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歐洲自己都悲觀了：歐元區經濟或遭“永久性創傷”，很難再恢復

最近，歐洲人自己給自己敲響了警鐘，而且這口鐘敲得震天響。歐洲穩定機制（ESM）前不久發了一份《歐元區穩定觀察報告》，里面用了一個極其嚇人的詞——“永久性創傷”。

連歐洲自己的機構都出來悲觀表態了，說歐元區經濟未來恐怕會遭到無法恢復的重創。要知道，這可不是外界唱衰，這是“家里人說自家底細”。那么，這份報告到底說了什么？歐洲經濟怎么就到了這步田地？咱們今天就來扒一扒這背后的深層原因。

先說說這份報告。歐洲穩定機制這個機構，是2012年歐債危機最嚴重的時候成立的，專門負責給快撐不下去的歐洲國家提供緊急財政援助。用俗話說，這就是歐洲經濟的“最后救火隊長”。救火隊長現在發話了，那分量自然不一樣。

報告里明確警告，現在外面的局勢太亂了，尤其是中東緊張局勢再度升級，再加上美國資產（比如股票和債券）突然出現大幅重估，這兩口大鍋一扣，歐洲經濟可能會被推入一場“永遠無法完全復蘇的衰退之中”。

聽著是不是挺瘆人？他們還算了一筆賬，在這種“不利情景”下，到2035年，歐元區的年度GDP可能會縮水2%。2%聽起來不多，但這規模相當于直接把芬蘭整個國家的經濟給抹掉了。

更讓人揪心的是，歐洲央行的大佬們也紛紛跑出來倒苦水。歐洲央行執行委員會成員施納貝爾說，核心通脹依然強勁，價格壓力還在；意大利央行行長帕內塔更是直言不諱，說現在“前景依然脆弱”，經濟增長往下走的風險和通脹風險同時存在。說白了，現在歐洲是既怕漲不動，又怕物價飛，兩頭受氣。

其實，歐洲經濟以前還是挺抗揍的。報告里也承認，不管是2008年的金融海嘯，還是2020年的新冠疫情，乃至2022年的俄烏沖突爆發，歐元區都挺過來了，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

但ESM這次為啥要潑冷水？因為這種好運氣，現在“不能被視為理所當然”了。

以前能扛過去，是因為家底還在。可現在呢？歐洲國家的債務和赤字水平早就高得離譜了。歐盟自己定的規矩是，赤字不能超過3%，債務不能超過60%，可現在有幾個國家還能守住這條線？本來兜里就沒錢了，現在又因為跟著大哥搞地緣政治，國防開支被迫激增。一邊是欠著一屁股債，一邊還要大把大把砸錢買武器，這日子能好過嗎？

ESM首席經濟學家羅爾夫·施特勞赫就說了，現在全球局勢不穩，對各國政府提出了“極高要求”，“艱難的政策抉擇不可避免”。可現實是，歐洲的政客們真有魄力做這種艱難抉擇嗎？

要說歐洲走到今天這步田地，很大程度上是自找的。最致命的一點，就是盲目跟隨美國，失去了戰略自主。

你看這幾年，美國指哪兒歐洲打哪兒。美國說要制裁俄羅斯能源，歐洲立馬咬著牙切斷廉價的俄羅斯天然氣。結果呢？美國轉頭就把自家的高價液化天然氣賣給歐洲，賺得盆滿缽滿，歐洲老百姓卻得掏高昂的取暖費，企業更是因為能源成本太高，紛紛跑路去美國或者亞洲。

再看貿易上，美國要對中國搞“脫鉤斷鏈”，搞什么“產能過剩”的敘事，歐洲也跟著起舞，要對中國的新能源汽車搞關稅壁壘。結果歐洲老百姓買不到物美價廉的好東西，通脹下不來，生活成本飆升。為了迎合美國的地緣政治利益，歐洲硬生生把自己的經濟基本盤給砸了，這不是“資敵”是什么？

這就引出了歐元的地位問題。歐元當年剛出來的時候，氣勢如虹，大有跟美元一較高下、打破美元霸權的意思。可現在呢？幾輪制裁和反噬下來，歐元的國際地位一路走低。美國一加息，歐洲資本就嘩嘩往美國跑。失去了獨立的貨幣政策和經濟主權，歐元現在很大程度上成了美元的附庸，這地位能不跌嗎？

如果說跟風美國是外傷，那過度保護、不思進取就是歐洲經濟的內傷。

歐洲以高福利著稱，這本來是好事，但凡事過猶不及。過度保護勞工，工作時長短，解雇成本極高，導致企業缺乏活力，大家都在舒適區里躺著，誰還愿意去冒險創新？

再看看核心科技。過去這十幾年，全球經歷了移動互聯網革命，現在又在搞人工智能和新能源革命。歐洲在這波浪潮里基本是缺席的。互聯網巨頭全在中美，歐洲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在新能源領域，中國的電動車和電池技術遙遙領先，歐洲的老牌車企不僅轉型慢，還試圖用關稅把自己保護起來。

面對洶涌而來的AI時代，歐洲不琢磨怎么發展技術，反而天天忙著制定各種嚴苛的法案，比如《人工智能法案》，一大堆條條框框限制這限制那。這就好比別人都在造汽車，你還在那天天研究怎么給馬車上牌照。沒有自己的核心競爭力，只靠老祖宗留下的幾個奢侈品包包和傳統機械，能撐起未來的經濟嗎？顯然不能。

為什么說歐洲未來的前景非常悲觀，而且很難改變？

第一，人口老齡化是個死結。歐洲早就進入了深度老齡化社會，年輕人越來越少，領養老金的越來越多。巨大的社會保障開支像一座大山壓在政府頭上。你要讓政客去削減福利、改革養老金制度？那老百姓第二天就能上街罷工把你選下去。所以誰都不敢動真格的，只能繼續借債度日。

第二，政治體制導致短視。歐洲這些國家的選舉制度，決定了政客們只關心眼前這幾年的選票。長期的基礎設施投資、核心技術的研發投入，那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的事，對當下的選票沒幫助，自然沒人愿意干。像ESM呼吁的“堅決的財政調整”，說白了就是要勒緊褲腰帶還債，這在目前的歐洲政治生態下，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第三，內部一盤散沙。歐元區雖然有統一的貨幣，但沒有統一的財政。遇到危機的時候，各國各懷鬼胎，富國不想掏錢救窮國，窮國又覺得富國制定的政策太苛刻。這種內部的撕裂，讓歐洲在面對外部系統性沖擊時，根本形不成合力。

歐洲穩定機制這次發出的警告，絕不是危言聳聽。高企的債務、消失的競爭力、盲目的地緣政治站隊，加上僵化保守的社會體制，這些都是懸在歐洲經濟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歐元區經濟面臨的，不僅僅是周期性的衰退，而是結構性的、可能是“永久性”的創傷。如果歐洲不能痛定思痛，不能擺脫對美國的盲目跟隨，不能放下架子去擁抱新技術，不能下狠心改革自己那套懶散的社會福利體系，那么他們自己預測的那個悲觀未來，就一定會成為現實。留給歐洲反省和轉身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