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工業(yè)強國,居然被逼到要靠拆舊空調、“收廢品”來續(xù)命。高市手里的牌,早就打一張少一張了。
7月7日,路透社一篇深度報道提到,日企近日提交的申報文件中出現了一個明顯的信號:對稀土供應的擔憂,暴漲了。
過去十年,東京證券交易所的月報里提到稀土的次數常年低于40次,可今年5月之后,這個數字直接翻了一倍以上,5月和6月加起來將近200份申報文件頻繁把稀土列為“頭號風險”。
超過三分之二的申報企業(yè)寫得很清楚:中方出口管制正在或即將沖擊我們的業(yè)務。
2010年那次中方出口管制,日本經濟遭受了相當于GDP 0.9%的打擊,但如今,稀土在各類供應鏈中的重要性顯著提升,顯然此次的影響將會更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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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方這次到底干了什么,能讓日本從企業(yè)到內閣集體坐不住?中方這次的打法,早已不是簡單的限制出口,而是一套覆蓋全產業(yè)鏈、直擊要害的組合拳。
今年1月升級兩用物項出口管制,2月把40家日本實體拉進管控名單,6月底直接把防衛(wèi)研究所、陸海空裝備研究所等20家日本核心軍工科研機構,以及三菱電機、三菱重工旗下的一批軍工配套企業(yè)全給列入名單。
這一整套管制下來,日本是徹底撐不住了。
日本軍工體系長期實行的是“寓軍于民”。上游搞軍民兩用研發(fā),中游靠民用產線維持軍工產能,下游靠全球供應鏈輸血。
現在中方一刀切,上游科研機構拿不到高純度特種材料,新裝備研發(fā)直接停擺;
中游被切斷稀土、特種石墨、工業(yè)金剛石的供應,導彈、艦艇和戰(zhàn)機的生產周期被迫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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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游配套企業(yè)因為原材料斷流、交付違約,已經開始被國際客戶逼問索賠方案。
產業(yè)失血到了這種程度,日本政府一開始卻是只想死抱著美國大腿,自認為在臺海問題上多嚷嚷幾句,充當印太戰(zhàn)略的急先鋒,美國就會幫她向中國施壓,逼中國松手。
為此,高市派財務大臣、防衛(wèi)大臣滿世界跑,甚至在特朗普訪華前爭著去表忠心,勾勒所謂“對華強硬立場”。
結果呢?美國卻在忙著和中國重新校準經貿關系,自家的大豆、牛肉、工業(yè)產品還眼巴巴等著中國市場放行。
在日本這個“盟友”和自己的核心利益之間,美國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把日本“賣了”。這讓高市前面的布局,全成了廢棋。
眼看美國指望不上,高市政府又開始畫大餅,稱鳥島海底有1600萬噸稀土淤泥,夠日本用800年。
但這里離本島1800公里,島嶼面積小到根本修不了機場、建不了深水港,連穩(wěn)定供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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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yè)內估算,因為開采難度大、淤泥品位低、本土冶煉技術幾乎空白,南鳥島稀土的開采成本將是正常渠道的20倍以上,而最樂觀的投產時間也要等到2028年。
那么,就按他們估算的時間說,從2026年到2028年這段真空期,日本企業(yè)靠什么活?
等不及的日企開始自己想辦法,于是,我們就看到了三菱電機高調宣布,要啟動日本歷史上第一個規(guī)模化家用空調稀土閉環(huán)回收產線。
制造流程聽起來挺嚴謹:政府出面統(tǒng)一回收廢舊空調,產線自動化拆解取出壓縮機,拆開電機轉子剝離稀土永磁體,再送到信越化學做分離提純,最后燒制成新永磁體裝回壓縮機。
按設想,每年拆23萬臺舊空調,就能提取3.5噸稀土。
日本各行業(yè)一年稀土需求量在兩萬噸左右。三菱電機用舉國體制式的動員,一年弄出3.5噸,連需求零頭的零頭都摸不到。而這些再生稀土即便全部重新灌注到新空調的生產中,也只能替代百分之三十幾的原料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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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回收過程里的損耗極大,物流、拆解、化學萃取的能耗疊加,再生稀土的綜合成本比原礦路線高出幾倍。等于說日企造得越多,虧得越狠。
況且,就算空調能拆,汽車電機、導彈雷達、半導體刻蝕機里用的那些高性能磁材,也根本不能拿回收的“二手貨”來湊合。而它們恰恰又是日本工業(yè)最后的底牌。
所以,三菱電機“拆空調”的想法,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意義。它用一種最直觀、最狼狽的方式,把日本工業(yè)當下的窘迫,攤開在世界面前。
而且,這條所謂的“自救之路”,其實在起步之前,就早已被中方留的后手堵死了后路。
早在去年10月,我國發(fā)布的第62號公告就清清楚楚寫著:稀土二次資源回收利用相關技術及其載體,全部納入出口管制,任何主體不得對境外稀土回收活動提供實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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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公告不是卡礦,而是卡技術。
日本過去幾十年在稀土永磁的循環(huán)回收工藝上幾乎沒下過真功夫,因為中國稀土太便宜太穩(wěn)定,誰愿意花幾千億日元砸一套完全自主的回收產業(yè)鏈?
等現在想亡羊補牢了,卻發(fā)現全球的濕法冶金、溶劑萃取、高純分離試劑和關鍵設備產能,大半捏在中國手里。
而中方早就堵死了技術外溢的通道,日本的回收之路,從原料到設備到工藝,每一步都在管制圍欄里,想搞回收,就要自己從零開始摸索。
稀土這場硬仗剛開局,就看高市政府能不能及時發(fā)現問題所在,畢竟,日企等不起那個2028的時間點,更等不起一個從不檢討自身戰(zhàn)略錯誤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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