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總統馬科斯上臺4周年,最大規模抗議爆發了,數十萬人上街抗議,把馬尼拉街頭圍了個水泄不通。馬科斯招架不住,緊急取消全部日程,留守官邸靜觀時變。就在此時,人在海牙監獄的杜特爾特,又添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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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在荷蘭海牙集會上,菲前總統杜特爾特的小女兒維羅妮卡向支持者透露,她已向父親介紹了國內最新局勢,包括基督堂教會(INC)舉行的大規模集會抗議。
杜特爾特聽完,只說了10個字:菲律賓人民,你們繼續做。至于這話什么意思,“由大家自己去理解”。當天,INC為期三天的抗議活動暫時落下帷幕,如今杜特爾特隔空發了話,等于又添了一把火。
這一輪抗議的導火索,是參議員馬科萊塔。他是INC的成員,杜特爾特家族的核心盟友,同時也是7月6日莎拉彈劾案中,17名參議員“法官”之一。然而這一關口,馬科斯陣營對他下手,指控其未申報7500萬比索政治捐款、按掠奪罪論處,且不予保釋,用意很明確,在彈劾案開庭前,先把杜特爾特家族在參議院的一票拔掉。
但馬科斯低估了INC的動員能力。11年前,菲司法部長想查INC的賬,直接引發數萬人上街,阿基諾三世被迫讓步,這次INC也不讓步,連續三天組織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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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馬科斯嘴上強硬,說抗議不能讓馬科萊塔脫罪,但身體卻很誠實,30日一早取消全部公開行程,待在馬拉坎南宮盯監控。
因為當天的示威集會,選在乙沙大道人民力量紀念碑附近,菲律賓歷史上兩次人民革命都與此地相關,兩次革命推翻時任總統,在此地抗議的信號,再明確不過,馬科斯心里自然擔心。雖然之后照常出訪加拿大,但臨行前專門去了菲律賓維拉莫爾空軍基地,名義上是出席儀式,實則是擔心軍心動搖,要再次確認軍方的忠誠度。
內政外交一塌糊涂,也難怪馬科斯心虛。今年第一季度,GDP增速僅2.8%,通脹卻高達7.2%,經濟增長乏力,比索貶值,還有防洪腐敗案,遲遲沒結果,民眾怨聲載道。
對外則和美日走近,把菲律賓綁上戰車,防長特奧多羅直接被中國制裁,在聯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投票上,慘敗給吉爾吉斯斯坦,整個東盟只有新加坡投了菲律賓一票。老馬科斯當年被人民推翻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小馬科斯現在走的路,和他父親當年有什么區別?
而杜特爾特陣營現在就充分利用這一點。雖然人在海牙監獄,但他一句話就能讓支持者繼續行動。維羅妮卡轉述老杜的話說,父親相信公眾對所謂濫權行為的不滿,“最終將到達一個臨界點”。這話翻譯過來就是,繼續鬧,鬧到馬科斯扛不住為止。
而老杜擇用“你們繼續做”這樣模糊的自言,既有了態度,還規避了直接“煽動”的法律風險,讓支持者自行解釋,最大化激發抗爭情緒。
按照參議院彈劾法庭批準的日程,莎拉彈劾案要持續92個開庭日,這意味著至少未來3個月內,馬科斯都不得安寧,街頭隨時可能再次爆發抗議。
在這種情況下,馬科斯是會專心處理內部事務,還是激化外部矛盾,轉移民眾視線呢?我們更傾向于后者,畢竟相比起內部問題,向外找茬總是更容易一些。
但中方早已做好準備,6月30日,中國自然資源部海洋發展戰略研究所發布《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評估報告,直接揭露所謂“南海仲裁案”濫用《公約》制度、惡意曲解條款的法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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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日當天,中國海警宣布在黃巖島領海及周邊區域開展執法巡查,解放軍南部戰區同時通報組織海空兵力,在黃巖島領海領空及周邊海空域進行戰備警巡。這是6月份以來的常態,說明中方正在加固防線,法律、海上、空中,馬科斯想鋌而走險鉆空子,中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從目前來看,盡管馬科斯陣營對參議院議員逐個擊破,想把莎拉罪名坐實,但短期內,仍無法消除杜特爾特家族的影響,莎拉面臨的風險固然不小,但她還有龐大的民意支持。而馬科斯對莎拉的圍剿最終能否成功,除了參議院外,還要拿出行動穩住民心,否則就算投票通過,也可能被街頭民意隨時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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