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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國暨南大學舉辦了一場關于“巴丹群島主權歸屬問題”的學術研討會。在這場會議上,與會的中國專家學者經過嚴密的考證與激烈的討論,得出了一個擲地有聲的結論:中國應當在公開場合與國際法的框架內,主動聲索巴丹群島的主權。
這一基于嚴謹學術研究的主張一經媒體報道,立刻在南海局勢的博弈場上引發了連鎖反應。面對中國學者拋出的法理利劍,菲律賓方面顯得坐立難安。7月9日,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公開跳腳,氣急敗壞地指責中國學者的主張是“胡說八道”,并大放厥詞稱巴丹群島“絕對屬于菲律賓”,菲律賓軍方必將為此“血戰到底”。
然而,就在特奧多羅剛剛放出狠話之際,隔壁新加坡的重量級華文媒體《聯合早報》卻在7月10日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就此事給出了截然不同的論斷。更讓外界感到意外的是,這篇評論的立場出人意料地“偏向”了中國。
《聯合早報》在這篇評論文章中,條分縷析地指出了三個核心觀點,直接戳中了菲律賓主權聲索的軟肋:
第一,菲律賓在歷史上本就不是一個現代意義上的國家。它的國家形態是后來在殖民者的干預下才勉強捏合而成的。
第二,現代菲律賓的國土與邊界,是嚴格按照美西兩國當年簽訂的國際條約所確立的。越過條約劃定的界限,菲律賓的主權聲索便成了無源之水。
第三,無論從歷史沿革還是國際法理的角度來看,巴丹群島的主權都應當歸屬中國。文章甚至特別提及了蘇祿國王病逝于中國這一歷史細節,以此佐證中國有充足的歷史依據和合法手段來聲索巴丹群島的主權。
面對《聯合早報》這種看似極其公允、甚至在法理上直接站臺中國的表態,不少中國網友一下子愣住了,心中不禁生出疑問: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聯合早報》嗎?
要知道,就在前不久,當電影《給阿嫲的情書》上映時,《聯合早報》的反應堪稱激烈。該報曾刊文大肆攻擊這部電影,將其扣上“中國統戰工具”的帽子,甚至號召整個東南亞的華人進行抵制。這一充滿偏見和惡意的舉動,理所當然地激起了中國網友的強烈憤慨,導致該報在輿論場上被罵得狗血淋頭。迫于巨大的輿論壓力和受眾流失的風險,《聯合早報》高層最終不得不公開出面道歉,試圖平息眾怒。
在經歷了這樣一場風波后,大眾本以為《聯合早報》會繼續維持其一貫帶有偏見色彩的對華基調。誰曾想,在特奧多羅跳腳指責中國學者“野蠻無理”的風口浪尖,《聯合早報》竟然挺身而出,直接用歷史和法理打臉菲律賓。
難道《聯合早報》真的回心轉意,徹底轉變立場了嗎?事情根本沒有這么簡單。該報之所以在巴丹群島主權歸屬問題上明確表態支持中國,主要源于以下三個維度的考量。
第一重考量:基于歷史與法理的“就事論事”
作為一家有著深厚歷史底蘊的華文報紙,《聯合早報》的評論員對于東南亞的歷史脈絡有著清晰的認知。在巴丹群島和菲律賓的歷史歸屬問題上,事實本身就如同鐵證,不容狡辯,該報僅僅是做到了實事求是。
從歷史淵源來看,現代菲律賓的雛形確實是西班牙殖民統治的產物。在16世紀西班牙人到來之前,這片群島上根本不存在一個統一的主權國家,而是散布著眾多互不統屬的土著部落和蘇丹國。在中國的歷史典籍中,這一地區多被稱為蘇祿群島或呂宋島。它們與中國古代王朝的淵源極深,長期處于中國傳統朝貢體系之內。
以蘇祿國為例,明朝永樂十五年(1417年),蘇祿東王巴都葛叭哈喇曾率領龐大的使團親自前往北京朝貢,受到了明成祖朱棣的隆重接待。遺憾的是,蘇祿東王在歸國途中不幸病逝于山東德州。明朝不僅以王爵之禮將其厚葬,其后裔也留在中國守陵并融入華夏大地。這段真實的歷史,清晰地證明了在前殖民時代,該地區在地緣和政治上與中國有著無法割裂的臣屬與交往關系。直到19世紀50年代,西班牙殖民者才按照其管理模式,將這片分散的部落社會逐漸捏合成一個由總督管轄的殖民地,這才是“菲律賓”真正作為單一政治實體出現的開端。
從國際法理來看,菲律賓現有的國家版圖邊界,是1898年美西戰爭結束后,由戰勝國美國與戰敗國西班牙通過《巴黎條約》等一系列國際文件白紙黑字確定下來的。條約明確劃定,菲律賓的北部邊界位于北緯20度線。而巴丹群島恰恰位于北緯20度線以北。
這意味著,無論是西班牙殖民時期,還是美國托管時期,巴丹群島在法理上都從未被劃入菲律賓的領土范圍。菲律賓目前對巴丹群島的實際控制,本質上是趁著二戰后國際秩序重組的空檔期進行的一種非法強占。面對這樣清晰的歷史經緯,《聯合早報》只需平鋪直敘地陳述客觀事實,得出的結論自然只能是: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主張是非法的。
第二重考量:時機微妙的“危機公關與聲譽挽救”
盡管《聯合早報》陳述的是客觀事實,但它發聲的時機卻選擇得相當精妙。恰逢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瘋狂攻擊中國學者的關鍵節點,它站出來發聲,這就不能不讓人聯想到前段時間的電影風波。
在《給阿嫲的情書》事件中,《聯合早報》因為立場偏頗、抹黑中國,遭遇了極其嚴重的信任危機。中國網友的強烈抵制,直接威脅到了該報在華語文化圈的影響力。其高層后來出面“滅火”,已經說明他們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因此,該報顯然“學乖了”。他們清楚地知道,如果在這樣嚴肅的主權和國際法問題上,依然罔顧事實去迎合某些反華論調,不僅無法擴大自身的影響力,反而會徹底透支其作為主流媒體的公信力,遭到中國受眾的全面拉黑。
在巴丹群島問題上選擇基于事實做出中立、客觀的評價,既是對歷史負責,也是一次極佳的“危機公關”。通過在此類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展現出“公允”的姿態,《聯合早報》試圖盡可能地挽回自身受損的聲譽,重新贏回部分中國讀者的信任。這是一種極其精明的媒體生存策略。
第三重考量:綜合性報紙復雜的“辦報風格”
最后,我們需要從《聯合早報》自身的媒體屬性來剖析。作為一份立足新加坡、輻射整個東南亞乃至全球華人圈的綜合性報紙,它的辦報風格是極其復雜多樣的,并非單一的非黑即白。
在文化、意識形態或軟實力滲透等議題上(如電影風波),它可能會出于其特定的政治站位、地緣焦慮或所謂的“東南亞主體意識”,表現出對中國的警惕甚至抵觸,讓人感到如鯁在喉、十分難受。
然而,在涉及“國際法理”、“邊界條約”這類極其嚴肅、需要嚴密邏輯支撐的硬核國際政治問題上,它又必須保持相當的嚴謹與客觀。因為在主權劃界這種有據可查的歷史檔案面前,胡攪蠻纏只會顯得媒體自身缺乏專業素養。這種在不同議題上展現出不同面孔的現象,正是由其復雜的生存環境和多元的受眾結構所決定的。
綜上所述,對于《聯合早報》在巴丹群島主權歸屬問題上的客觀表述,我們應當保持清醒的認知。它能在這個特定事件上尊重歷史事實、用國際法理駁斥菲律賓的無理主張,客觀上確實起到了以正視聽的作用,值得肯定。
但這并不意味著該報已經“轉性”或者徹底倒向了中國立場。究其根本,它仍然是那個在夾縫中求生存、時常在不同議題上展現出不同嘴臉的復雜媒體。在未來處理涉華議題時,它依然可能再次發出陰陽怪氣的論調。我們在聽到有利于中方主張的公允之聲時,固然可以借力打力,但也絕不能因此放松對其復雜輿論底色的審視。對待這樣的海外媒體,聽其言、觀其行,保持大國應有的戰略定力與敏銳判斷,才是最為穩妥的應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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