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紅著眼眶說她做錯事欠了巨債,
求我替她去黑煤窯干苦力抵債。
我在深不見底的礦井下像畜生一樣熬了三年。
每天只能分到半塊發霉的饅頭,動輒被監工打罵,
直到那天,黑煤窯的墻壁轟然倒塌,露出外面無數架高清攝像機。
眼前突然閃過鋪天蓋地的全息彈幕:
賀大小姐真狠啊,為了讓那個小明星高興,花巨資建了個假煤窯搞全網直播!
真慘,陸鳴還以為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癡情種呢,其實就是個小丑!
那個天天抽我鞭子的監工撲通一聲跪下:“賀小姐,這狗崽子現在一點脾氣都沒了。”
未婚妻賀初瑾冷漠的臉出現在監工身后,身邊的男人笑得放肆:
“初瑾姐真壞,不把他打折腿丟進黑煤窯,怎么顯得出我對你的重要性?”
這三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過是賀初瑾為了馴化我隨手寫下的劇本!
萬念俱灰時,我腦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倒計時:24小時。是否解綁救贖系統,回歸原本的世界?那里還有人在等你
迎著賀初瑾猛然收縮的瞳孔,我抄起地上的尖銳鋤頭,
砸向自己的太陽穴。
......
“想死?你這條賤命也配臟了初瑾姐的眼?”
鋤頭被一腳猛踹踢飛。
額頭磕在石頭上。
四周用來偽裝的礦井布景被工作人員迅速拆除。
車門打開,賀初瑾踩著高定皮鞋,走到我面前。
“陸鳴,這三年苦肉計演得不錯,全網都知道你是個癡情種了。”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三年前,她也是這樣看著我,只是那時她眼里滿是淚水。
她說她投資失敗欠了巨債,那些人要拿她去抵債。
我簽了賣身契,坐上了前往黑煤窯的面包車。
我以為我是她的救贖。
原來,我只是她花錢打造的“全網直播馴化真人秀”里的猴子。
“怎么不說話?”
賀初瑾皺了皺眉。
她身邊的壯漢邵強嗤笑一聲。
他穿著緊身的黑背心,強壯的手臂上紋著青龍。
粗糙厚重的靴底,踩在震斷的右手食指上。
“初瑾姐問你話呢,啞巴了?”
邵強腳下用力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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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沒有力氣慘叫,咳著咳著,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行了,直播已經關了,不用再裝出一副快死的樣子給我看。”
賀初瑾目光掃過我。
下意識從包里掏出一塊手帕,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我慘白的臉,聲音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
“怎么流這么多血,邵強不是說這只是為了嚇唬人畫的特效妝嗎?叫私人醫療團隊……”
話沒說完,邵強立刻從背后抱住了她,在耳邊低語。
“初瑾姐,他就是知道你心軟,故意趁我們不注意拿石頭把自己弄傷,逼你心疼呢。這種窮小子,為了錢什么做不出來?你忘了他當初是怎么偽裝深情騙你的感情了”
賀初瑾的手猛地頓住。
“邵強說得對,你這種人,骨子里就是貪婪低賤的。為了錢連自殘博同情的招數都用上了。不過看在你這三年當猴子逗大家開心的份上,這場戲可以結束了”
腦海中,系統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倒計時:23小時。
我用僅剩的左手撐著地,一點點往后挪。
拒絕跟她走,拒絕再踏入她的世界半步。
賀初瑾看著我的動作,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陸鳴,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鬧脾氣?”
她冷笑一聲,轉頭對身后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保鏢恭敬地走上前,手里捧著一個陳舊的木盒。
手帕滑落,我看清那個木盒的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那是……我相依為命的奶奶的骨灰盒。
“你不是最孝順嗎?”賀初瑾把玩著自己新做的美甲。
“今晚的慶功宴,你乖乖跟我回去配合走個過場。”
“要是敢掃興,我就讓人把這老太婆的骨灰,倒進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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