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7月2日，蔚來創始人、董事長、CEO李斌作為校友代表，出席北京大學2026屆本科生畢業典禮。今年，也是他從北大社會學系畢業30周年。
整場演講只有6分鐘，卻和常見的企業家致辭很不一樣。
沒有分享成功秘訣，沒有講商業方法論，更沒有回顧自己的高光時刻。一開場，他就說了一句很少出現在企業家公開演講里的話：“我創業三十年，現在還在求生存的路上，沒什么成功經驗可以分享。”
隨后，他講了自己經歷過的三次低谷。
第一次，是1996年大學畢業創業。兩位合伙人相繼出國，只剩他一個人留在北京，睡在會議桌上，把公司一點點撐了下來。后來，公司還是失敗了。
他說：“不管結果如何，這段經歷都能給到創業的學分。”
第二次，是2010年前后的易車。公司表面風光，但他主動承認戰略判斷失誤，親手砍掉了一個投入數億元的業務。
他說：“不管遇到什么困境，都要對自己誠實，不要欺騙自己。”
第三次，是蔚來經歷三年多低谷，市值大幅回落，外界質疑不斷。
他沒有把原因歸結于環境，而是說：“要從低谷走出來，必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唯有向內求索，才能找到出路。”
整場演講，最終落在三個關鍵詞上：忠于內心、對自己誠實、向內求索。
最難得的是，它幾乎沒有一句居高臨下的說教，沒有刻意煽情，也沒有把自己的經歷包裝成傳奇，而是平靜地講述犯過的錯、走過的彎路，以及如何一次次面對自己。
對于一位剛剛帶領企業走出低谷、重新交出一份不錯成績單的企業家來說，站在北大的講臺上，不談成績，不講高光，只分享失敗和反思，這樣的克制，在今天的企業家群體中并不多見。
也正因如此，這場演講真正打動人的，不是一個創業者講了多少成功經驗，而是一個創業三十年的人，依然愿意坦然承認低谷、直面錯誤，并把“對自己誠實”當作送給畢業生最重要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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