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前,99%的中外西史學者,或者世界史學者,可能都不會預料到西史在今天中國的窘境。如今,西史、包括西方學者撰寫的古印度等歷史,雖然在象牙塔里依然被相信,但在中國民間已被普遍質疑,乃至被普遍否定,引經據典的西史作品下面往往都是一片質疑的評論。
問題在于:十余年前,中國普遍相信西史,十余年后,如今普遍質疑西史,出現如此巨大轉變的原因何在?與此同時,就全世界來看,只有中國普遍質疑西方歷史,背后原因又是什么?
其中原因顯然很多,比如去中心化的自媒體興起,中國硬實力崛起,中國的考古發現越來越多,中國歷史文化自身的輝煌真實可考可證,但除此之外,更有中國九年義務教育,培養了一大批能獨立思考又有知識水平的歷史“民科”,而這些人才是西史的真正“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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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更是日常生產生活
歷史是什么?過去,人們更認為歷史是龐大的軍團、鐵血與戰爭、征服與擴張、縱橫捭闔的外交等宏大敘事,需要在浩如煙海的典籍中尋章摘句,由此艱難的拼湊出歷史,但其實歷史更是日常的生產生活,這是任何一個宏大歷史敘事的底層基礎,否則就是空中樓閣罷了。
而日常的生產生活,不外乎衣食住行百工等,也就是農業、紡織、建筑、交通、冶金等。中國九年義務教育培養出的歷史“民科”,可能不懂宏大歷史敘事,但其中很多人卻了解具體的行業,或是某個行業的資深工程師,乃至是某個行業的大咖,在其行業的份量遠超歷史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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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北京科技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博導毛衛民,在《鐵器時代之前的銅器時代》中,明確指出歐洲“沒有適當的高溫技術及把硫化銅礦石冶煉成銅的相關技術”,和“銅器的應用很不發達”。也就是說,歐洲缺乏高溫技術,導致無法鑄銅,其中“鑄”為將礦石融化,故而只能加熱礦石然后鍛造成器,就像塊煉鐵得到的海綿鐵、然后鍛打成器一樣。
當時,歐洲所謂發達地區,也就地中海周邊。歐洲缺乏高溫融化礦石的技術,其實反之說明環地中海的中東也缺乏這一技術,進而西亞。這樣一來,就印證了史記、漢書說中亞西亞不懂鑄造的記載。更致命的是,缺乏高溫技術而無法鑄造,只能鍛造,那么古希臘等諸多精美的青銅雕塑從何而來?上圖德國發現的3300年前的青銅寶劍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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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冶金,搞農業的會思考古埃及、古希臘、古羅馬(西史稱古羅馬人口6000萬-7000萬,堪比漢代)糧食問題,既無氣候優勢(地中海氣候,雨熱不同期)、又無先進農技、也缺乏深耕農具等,如何養活龐大人口,如何養活更多“閑人”?搞建筑的,會思考萬神殿、羅馬高架渠、金字塔、古希臘神廟等建造,其中包括部分建筑使用紅磚壽命等。
還有比如,西史稱古羅馬是第一座人口超百萬城市,但面積只有20平方公里出頭,那么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超5萬,遠超香港上海新加坡,中國建筑從業者如何相信古羅馬都住高樓大廈?西史又稱1世紀時古羅馬已有“出版”、“印刷”、“書店”、“暢銷書”等,這讓中國出版從業者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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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歷史”已經不能被歷史學家壟斷,任何一個傳統行業的人,幾乎都能基于自身專業發言,而這些人雖是歷史“民科”,但在自身專業,卻未必遜于歷史專家,甚至比歷史專家更專業。
更為重要的是,此類“民科”符合邏輯的分析,得到中國人的普遍支持,西史支持者只能扣帽子,卻無力真正反駁。也就是說,公道自在人心,大眾普遍質疑的背后,說明西史的確存在嚴重問題,而不可能全都情緒化的質疑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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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考古給出又一打擊
過去百年,中國取得了很多重大考古發現,其中四點與西方考古一對照,就會發現其中大不相同,這讓中國的歷史“民科”很難不去懷疑西方考古,以及由西方考古構建出的西方歷史。
首先,豐富性。西方考古時常出土孤立的或更單一的神奇文物,比如莫名其妙的地方出土莫名其妙的雕塑、或寶劍等,且嚴重缺少日常生產生活遺存,但中國考古卻與之大不相同,基本上每個遺址都有大量文物,其中包括大量日常生產生活遺存,總之極其豐富,包羅萬象。
其次,新鮮度。古埃及、古希臘等距今年代久遠,都已超過2000年,但西方考古發現的神奇文物,基本上都很光鮮靚麗,讓人費解,但中國出土的秦代以前遺存,上面基本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比如戰國竹簡都快變成一團泥了,但西方發現的莎草紙文獻新鮮的就像剛出爐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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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連續性。任何偉大的科技成果之前,必然要有漫長的鋪墊或積累,中國古代原創發明,如今考古基本都可找到演化鏈,比如齒輪就有較為完整的演化鏈,但西方考古發現的先進遺存,相當部分屬于突然出現、出道即巔峰,毫無演化痕跡,這不符合唯物主義哲學觀。
第四,與生產力匹配。中國考古發現的遺存,都能與當時的生產力匹配,比如秦長城以夯土版筑為主,明長城磚石為主,這符合兩個朝代的生產力,但西方敘事下的遺存,卻與當時生產力嚴重不符。因此,中國遺存都能解釋,西方很多遺存沒法解釋,于是變成“未解之謎”或外星人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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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四點,只要九年義務教育,或只要獨立思考一下,想不質疑西方歷史都難,因為西史敘事的這些遺存實在太違背正常規律,違背唯物主義哲學觀了。如果是相關行業的工程師,那么面對中西考古如此巨大的詭異的不同,往往反而會更質疑西史。
需要說明的是,中國自古以來就具有反抗精神,比如大禹治水、精衛填海、夸父逐日、后羿射日等,而沒有獨立思考、沒有質疑精神又如何出現反抗精神?有些學者說中國沒有質疑精神,簡直胡說八道,相反西方有什么反抗歷史?說到底西方才嚴重缺乏質疑精神,更具奴性。于是,九年義務教育加上質疑與反抗文化,自然就讓中國人對西史中的問題很難熟視無睹、很難不去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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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國外也有義務教育,也有各種自媒體等,那么為何不像中國出現如此之多的歷史“民科”,這樣質疑西方歷史呢?
其實,根子還是在教育上,中國教育敢說“國家是階級統治的工具”,資本主義國家敢嗎?中國教的是唯物主義哲學觀,信奉宗教的國家敢嗎?同時,中國對教育的重視程度和教育質量、也遠非其他國家可比。所以,即便中國臺灣,還有日本、韓國、新加坡等也鮮有質疑西史的。
總之,中國的教育讓中國人敢于、能于質疑西方歷史。于是,最終的結果變成,無論如今西史支持者如何宣傳,如何貶低“民科”,如何尋章摘句論證西史,或“腦補”各種西史漏洞,但如今中國人已經普遍不大相信西史。反之,如果西史真的證據確鑿、鏈條完整,又如何讓中國人普遍罔顧事實的質疑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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