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瞪羚社」即刻關注并加入社群
聚焦高成長公司,100000+投資菁英共同關注
“癌王”RAS賽道,可能真要出一個MNC。
Revolution Medicines(RVMD)的RAS(ON)抑制劑 Daraxonrasib(下稱:Dara)在二線 胰腺導管腺癌(PDAC)三期陽性數據明確了獲批路徑和治療標準,而RVMD想要的遠遠不止于此,它意在通過RAS通路矩陣管線布局,覆蓋PDAC的全線治療,一旦成功,下限至少能摸到MNC的門檻石。
7月2日RVMD在 ESMO GI上 向市場扔出了一個數據炸彈,公司旗下 KRAS G12D藥物Zoldonrasib( 下稱:Zold )聯合Dara在二線及以上PDAC的I/II期數據顯示:患者中位無進展生存期(mPFS)達9.6個月,優于Dara單藥治療的7.3個月以及化療的2-3.5個月, 明確的“1+1>2” 。
另外同步發表的最新數據顯示,Zold 聯合化療(GnP或mFFX) 在一線PDAC的ORR分別為82%和61%,顯著高于化療的23%-43%以及Dara聯合化療的55%。
回望國內,市場也非常Buy in這兩組聯用數據帶來的市場想象力,RVMD這系列管線矩陣最強映射勁方醫藥今日一度大漲23%+,最終收漲12%+。
![]()
或許,因為RVMD的強勢,我們需要重新審視一下國內擁有RAS通路管線矩陣Biotech的價值。
01
強機理協同:RAS(ON)之上,還能疊一個G12D
Zold+Dara聯合療法背后的機理非常有意思,值得品味。
在這之前先理解“癌王”難治的根本邏輯,KRAS在其中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其中超過90%的胰腺癌帶著KRAS突變,其中G12D是最主要的亞型,占40%到50%。
KRAS在正常細胞里是個信號開關。外部有生長信號時,它結合GTP進入激活狀態,通知細胞增殖;信號消失后,它的GTP被水解成GDP,回到靜默狀態。整個過程有一套精密的復位機制,由一類叫GAP的蛋白負責加速GTP水解,確保開關不會一直開著。
G12D突變發生改變了KRAS蛋白本身的構象,讓它無法插入活性位點去催化GTP水解。結果是KRAS永遠卡在激活狀態,不停向下游輸出兩條信號:RAF-MEK-ERK說"增殖",PI3K-AKT說"別死"。
![]()
Zold+Dara聯合療法這次針對的是二線后的PDAC患者,是經過前幾輪治療篩選出來的,擁有最頑固的那批癌細胞患者,RVMD的耐藥圖譜清晰地顯示了它們慣用的幾條耐藥路徑:
1)擴增靶點:癌細胞直接把KRAS G12D基因拷貝數翻倍、翻十倍,生產出更多的靶蛋白,把Zoldonrasib的共價結合容量稀釋掉(你封鎖了100個,我就造1000個);
2)激活旁路:癌細胞繞開KRAS G12D,通過NRAS或HRAS突變重建類似的下游信號,G12D選擇性的Zoldonrasib對這些旁路完全無效;
3)上游重建:HER2擴增、MET突變或融合等上游受體的激活,可以繞過KRAS、直接激活野生型RAS來重啟ERK和AKT信號;
這些逃跑路線指向同一個問題:單靶點的共價封鎖,覆蓋寬度不夠。
Zold+Dara兩者聯用的邏輯,劍指了上面每條癌細胞耐藥的道路。
Zold用共價鍵不可逆地結合KRAS G12D,把蛋白鎖死在失活狀態,持續消耗活性KRAS G12D的總量;Dara用寬覆蓋把剩余的活性RAS信號全部攔截,包括Zold夠不著的NRAS旁路、野生型RAS介導的上游重建信號。
這里有一個關鍵的協同效應值得說清楚。Daraxonrasib對G12D的結合親和力本身不算最強,在靶蛋白大量存在的情況下,單藥的覆蓋率是打折的。
Zold以共價機制對G12D實施不可逆封鎖,提供深度、持久的單突變抑制;Dara則以泛RAS覆蓋能力,封死所有Zold夠不著的旁路信號——無論是NRAS/HRAS的代償激活,還是上游RTK驅動的野生型RAS重啟。兩者的協同不是簡單的靶點疊加,而是在RAS通路節點上形成“縱向深度+橫向廣度”的雙重封鎖,把總RAS靶點占據率推到單藥無法達到的水平。
與此同時,癌細胞最慣用的擴增策略也被這個組合瓦解。KRAS G12D基因拷貝數翻得越多,兩個抑制劑加在一起能填滿的靶點池反而越大,靠擴增來稀釋的策略失效了。NRAS旁路有Dara兜著,野生型RAS信號也被一并壓制。幾條主要的逃跑路線,一次性都被堵住了。
![]()
02
這個數據,真的有點強?
再來到 Zold+Dara聯合療法 療效數據本身,2L PDAC患者ORR為50%、 DCR為 97% ,3L患者ORR為47%、DCR為 90%;2L患者的6個月PFS為71%,6個月OS為89%;3L患者的PFS為59%,OS為82%。
先從基線談起, 本次公布的數據樣本分別為2線、3線PDAC患者各30名, 71%患者為ECOG 1(接近后線治療場景),86%基線肝轉移。值得一提的是, PDAC肝轉移預后極差,通常被視為進展快、化療滲透差、免疫微環境極度抑制的亞群,打出47%-50%實屬不易。
再從數據強度來看,有兩層很直觀的參照物,一是傳統的2L PDAC標準療法, Nal-IRI + 5FU/LV的ORR為16%左右,GEM單藥/GEM+紫杉醇的ORR在4%-17%,上述兩種療法PFS和OS分別在3個月和6個月左右;二是Dara單藥(但人群是RAS全突變),ORR為41%、DCR為80%, PFS和OS分別在8.5個月和13.2個月。
如果從在研有臨床數據的競品來看,有種舍我其誰的感覺,目前有潛力比肩只有 勁方/Verastem的 VS-7375,其在2L患者58%的 ORR 目前是單藥G12D抑制劑里數字最高的,但可惜樣本量極小,可比性欠佳。
![]()
如果說聯合療法的有效性可以給到“夯”,那么安全性簡直是大超市場預期。
本次公布Zold+Dara聯合療法安全性數據, 任意Grade≥3 TRAE發生率為35%,其中皮疹發生率為12%、口腔炎發生率為7%、貧血發生率為10%,Zold和Dara因TARE停藥分別為2%、5%。
這組安全數據非常反直覺,眾所周知Dara單藥最被市場詬病的副作用便是皮疹和口腔炎,在 RASolute 302研究中任意Grade≥3 TRAE發生率為43.6%,≥3級的皮疹和口腔炎發生率分別為13.7%和12.0%, Zold+Dara聯合療法做到了比單藥安全性全面提升。
高分的安全性也引來新的問題,聯合療法中出現Zold和Dara的停藥,尤其是Dara的停藥可能是皮疹、口腔炎副作用發生率比單藥低的重要解釋,這帶來對旁路覆蓋是否足夠的擔憂,從而影響PFS或OS長期數據的表現。同樣,本次樣本量偏小也是市場對這一數據有所保留的擔憂之一。
03
國內為什么映射勁方
RVMD正在一塊一塊的吃掉PDAC的先發市場,從公司展示的RAS分型疾病譜來看,Dara多靶點廣覆蓋可以涵蓋絕大多數RAS突變,而Zold則是覆蓋其中最大人群的G12D突變,還有后發的G12C、G12V繼續跟上。
![]()
其次,RVMD對Zold的臨床推進和布局非常迅速,分別聯合化療和Dara開了兩項1L PDAC注冊性臨床,有了本次最新數據后,預計后續2L后的適應癥也將持續推進。
![]()
可以看到,所有PDAC的布局想象力的打開都是基于RAS(ON)抑制劑Dara引申出來的,過去KRAS G12D的敘事和現在已經完全不同,而前陣子Tango的PRMT5抑制劑同樣也是類似敘事邏輯,都是在Dara大盤子上疊Buff。
所以不難理解,為什么目前勁方醫藥是國內賽道最強映射,因為同時擁有 RAS(ON)抑制劑、 KRAS G12D抑制劑的公司,并且臨床進度靠前的Biotech數量并不多。
目前勁方醫藥的 KRAS G12D抑制劑 GFH375在國內已經進入臨床三期,而泛RAS抑制劑GFH276也進入臨床階段,不過 GFH375的海外合作伙伴 Verastem實力有限,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拖勁方后腿”。
![]()
此外,恒瑞醫藥在 KRAS G12D抑制劑開發進度上與勁方分庭抗禮,如果同樣有泛RAS抑制劑在研,后續打包出海機會二代機會存在;同時,泛RAS抑制劑層面,貝達藥業的進度也很快,有初步少量人體數據趨勢,后續也有出海機會。
結語:在創新藥的世界里,有帶頭大哥對Biotech自身發展可謂是一把雙刃劍,遇上輝瑞口服GLP-1這種帶頭大哥可能要自求多福,遇上RVMD這種成長型的大哥,那么好日子還在后頭。
如果RVMD堅持不被收購自己發展,那么后續RAS賽道的優質國產分子,還會出現數個BD Deal,這幾乎是肯定的。
風險提示: 本文僅基于公開信息討論相關行業及公司經營情況,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也不作為買賣決策的依據。股票投資需綜合考慮公司基本面、估值水平、管理層能力及市場環境等多重因素。文中觀點存在時效性與認知局限,請投資者獨立判斷、審慎決策并自行承擔風險。
喜歡我們文章的朋友點個“在看”吧,不然微信推送規則改變,有可能每天都會錯過我們哦~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