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你敢信嗎，一個被學界罵了整整30年，一提起來大伙都忍不住翻白眼的理論，現在居然越來越多實驗室數據站它這邊。死扛這個理論的不是什么蹭流量民科，是拿了諾獎的頂級物理學家，還是霍金當了半輩子的老搭檔，杠了三十年都沒松過口。這個捅了科學界馬蜂窩的理論就是，意識是量子化的，咱們的大腦壓根就不是一臺能靠算的機器。
現在去網上搜量子意識，出來全是量子佛學、瀕死體驗這類玄學扯犢子，根本沒人在乎正兒八經的理論本身說啥。很少有人知道，提出這個說法的彭羅斯，是有六十年學術資歷的大佬，2020年拿諾貝爾物理學獎就是靠黑洞研究，普通人知道他大多是那本爭議拉滿的《皇帝新腦》。彭羅斯寫這本書的時候，把圖靈機、哥德爾定理、量子物理揉到一塊，核心就說一件事：意識根本沒法用算法算出來。
啥叫不可計算？咱們現在用的所有電腦，祖宗都是圖靈機，不管多先進的電腦，本質都是按規則跑的算法，能搞定所有能算出結果的問題。但圖靈早在上世紀就證明，有一類問題它死活搞不定，就是著名的停機問題。舉個簡單例子，寫個程序讓它挨個驗證每個偶數能不能拆成兩個質數相加，驗證不出來就不停機，你能說清這個程序到底會不會停嗎？要是能說清，哥德巴赫猜想直接就解決了，拿菲爾茲獎都穩穩的。
彭羅斯就是從這個點摳出了結論，咱們人腦能看穿算法搞不定的問題，說明人腦本來就不是單純的算法機器。再復雜的算法系統，都有自己證明不了的真理，可人就能跳出這套規則，一眼看透問題的本就拿那個經典的自我指涉命題來說，造一個命題說“這個命題沒法被證明”，你說它到底對不對？要是它是真的，那它真的沒法證明，說明系統本身不完備；要是它是假的，那系統本身就存在矛盾。這套邏輯和停機問題一模一樣，圖靈機判斷不了自己的停機問題，人腦卻能一眼看明白這里面的矛盾，這不就說明人腦本來就超越算法？
質。哥德爾不完備定理說白了就是這個意思，任何足夠復雜的數學系統，都存在沒法用自身規則證明的正確命題。平時玩點小游戲都能感覺到，就說九頭蛇砍頭的那個經典概率題，你能大概算出砍光所有頭的概率，哪怕這個過程用基礎數學規則沒法嚴格證明，人腦靠直覺就能出個靠譜結論。這種事，再先進的算法也做不出來。要是真的人腦超越了現有算法，那總得有對應的物理載體吧？彭羅斯翻遍了所有物理定律，經典物理、相對論甚至混沌系統全都是可計算的，唯獨量子力學里的波函數坍縮有不確定性。
量子在疊加態的時候，同時在好幾個位置存在，波函數能精準算出它的演化方向，可一旦觀測，它就會坍縮成一個確定位置，具體落到哪誰也算不準，只能算出概率。彭羅斯不認可“觀測導致坍縮”這個主流說法，他覺得坍縮是量子引力帶來的自坍縮，是時空曲率變化讓量子態自己坍縮的，根本不需要“觀測”這個模糊的說法。他還猜測，大腦神經元里面的微管結構，能維持很長時間的量子態，每次坍縮就對應一次意識活動。
這個理論剛出來的時候，學界罵聲一片，說這就是純粹瞎扯，把彭羅斯和支持者都當成騙子民科，學術會議上提一句都能收獲全場白眼。可最近這些年不一樣了，慢慢居然真的有實驗室數據往這個方向靠，好多之前罵得兇的科學家都開始犯嘀咕，萬一這個說法真的是對的呢？
要是真的意識藏在量子微觀世界里，那咱們找了這么久的“我是誰”的答案，居然就藏在咱們自己大腦里的微觀粒子當中。這不僅推翻了大家對意識的普遍認知，連人工智能的發展方向都得改，現在所有AI本質都是算法機器，要是人腦本來就超越算法，那傳說中的強AI是不是永遠都做不出來？
這事說穿了，彭羅斯硬剛三十年不松口，本質碰的是科學最核心的謎題，到底是什么讓我們成為“人”，是什么讓我們能跳出算法的框框，一眼看透算法搞不定的真理。現在越來越多的研究開始往這個方向靠攏，說不定哪天這塊壓了幾十年的謎題就被揭開了，真到那個時候，咱們整個對自我的認知都得換個樣子。
參考資料：科學聲音 《2020 諾貝爾物理學獎公布，“黑洞獎”頒獎詞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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