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保守派激進曾斷言：特朗普治下的美國，已走出“福山時代”

2025年1月20日的華盛頓午后，特朗普把手掌重重壓在《圣經(jīng)》上完成第二次就職宣誓。那一刻被扔進歷史塵埃里的，恐怕不只是拜登四年任期的政策遺產(chǎn)。

一棟支撐了西方精英信念三十多年的思想大廈，也在同一時刻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柱。這棟大廈有個響亮的名字——福山的＂歷史終結論＂。

他講得很直白：幾千年的政治博弈已經(jīng)收官，自由民主制度就是終極答案，剩下的日子無非修修補補。那時候西方精英聽著如癡如醉，把它當成了新時代的福音。

三十多年過去，連福山自己都不敢再重復當年的豪言。而給這個理論敲響喪鐘的，恰恰不是東方的批評者，而是西方保守派自己人。

2025 年秋季，西方學者大衛(wèi)?杜森伯里與菲利普?皮爾金頓公開發(fā)表系列論述，前者為佛羅里達大學學者，后者是匈牙利多瑙河研究所高級宏觀經(jīng)濟研究員，二人都屬于西方建制內(nèi)學界研究者。

他們提出一個核心判斷：特朗普第二任期推行的內(nèi)外政策，已經(jīng)讓美國徹底告別福山 “歷史終結論” 所定義的時代。這話從西方保守派激進者口中蹦出來，比東方學者講一百句都有分量。要看懂這場思想審判，得先摸清福山理論的家底。

他這套東西，思想源頭一頭連著黑格爾，一頭連著俄裔法國哲學家科耶夫。1806年黑格爾在耶拿城內(nèi)親眼目睹拿破侖騎馬而過，那位普魯士哲學家竟然管這位法國征服者叫＂騎馬的世界靈魂＂，覺得啟蒙時代的政治原則正在通過拿破侖向全歐洲擴散。

一個多世紀后，科耶夫在巴黎開的黑格爾講座把這套東西又推進了一步，甚至把斯大林視作拿破侖在歐亞大陸的接班人。福山從這兩位那里接過火炬，換了套包裝——拿破侖不是終點，斯大林也不是終點，真正的終點在華盛頓。

這跟中世紀教會講＂條條大路通羅馬＂是一個套路，只不過換了件學術馬甲。更要命的是，福山這套東西把兩個本來不搭界的概念——＂自由主義＂和＂民主＂，用膠水強行黏在一起，再打包成＂普世價值＂輸出全球。

可翻翻思想史就會知道，民主早在兩千五百年前的雅典就有雛形，自由主義則是十七、十八世紀才誕生的東西，兩者之間隔著兩千多年的時空。這倆概念真正被焊死在一起，是二戰(zhàn)之后美國稱霸全球的產(chǎn)物，是一場極其偶然的歷史聯(lián)姻，硬要講成天經(jīng)地義，未免太不誠實。

真正讓這套理論下不了臺的，是這些年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2016年特朗普第一次沖進白宮，就把美國政治的舊共識撕開一道大口子。2025年他再次入主橢圓辦公室，這道口子已經(jīng)從裂縫變成了塌方。

上臺頭一百天簽署的行政令數(shù)量創(chuàng)下戰(zhàn)后總統(tǒng)的最高紀錄，退出巴黎氣候協(xié)定、退出世衛(wèi)、對全世界揮關稅大棒，一套組合拳打下來，二戰(zhàn)后美國自己費盡心機搭建的那套自由主義國際秩序，被拆得七零八落。

2025 年 4 月 2 日，特朗普高調宣布對全球幾十個國家加征所謂 “對等關稅”，《環(huán)球時報》當時的評論以 “單邊霸凌” 四字定性美方行為。自由貿(mào)易本是自由主義國際秩序的三大核心支柱之一，特朗普這套單邊貿(mào)易保護舉措，等于狠狠撼動了這套秩序賴以存續(xù)的根基。

更耐人尋味的是他這么干，美國國內(nèi)相當一部分藍領和農(nóng)民居然還叫好。這說明什么？西方社會內(nèi)部對所謂＂福山共識＂的信念，早就從裂縫走向了坍塌，普通人已經(jīng)不認這個賬了。對盟友那一套，特朗普玩得同樣毫不客氣。

2025年2月28日他和烏克蘭總統(tǒng)澤連斯基在白宮橢圓辦公室當著全球媒體的面對罵，這一幕成了跨大西洋同盟史上最尷尬的畫面之一。

要按福山原本的劇本，自由民主國家之間該是＂和平核心＂，彼此信任、抱團取暖，可現(xiàn)實是特朗普把歐洲盟友當提款機，副總統(tǒng)萬斯2月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更是當著一屋子歐洲人的面開炮，把歐洲那套所謂民主治理批得體無完膚。

這哪里是自由民主大家庭的團圓飯，分明是分家產(chǎn)前的最后一場撕破臉。我個人的判斷是，特朗普這個人本身談不上高明，他的很多做法也粗糙得讓人皺眉。

但他的存在有一個客觀效果——把美國自身的病灶、把整個自由主義秩序的破洞，全都攤在陽光底下讓世人看。以前西方精英還能靠一套精致的話術把家丑遮一遮，現(xiàn)在特朗普直接把遮羞布扯了下來。

福山幻想的那個＂和平自由民主核心＂，被自己人親手砸得稀碎。這不是敵人的勝利，這是內(nèi)部的潰敗。再看國際格局這一頭，牌局翻得比誰都徹底。俄烏沖突從2022年2月打到如今已經(jīng)四年多，福山原本預設的＂自由民主必勝、威權必?。⒌膭”靖緵]上演。

俄羅斯扛住了西方前后兩千多項制裁，盧布沒崩，軍工產(chǎn)能反而擴了幾倍。2025年上半年，特朗普政府和莫斯科在沙特進行了多輪直接談判，歐洲被徹底晾在一邊只能干瞪眼。這就是所謂的＂自由民主核心＂？分明是各家算各家的賬。中東那一頭更精彩。

去年 6 月，以色列與伊朗爆發(fā)長達 11 天的大規(guī)模導彈與空襲對抗，美國直接出兵轟炸伊朗多處核心核設施；可幾個月時間過去，德黑蘭政權依舊穩(wěn)如磐石。福山早年設想的 “自由民主必然全球擴張” 多米諾效應，在中東這片土地完全推不動。

而真正讓這套理論徹底破產(chǎn)的，還得看東方交出的答卷。三十多年前福山信誓旦旦：中國搞市場化最后必然走向自由主義。

他的理由聽著倒也樸素——經(jīng)濟自由化催生消費主義，消費主義催生中產(chǎn)，中產(chǎn)最終要求所謂＂民主化＂。這套推理在90年代的西方學界幾乎是常識。

可三十多年過去了，中國不但沒走那條路，反而走出了一條完全不同的現(xiàn)代化道路。我一直覺得，福山最大的思想盲區(qū)，就是把中國當成一張白紙。

這才是讓福山理論徹底破產(chǎn)的根本原因。今年初DeepSeek橫空出世，把硅谷震得夠嗆。西方媒體不得不承認，這是人工智能領域的一次東方?jīng)_擊。我個人認為這背后其實不是單純的技術勝利，而是一整套發(fā)展邏輯的勝利。

你不能一邊講＂只有自由主義才能孕育創(chuàng)新＂，一邊看著東方在最前沿的技術領域不斷實現(xiàn)突破。這個矛盾解不開，福山那套理論就永遠無法自圓其說。

回過頭再看西方自己那一邊。自由主義原本承諾給普通人的那些好東西——穩(wěn)定的工作、體面的收入、代際向上流動的希望——如今在美國基本都成了泡影。

普通工人的實際工資在過去三十年基本原地踏步，而頂層1%的財富翻了幾十倍。社交媒體撕裂社會，消費主義腐蝕家庭，芬太尼危機每年吞噬十幾萬美國人的生命。

這套自詡為＂歷史終點＂的秩序，走到今天，居然是一副內(nèi)里空虛、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我講一句可能不太客氣的話——一個連自己國民預期壽命都在下降的制度，居然還有臉自稱是＂人類政治發(fā)展的最終形態(tài)＂，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諷刺。

福山這兩年也識趣，不敢再把＂終結＂二字掛在嘴邊了。他改口講什么＂自由主義陣營與非自由主義陣營的全球斗爭＂。

這話很有意思——既然還在＂斗爭＂，那就說明根本沒終結啊，這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嘛。我個人的觀察是，福山從＂終結論＂退到＂斗爭論＂的這個轉身，不是一個學者的自謙，而是整個西方自由主義信念體系的戰(zhàn)略性潰退。

當年那種＂我代表歷史方向＂的天命感，如今全都散了。站在2026年這個時間節(jié)點上看，一幅新的世界圖景已經(jīng)比較清晰。

金磚機制持續(xù)擴容，上合組織穩(wěn)步壯大，全球南方開始集體發(fā)聲。中俄伊在能源、貿(mào)易、金融領域的協(xié)作越走越深，跟西方那套＂規(guī)則霸權＂形成了鮮明對照。

我想再談最后一層意思——福山那套＂歷史終結論＂本質上是一個思想陷阱。它假設人類只有一種可能的政治歸宿，只有一條正確的現(xiàn)代化路徑，只有一種值得追求的生活方式。

誰給了西方那種資格，讓所有人都跟著他的調子唱歌？這種普世主義的傲慢，才是過去三十年國際政治最大的思想公害。

西方保守派激進者當年那個斷言，今天看來一點都不夸張。福山時代確實結束了。至于新時代長什么樣，答案已經(jīng)不在華盛頓的智庫和大學里，而在東方古老的土地上悄悄生長。歷史沒有盡頭，它只是換了個方向，繼續(xù)走它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