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軍領(lǐng)戰(zhàn),我被敵將一劍穿胸。
我從馬上跌落在地,轉(zhuǎn)頭卻看到,撿回家的瘸腿夫君身披戰(zhàn)甲。
利落的翻身上馬,以一敵百擋在我身前。
但他帶走的,卻是我的貼身丫鬟昭寧。
我這才知道,他是大明國的當(dāng)朝大將軍。
平日中的殘疾也只是裝出來給我看的。
后來直到明國此役戰(zhàn)敗,他才再次潛入敵營將我?guī)С觥?br/>我質(zhì)問他,他卻不耐煩的擺擺手。
“昭寧不比你,沒有一身武功,遇到危險不能自保,你多理解理解不行嗎,從前我們的婚約作廢。”
“你于我有恩,我會娶你做正妻給名分,但私下,昭寧才是我的正妻。”
我笑了。
他不知道,敵將以兩國交好為條件,提出要與我和親。
而皇上已經(jīng)應(yīng)允。
被救回明軍大營的第三日,我才再次看到陸淵。
他換下了從前那身破舊衲衣,著一襲玄色錦袍,開口便是:
“三日后我便與你成婚,我已向陛下請了旨。”
“陛下雖還未同意,但應(yīng)也不會多加干涉。”
昭寧正立在一旁奉藥,聞言手指一顫,藥碗險些脫手。
我看著他,胸口那道劍傷又在隱隱作痛。
幾日前我便跟他說過,陛下已經(jīng)同意我和敵將的婚事。
可他當(dāng)時聽見后轉(zhuǎn)身就走,明顯是沒將此事當(dāng)回事。
“陛下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嫁給你。”
我從枕下摸出那道明黃詔書遞了過去。
那是我昏迷時敵將請來的。
北狄主帥以息兵止戈為聘,求娶大明朝女將軍沈卿雪。
皇上御筆朱批,只有一個字,準(zhǔn)。
既已同意我跟北狄主帥的婚事,又怎會把我另嫁給陸淵。
陸淵接過去,卻只是掃了一眼,便已隨手將詔書擱在案上。
他不屑的笑出聲來。
“沈卿雪,我今日過來是與你好好商量婚事,你以為我有多喜歡你,你莫要和我扯些有的沒的。”
“北狄是我大明宿敵,陛下怎會允你和親!”
我喉間泛起腥甜。
他連圣旨都不看,卻反過來怪我。
“既沒有多喜歡我,你為何要娶我?”
陸淵微微一頓,正色道:
“你于我有恩,這三年護(hù)我周全,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了娶你,正妻的名分,是你應(yīng)得的。”
報恩,名分。
我這幾日昏昏沉沉,竟忘了此事。
當(dāng)初陸淵將我從敵營帶出,我曾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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