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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做出去了,他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
他想起張風起,心里沒有絲毫動容。
這個兒子完全不把他當爹,連自己的妹妹因為王彩而死,他都毫不動容,還幫著沒有一點緣關系的外人。
這種兒子,他不要也罷。
在他心里,跟張風起同父異母的岑春言,應該比王彩跟張風起的關系要密。
當然這只是他這么想,張風起是不會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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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局皺著眉頭說:“那還有什么辦法?霍先生壓著我們,不許我們公布她的照片。這也能理解,外面多少人也想找到她呢……別的事情我幫您,但是給外面的勢力遞刀子這種事,我可不做。”
岑耀古被噎了一下。
他其實沒有什么國家的概念。
作為一個大資本家,他相信的是自由貿易,是資本的自由流動。
至于國家,哪個國家能讓他多掙錢,他就覺得哪個國家好。
但是雷局跟他還是不一樣的。
岑耀古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臨走的時候說:“再等半年,如果她還是沒有音訊,可以確定她是被人藏起來了,并不是被人擄走。”
那個人,惹不起,惹不起。
回到自己在帝都的家,這是跟王彩家的大平層在同一個小區。
蕭芳華抱著小冬言從房間里走出來,擔心地問:“岑先生,有一諾的消息嗎?”
岑耀古搖了搖頭,“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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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去哪兒了呢?聽說她變成傻子,那抓走她的人不知道要對她做些什么……唉……真是可憐。”蕭芳華對王彩還是有幾分同情之心的。
岑耀古抬眸看了她一眼,說:“你就是心善,她那個時候也沒把你當姐姐了,你還為她說話。”
蕭芳華笑了笑,“其實阿遠跟她離婚,我心底是高興的……不然現在這個樣子,阿遠難道還真的要跟傻子過一輩子?”
她曾經也是那么善良到迂腐的人,可是經過了瞿有貴的事,她栽了一個大跟斗,也學會了什么叫“明哲保身”,不再犧牲自己的利益,去為別人著想。
岑耀古冷笑一聲,“田田當初死活不肯跟春言在一起,春言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他有半點心動嗎?現在也是活該。王彩變成傻子,他再也不現身,連問都不問,明顯是怕溫家人把這個傻子推給他。躲得那么遠,連傅家那些人都裝聾作啞,好像從來不認識王彩一樣!”
蕭芳華扯了扯嘴角,沒有跟岑耀古杠。
在她看來,岑春言也是配不上田田的。
而且岑春言哪里好了?
她害死她大哥,還害死那些無辜的人,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就該死。
蕭芳華抱緊了自己的兒子,心想以岑春言的手段,說不定自己的兒子也保不住性命。
……
在他們的抱怨和揣度之中,又一個半年過去了。
又到了過年的時候。
這一天清晨,王彩從睡夢中睜開眼睛,看見白氣和紫氣氤氳的情形。
她微微勾起角,坐了起來,用手托著那團一般人看不見的能量線,拍入自己的后腦勺。
那里的頭蓋骨終于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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