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xùn)突降暴雨,我跑進青梅的傘下,卻被她無情地推進暴雨中。
她的聲音冰冷:“我是來這里工作,不是來跟你調(diào)情的。”
“不要用你的小心思逃避軍訓(xùn)。”
“被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
最后我在暴雨中站了三個小時,全身濕透,當晚就發(fā)起高燒。
隔天,現(xiàn)實版嘉豪與普信男結(jié)合體聊騷學(xué)姐被拒的笑話迅速傳遍全院。
我被陸蕓欣推進雨中的照片滿天飛。
無數(shù)消息擠爆我的私信。
“喝了幾壺啊就敢勾搭校花。”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著就讓人惡心。”
我以為陸蕓欣是為了避嫌,默默忍了下來。
可才隔了一周,好兄弟向濤的腰帶松開時,陸蕓欣親自上前調(diào)整。
她纖細的手指拂過兩腿之間,停留了好幾秒。
周遭都在起哄。
“聽說陸學(xué)姐七月在海島受傷,是向濤救了她。”
“救命之恩,當然要以身相許了!”
面對調(diào)侃,她的語氣平淡:“別鬧,我只是學(xué)姐正常關(guān)心學(xué)弟。”
可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笑意。
以及泛紅的耳根
原來,她不是怕被人看到。
而是怕被看到的對象是我。
我忍住胸口翻涌的酸澀,摘掉手上的情侶對戒。
這情侶對戒,原本陸蕓欣是不想戴的。
是我死乞白賴求了好幾天,她才不情不愿地戴上。
原來強扭的瓜,真的不甜。
而且發(fā)苦。
我去到院長辦公室。
“院長,之前說的交換生,名額還有嗎?”
1.
王院長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上次勸你去還不樂意,說準備畢業(yè)就結(jié)婚,怎么突然又要去了?”
我摸了摸無名指根,那里空落落的。
不知道該怎么說。
院長想到什么:“是不是因為照片那個事,你女朋友介意?”
“這顯然就是個誤會,她怎么還不信任你,你把她叫來!我好好說說她!”
我被他嚴肅的樣子逗笑。
心里卻涌現(xiàn)一股暖意。
上周的事發(fā)生后,只有院長安慰我。
幫我嚴肅處理了幾個帶頭傳閱的學(xué)生。
這才讓風(fēng)波慢慢平息。
我笑了笑,語氣輕松:“不是因為那些。”
“院長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確定好流程后,我從行政樓出來,接到陸蕓欣電話。
她聲音帶了些軟:“有空沒?”
“一會兒我去接你,一起吃個飯吧。”
上周我看到學(xué)校論壇滿天飛的照片后,我找到她想公開。
可她只是看了眼照片,然后嘆口氣。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總是患得患失,當眾勾引我,不就是擔(dān)心我被別人搶走。”
“現(xiàn)在出事了,你又要怨我?”
我從不知道,在她眼里我竟然成了這種人。
從那天過后,我倆徹底冷戰(zhàn)。
我從小跟在陸蕓欣身后長大,認識她十八年。
鼕?庢?
所有人都說我是她的舔狗。
這還是她第一次向我低頭。
也許她也明白,不經(jīng)思索的話說得有多重。??
我看到陸蕓欣的車,繞到副座。
剛準備打開,車窗降了下來。
向濤的臉露了出來,笑嘻嘻地:“兄弟,你來晚了,就坐后排吧。”
我一愣,望向陸蕓欣。
她手指握著方向盤,有點不耐煩:“快點,趕上晚高峰又要堵車。”
我抿了抿唇,一言不發(fā)上了后座。
車內(nèi),向濤的話說個不停。
“楠哥,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我跟蕓欣等了你好久。”
“今晚去吃我特喜歡的那家日料,跟你安利好幾次了你都沒去!”
“幸好蕓欣不像你,說一次就記得了。”
我以為今晚是陸蕓欣想低頭認錯。
看來還是我太天真。
我抬頭:“我海鮮過敏,跟你們都說過很多次了。”
“你們確定要去吃日料?”
陡然無聲,車內(nèi)氣壓一下降了下來。
向濤有些委屈地看向陸蕓欣。
她從后車鏡看向我。
“這次吃飯,是想讓你給向濤道歉。”
“你昨天當著那么多人給他堪,向濤大度不計較,但你不應(yīng)該給人個說法嗎?”
2.??
昨天午休,向濤不在樹蔭底下休息,晃到陸蕓欣跟前。
他后腰帶松開了,怎么都扣不上,要陸蕓欣親手為他系上。
陸蕓欣的手指拂過他的腰,他的兩腿之間。
我又想到那天暴雨,我躲在她傘下發(fā)抖。
她卻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到外面。
說被人看到影響不好。
原來她不是怕別人看到。
只是怕被看到的另一個人,是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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