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對焦晃的印象,多半還停在《雍正王朝》里那個不怒自威的康熙皇帝,話劇圈更是尊稱他一聲“南焦北于”,拿遍了行他住著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老公房,在沒有電梯的六樓頂樓,整套房才六十多平。樓道墻皮掉了一大片,扶手磨得發(fā)亮,寬度還不到一米,一到梅雨季臺階就返潮打滑,對九十歲的老人來說太不友好。
業(yè)最高的終身成就獎。按理講,功成名就焦晃可不是沒錢換房,他是國家一級演員,退休工資穩(wěn)定,早年演話劇拍影視劇拿了不少片酬,還拿過中國文聯(lián)終身成就戲劇家的榮譽,換個帶電梯的大平層完全沒有壓力。親戚鄰居勸了他好多年,讓他換個低樓層方便養(yǎng)老,全都被他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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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藝術(shù)家,晚年該住豪宅享清福,結(jié)果胡玫導(dǎo)演上門探訪的一流出來,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固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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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在采訪里說過,這套老房子裝著他太多回憶,早年獨處創(chuàng)作的日子在這兒,和妻子相守半輩子也在這兒。門口就是相處幾十年的老街坊,出門幾步就是吃慣了的老館子,多年的生活節(jié)奏不能亂。
他這輩子本來就沒把物質(zhì)享受當回事,各種商業(yè)代言、高價綜藝找上門,全被他推了,在他心里,話劇藝術(shù)永遠排在錢前面。再豪華的高樓,也比不過老房子這份踏實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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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感情,焦晃前半輩子真的挺不順的,兩段婚姻都沒能走到最后。剛從上海戲劇學院畢業(yè),他和第一任妻子在話劇團認識,倆人擠在十平米的地下室過苦日子,后來動蕩到來事業(yè)停擺,妻子熬不住提出了離婚。
那段難熬的日子,他全靠抽煙排解苦悶,幾十年的煙癮就是那時候落下的。第二段婚姻是下鄉(xiāng)的時候認識的鄉(xiāng)村女教師,本來就是苦難里湊的伴,沒扛過現(xiàn)實的壓力,結(jié)婚沒幾個月就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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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次婚姻失敗,焦晃對感情徹底心灰意冷,一心撲在話劇上,直到六十六歲才遇上現(xiàn)在的妻子陳曉黎。陳曉黎是文化記者,比他小整整三十歲,主動向孤身半生的焦晃表了白。
消息傳出來那會,全網(wǎng)都是質(zhì)疑聲,都說女方是圖焦晃的名氣和財產(chǎn),親友也上門勸他們分開。結(jié)果陳曉黎根本不在乎流言,沒要彩禮沒辦婚禮,領(lǐng)了證買個銀戒指,倆人吃了兩碗餛飩就把婚事辦了,這一相守就是二十多年。
如今焦晃九十歲,身體各個機能都衰退了,生活大半沒法自理,所有照顧的擔子都壓在了剛滿六十歲的陳曉黎身上。焦晃下肢沒力氣,站都站不穩(wěn),想下樓曬個太陽,都得陳曉黎全程攙著,一百多級臺階往返一趟要四十分鐘,走完陳曉黎都累得腰酸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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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早就成家立業(yè),平時工作忙沒法天天陪護,家里也沒請護工,大大小小的事全靠陳曉黎一個人扛。曝光后,兩個細節(jié)戳中了無數(shù)網(wǎng)友,一個是一天五包煙的煙癮,一個是離不開紙尿褲的晚年狀態(tài)。
焦晃現(xiàn)在醒著幾乎煙不離手,九十歲年紀手常年抖,點個火都要反復(fù)試三四次才能成。煙灰掉得到處都是,衣服沙發(fā)燙得全是洞,陳曉黎天天帶著針線縫補,剛補好一件,轉(zhuǎn)頭又燙出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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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早就勸過他,高齡抽這么多煙對心肺不好,家人也幫著控制量,可他就是戒不掉。對他來說,香煙早就不是消遣了,是他當年熬低谷的時候唯一的陪伴,現(xiàn)在讀劇本想臺詞,都得靠香煙穩(wěn)情緒,這是他這輩子僅存的完全屬于自己的小自由,家人最后也選擇包容他。
年紀大了泌尿系統(tǒng)控制不住,日常不管干啥都得穿成人紙尿褲。上海夏天潮濕悶熱,長時間穿很容易悶出紅疹子,陳曉黎特意定了鬧鐘,每兩三個小時就幫他換一次,換完還要擦身涂藥膏,一點都不敢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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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五點就起床,先幫焦晃洗漱喂藥,再做飯打掃滿屋的煙灰,日復(fù)一日連個屬于自己的空閑時間都很少有。很多網(wǎng)友看完,說焦晃晚年過得太凄慘,其實這話真的有點片面。
他現(xiàn)在記性確實差了,有時候連自己演的康熙都認不出來,可只要有人提起莎士比亞或者古詩詞,他立馬就挺直腰背,《將進酒》能從頭到尾流暢背下來,吐字清晰氣息穩(wěn),眼睛里瞬間就有了當年舞臺上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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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質(zhì)上他過得極簡單,可精神世界從來都沒有貧瘠過。他一輩子不追流量不炒人設(shè),凡是消耗藝術(shù)口碑的商業(yè)活動全推了,守著話劇演員的純粹初心。
現(xiàn)在娛樂圈不少藝人剛有點名氣就忙著炫富炒人設(shè),再看焦晃,拿著這么高的行業(yè)地位,卻甘心躲在老小區(qū)過樸素日子,把所有精力都留給了熱愛的藝術(shù),這份清醒真的沒幾個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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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里他是手握皇權(quán)俯瞰眾生的帝王,戲外他就是個藏在老破小里滿身煙火氣的九旬老人。旁人覺得他窘迫,可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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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香煙,有老房子,有相守半生的妻子,還有刻進骨子里的熱愛,這樣的晚年,誰說不幸福呢?我們沒必要拿世俗的標準去要求任何人,尊重每個人自己選的活法就好。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90歲焦晃的真實晚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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