剛成親第一天就去賭錢,把新娘子扔在家里,你就是這么當爺們的?”
裴耀軒梗著脖子大喊大叫。
“喬雪倩算哪門子老婆!”
“要不是看她長得跟清梔有那么點像,傻子才娶她!”
“我跟清梔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要不是太子半路搶人,今天過門的就是清梔!”
婆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耳光。
“閉上你的狗嘴!”
裴耀軒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cè)。
白凈的面皮上立馬腫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我嚇得一哆嗦。
趕緊從屏風(fēng)后面跑出去。
“是不是很疼呀?”
我踮起腳尖,對著他的臉頰輕輕吹氣。
“呼呼就不疼啦。”
裴耀軒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一臉別扭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滾一邊去!誰稀罕你管!”
“當年下水救太子的怎么不是你!你要是去了,清梔就不用嫁給他了!”
我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被推得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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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蹭掉了一大塊皮。
裴耀軒看我摔倒,表情變了變,煩躁地抓著頭發(fā)。
“你是瓷器做的嗎!碰一下就碎!”
我自己麻溜地爬起來,拍拍手笑呵呵地說。
“沒事沒事,一點都不疼。”
婆婆卻動了真火,直接上了家法。
她可是上過戰(zhàn)場的女將軍,下起手來那是拳拳到肉。
裴耀軒被鞭子抽得后背直冒血。
依舊不肯低頭。
“您今天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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