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各位讀者,我是小李。
就在不久前,日本海上自衛隊最新型最上級護衛艦“長良”號正式列裝,艦艇尚未完成全部戰備流程,便立即駛向天草群島周邊海域,舉行了一場以“慰靈”為名的海上紀念活動——對象正是舊日本海軍同名輕巡洋艦。
那艘舊“長良”號曾多次溯長江而上,直接參與對華軍事行動;它曾是南京大屠殺主犯松井石根的旗艦,甲板之下浸透著無數中國平民與戰士的鮮血。這一舉動絕非臨時起意。現任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連續多年參拜靖國神社,公開質疑侵略定性,系統性淡化戰爭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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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前首相安倍晉三所鋪就的修憲擴軍路徑仍在高速運轉;如今靖國神社由退役海將執掌,其管理架構與現役自衛隊高層深度交織、人員互通、理念共振。
當政治領導力、歷史修正主義遺產與宗教—軍事復合體三股力量交匯疊加,日本正以空前坦率的姿態,展示其重構軍事身份、重拾擴張邏輯的戰略意圖。面對這樣一個卸下偽裝的鄰國,我們必須清醒辨識:這場海上儀式,究竟是私人情感的流露,還是精心設計的政治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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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軍國主義符號借“追思”之名再度浮出水面,航行于東亞水域之上,中國該如何理性、堅定且有力地回應?本文將緊扣高市早苗的政治推手、安倍晉三的歷史遺產、靖國神社的體制滲透這三大支點,層層拆解日本右傾加速的深層動因,并提出兼具原則性與操作性的應對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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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的手
高市早苗是誰?中國外交部在2024年例行記者會上明確指出:她是日本政壇最具代表性的對華強硬派,長期活躍于右翼核心圈層,參拜靖國神社已成為其年度固定政治動作。
1994年剛踏入國會殿堂,她即在質詢中向時任首相村山富市發難:“您是否有權單方面認定半個世紀前政府決策存在‘錯誤’?”潛臺詞直指日本對外侵略行為無需反省、更無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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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二十余載,她將參拜靖國神社固化為政治儀式。2014年擔任總務大臣后,春秋兩季大祭與8月15日終戰紀念日,幾乎從未缺席;即便在國際輿論高度聚焦時期,她仍堅持以“私人身份”完成參拜程序。
2021年她在公開演講中宣稱:“身為日本人,無論身居何職,都將始終如一地前往靖國神社表達敬意。”202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八十周年紀念日,她以經濟安全保障擔當大臣身份再次獻上玉串料,儀式全程被媒體直播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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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高市當選自民黨總裁并接任內閣總理大臣。雖因外交敏感期暫緩親臨神社,但她并未停止實質介入:同年秋季大祭,她以首相名義供奉玉串料;2026年4月春季大祭,又以“內閣總理大臣”身份呈獻真榊祭品。她在NHK專訪中坦言:“正在積極營造有利于參拜的社會環境。”一位對近代侵華史毫無歉意、對靖國神社持續投注政治資源的領導人,其意志所向,即是政策所指、行動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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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良”號服役首日即赴天草海域舉行追悼,正是高市執政風格的典型縮影——不遮掩、不迂回、不設緩沖。時間節點精準卡在新艦入列時刻,儀式流程嚴格對標舊日軍傳統,整套動作體現出高度政治自覺與戰略協同。
高市政權的操作邏輯極為清晰:調用國家武裝力量承載歷史敘事,以“紀念陣亡者”為外殼,包裹軍國主義符號再生內核。這只手,從首相官邸延伸至艦橋指揮臺,從財政撥款流向祭祀供品,從電視演說落至海上花環,環環相扣、無縫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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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的執著早已超越個人信仰范疇,成為日本主流政治光譜右移的標志性現象。當這種價值取向上升為國家意志,亞太各國必須將其視為現實安全挑戰,而非僅限于歷史觀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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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的魂
2022年安倍晉三遇刺離世,但他親手構建的三大支柱——歷史虛無化論述、憲法第九條突破工程、軍國主義符號體系重建——仍在持續釋放政治動能,牽引日本整體航向右轉。
安倍任內留下多項關鍵政治印記。2013年12月,他打破多年慣例,以在任首相身份參拜靖國神社,成為戰后第七位、也是時隔七年首位踏足神社的內閣首腦。他聲稱此舉僅為“悼念為國捐軀者”,卻刻意回避靖國神社內合祀東條英機等十四名甲級戰犯這一核心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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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所謂“侵略定義未定論”,質疑東京審判合法性,被東京大學歷史學者稱為“軍國主義史觀的當代升級版”。在軍事領域,他于2015年強行通過《和平安全法制》,實質性廢除集體自衛權限制;此后連年推動修憲議程,目標直指將“自衛隊”寫入憲法第九條,賦予其正式軍隊地位。
其反復強調的“正常國家論”,本質是解除戰后和平體制約束,恢復日本自主發動戰爭的能力。他口中“正常”,實為回歸帝國時代軍事主權的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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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雖逝,其政治基因仍在延續。高市早苗就職首日即宣布兩大施政優先事項:推進憲法修改與加速國防能力現代化。而“長良”號事件正是該路線的具象化呈現——重啟舊海軍艦名序列、啟用現役艦艇公開追念侵華戰艦、試探性突破“自衛隊非軍隊”法律邊界,每一項舉措皆可追溯至安倍時代埋設的制度伏筆與話語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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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為值得警惕的是,安倍成功將靖國神社“去罪化”話術嵌入日本主流政治話語體系。
他多次將靖國神社類比為美國阿靈頓國家公墓,宣稱各國領導人向殉國者致哀屬普遍實踐,借此模糊正當犧牲與戰爭罪責的根本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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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修辭策略已被高市全面承襲:她在每次參拜后均強調“向為國奉獻生命者表達敬意與哀思”;海上自衛隊為“長良”號舉行追悼時,亦統一采用“慰靈”表述,規避一切歷史定性詞匯。
安倍當年打開的認知通道,如今正由高市以行政資源與制度安排加以夯實。安倍之魂,本質上是一種否定戰后國際法秩序、謀求重塑日本軍事主導地位的系統性野心,而這縷幽魂,正借高市之手獲得現實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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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的鬼
靖國神社的本質是什么?中國外交部2023年發布的《日本軍國主義歷史問題白皮書》開宗明義:它是日本對外侵略戰爭的精神中樞與象征性圖騰。
1978年,靖國神社秘密將十四名甲級戰犯牌位納入合祭,自此,任何官方參拜行為均已脫離單純宗教范疇,轉為對戰爭罪犯的政治致敬。但更具危險性的是,靖國神社與日本自衛隊之間正形成日益制度化、常態化的深度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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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靖國神社正式任命前海上自衛隊海將補大塚海夫為第十四代宮司。這是該神社創立以來,首次由退役自衛隊高級將領執掌最高神職。
更值得關注的是其決策層構成:十人顧問委員會中,前海上自衛隊參謀長古莊幸一、前陸上自衛隊參謀長火箱芳文雙雙位列其中,兩人均擁有長期一線作戰與高級指揮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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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箱芳文曾在防衛省內部研討會上直言:“未來必將出現為國捐軀的自衛隊員,我們應積極推動將其納入靖國神社合祭體系。”一名神社顧問公開預判軍事沖突并將戰死者供奉議題提上日程,這已遠超宗教職能邊界,實為赤裸裸的戰爭意識前置部署。
盡管日本憲法明文規定政教分離原則,禁止自衛隊與靖國神社發生實質性關聯,但現實早已突破紙面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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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衛大學校每年組織全體學員赴靖國神社參拜,成為固定教學環節;自衛隊長期邀請持極端反華立場的右翼學者進入軍官培養體系,教材中充斥美化“大東亞共榮圈”、淡化南京暴行、歪曲七三一部隊性質等內容;退役自衛隊將官不僅出任神社要職,更深度參與祭祀儀軌設計與歷史敘事編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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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國神社早已超越傳統宗教場所定位,演化為嵌入日本軍事體制內部的意識形態引擎。“長良”號海上追悼表面是海自單位行為,背后卻依托于靖國神社提供的歷史合法性支撐與精神動員機制。
自衛隊官兵在接受基礎教育與職業訓練過程中,系統性接觸所謂“靖國史觀”——即將侵略戰爭美化為“圣戰”,將甲級戰犯包裝為“護國英烈”,將殖民統治粉飾為“解放亞洲”的扭曲認知體系。
在這種思想塑造下,年輕一代官兵將舊“長良”號視為值得效仿的先驅,也就不足為奇。神社之“鬼”,不僅盤踞于東京九段北的朱紅鳥居之內,更已悄然滲入自衛隊各級指揮鏈、訓練大綱與價值判斷之中,成為驅動軍事再武裝的精神源動力。
結語
艦名可以沿用,歷史不容涂抹。舊“長良”號不是值得緬懷的功勛艦,而是侵華戰爭的急先鋒,是松井石根實施南京大屠殺的移動指揮部,是在長江航道上對中國軍民實施炮擊的加害工具。
日本海上自衛隊今日高調為其舉辦追悼儀式,實為對歷史受害者的二次傷害,是對國際正義底線的公然挑戰。此事絕非孤立個案,而是日本右翼勢力系統性重構歷史記憶、重置軍事倫理的標志性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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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中國應在外交層面持續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敦促其正視歷史;聯合韓國、朝鮮、東南亞相關國家,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東盟地區論壇等多邊平臺揭露其歷史修正主義行徑;在軍事層面強化東海及西太平洋方向常態化巡航與聯合演訓頻次與強度,實現對等反制與有效懾止;在輿論場域持續發布原始檔案、口述史料與影像證據,徹底揭穿“慰靈”話語背后的殖民邏輯與侵略本質。
中國捍衛歷史真相的決心堅如磐石,維護國家主權與領土完整的意志不可撼動。歷史昭示:一個拒絕清算侵略罪責的國家,永遠無法贏得鄰國發自內心的尊重與信任。
倘若日本執意沿著錯誤道路加速狂奔,最終承受代價的,必將是其自身國際信譽、區域安全環境與國民長遠福祉。任何企圖顛覆戰后國際秩序根基、復活軍國主義幽靈的舉動,都注定遭到堅決、有力、持久的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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