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們回過頭看改革開放,在最初的歲月里,不完全來自政策層面的號召。
它是一種很奇特的社會心理反應。
記得有一幅油畫,一位大神發瘋了,經過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暴力凌亂,他無力地倚在大樹旁,徹底失去了神性的光環。
于是,那種來自外部性的神性被擱置了,最樸素的人性開始蘇醒,空洞的“斗私批修”成了西天的云,人們開始了最平凡的生存選擇。街頭有了人間煙火,有人用全國通用糧票換雞蛋,有人擦皮鞋。正泰集團的創始人南存輝,就是在溫州街頭擦皮鞋養家,后來干脆幾個人合伙辦了個小作坊,起早貪黑一個月,只賺了35塊錢,總算沒虧損,這是生存的掙扎;再往后首都的小販也開始從廣州北京西單往返,倒賣牛仔褲,那種來來往往的生死時速,真的令人感慨萬端,這就是最早的市場經濟。都說歷史是人民創造的,人民在哪?就在每一個小家的平凡故事里,不在宏大的敘事中。
![]()
鄧公為什么要回到三個尊重,因為國企支持不了日益龐大的行業群體,人們要生活,要活得正常,都市里一個五口之家也就能分1-2斤肉票,那的確是一個商品稀缺的時代。
而所有這些在那個時代都是異類,改革開放的信號的不是街頭上投機倒把的小販,而是一次思想的躍遷。
什么是改革?
你說是改革,我說是老百姓生活的本能。而中國這個古老的民族永遠離不開青天在上。
是鄧公擱置了經典理論,釋放出了從意識形態解放的信號,用今天的眼光看,似乎一切都很自然 ,但在那個時代,時間越彌久,越覺得太偉大了。
沒有思想的躍遷,就沒有四十年的改革開放。
鄧公說的經濟發展的硬道理有三個標準,這就是三個有利:
第一,要有利于發展生產力;第二,要有利于提高綜合國力;第三,要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非常樸實的話語,非常務實的風范。三個有利之外,補丁打得多了,就成了莊子筆下的“駢拇枝指”。
![]()
鄧公說發展是硬道理,這句話尤其適合于今天。
而我們今天又回去了,在問誰是資本家?誰是企業家?
在談民營會不會去偏遠山區架電網。
不知道世間上還有哪個經濟體一天到晚閑不住,去問民營的小老板們是不是資本家,是不是剝削壓迫了勞動者,歷史的數據勝于雄辯:
新中國成立時,中國人均GDP448元,改革開放前的1977年,提升到894元,這是一個了不起的進步,但這不是大國競爭的選擇,在同一個歷史過程,中國的發展并不是遙遙領先,而是徐徐落后了。
1950年日本人均1921元,是中國的4.3倍;韓國854元,是中國的1.9倍;北朝鮮686元,是中國的1.5倍;新加坡2219元,是中國的5.0倍。
1950年日本人均12956元,是中國的14.5倍;韓國2840元,是中國的3.2倍;北朝鮮2177元,是中國的2.4倍;新加坡7622元,是中國的8.5倍。
2025年中國13640元,北朝鮮已經沒數據了,但中國已經飛快地縮小了與經濟發達國家的倍數,2025年日本從14.5倍回落到2.4倍,韓國回落到2.8倍,新加坡回落到6.9倍。
我們剛剛有了點幸福感,別折騰。
而充滿了意識形態色彩的靈魂拷問,決定了一個時代需要再一次思想解放。
于是要問,沒有思想的躍遷,我們還能改革什么?
中國經濟的諸多矛盾在碰撞,一切都在“規范”,人們的開思想雙開始高度趨同,它需要再一次喚醒。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