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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白色襯衫、喇叭牛仔褲 均為Celine; 黑框眼鏡 Soft People Area
左二:黑色繭型羊毛大衣、酒紅色植絨牛仔襯衫、編織流蘇腰帶、酒紅色植絨牛仔褲 均為Xu Zhi;白色襯衫、領子 均為Shushu/Tong
中:羊毛和馬海毛帆布夾克、桑蠶絲雙縐襯衫、羊毛和馬海毛修身長褲、桑蠶絲緞面領帶、Stanton光面皮革德比鞋 均為Saint Laurent By Anthony Vaccarello
右二:黑色襯衫 Prada;粉色環保皮草外套 Svrgn;牛仔褲 Jac Lee; 鞋子 untitlab?
右一:提花夾克、提花短褲、藍色襯衫、棕色旅行包、白色運動鞋、Horizon Aluminum拉桿箱 均為Louis Vuitton
與《狙擊蝴蝶》中出身貧苦又深情的李霧不同,周柯宇在新作《熾夏》中扮演的陸西驍,是個叛逆不羈、渴望掙脫家族束縛的機車少年。前段時間,周柯宇先去看了一些內部放映的劇集片段,他很好奇,也想重新辨認一下自己曾經“存在過”的那個世界,看看屬于他的陸西驍,最終以什么樣的形態留在了作品里。
“比如一場打電話的戲,拍的時候我只能看到自己的表演,但剪輯后,我能看到兩個人的火花,配上音樂后,情緒、節奏又能產生新的變化。”看片時,他會刻意規避演員這個職業屬性下不自覺的評判視角,不去揣測市場和觀眾更喜歡哪些部分。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沉浸在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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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驍最早吸引他的,是一種新鮮的距離感。做演員六七年,陸西驍與周柯宇此前塑造過的李霧、宋叢(《樹下有片紅房子》)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被形容為他們的“反面”,周柯宇也想知道自己這次能演出什么樣的效果。他為角色燙了卷翹的長發,學了騎摩托。
“我沒想到這種類型的角色會找我來演。之前兩部現代戲里的角色,都是偏文靜和內向的,很多都是往里走的內心戲。這是第一次碰到比較直接的男性角色,追求愛意和處理身邊的人際關系都很直接,甚至會動手動嘴的。”這種直接,還不是單純外放的情緒,它更像陸西驍身上很重要的一種生命狀態:他相信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感受,更相信自己可以伸手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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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和馬海毛帆布夾克、桑蠶絲雙縐襯衫、羊毛和馬海毛修身長褲、桑蠶絲緞面領帶 均為Saint Laurent By Anthony Vaccarello
生活中的周柯宇和陸西驍完全不同,他不會用近乎莽撞的方式表達觀點和態度,但這并不妨礙他能看懂這個人,他也必須先完完整整地明白陸西驍,才能在拍攝時真正成為他。“我能共情到他的內心。我理解為什么他遇到一些事情會傷心,理解為什么他看她一眼就喜歡她,理解為什么他在某些時候是某種狀態......我生活里不是這樣的,所以可以說我和他不像,但是我又很理解他,所以也可以說我和他很像。”導演、對手演員、道具組、美術組......在現場,外力的加持幫助角色進一步成立,“就像是《楚門的世界》,所有人陪你演這么一出戲。你自己會開始演變出原本沒有的模樣。比如這次我有很多打架的戲,當時會覺得‘我也能揮出拳頭了!’。演完被刀捅的戲之后,也會覺得身上像真的有傷一樣沉重。”拍戲便是入戲,周柯宇說這是屬于表演的奇妙。
巧的是,《熾夏》里也有男女主角重逢的情節——這乍看上去和他的上一部戲《狙擊蝴蝶》有些類似,并且都是“被分手”的一方,但其實兩次處理大有分別。同樣是演繹分開的兩個人多年后再見面,拍《狙擊蝴蝶》時,周柯宇和整個劇組都努力地去刻畫角色十年前后的轉變,希望讓觀眾清晰地看到一個人怎樣被時間推著往前走;但這次拍《熾夏》,在陸西驍這里,周柯宇反而把這種外顯的區別放輕了——時間會顛覆一些人和事,但不是所有,即便分離真實地發生,周柯宇覺得,陸西驍對待女主人公的感情并沒有被改寫。“在我的理解里,他的性格很直接,想要就必須得到,也有很多很幼稚、可愛、小男孩的一面......什么不會被時間改變?可能就是陸西驍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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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recciato皮質大衣、棉質絲綢格紋襯衫、Vaporetto周末旅行包 均為Bottega Veneta
這一次,周柯宇不需要把歲月演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線。陸西驍讓他知道,時間雖然會消磨掉很多東西,但更多時候,我們需要把那些始終沒有被歲月侵蝕的心意,輕輕地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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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驍之后,周柯宇又進入了另一個創作現場。在剛殺青的電影《一覺醒來》里,他十幾年來第一次把頭發剪短到美式前刺那樣的長度,并和更熟悉電影創作的團隊一起工作。與主演文淇雖是第一次合作拍戲,但因為有過一同拍廣告的經歷,兩個人已經認識了好幾年。“文淇老師很謙虛,她拍過很多電影,但沒有說要教導我什么。她會問我拍電視和電影有沒有什么不同的感受,或者有沒有在拍戲時遇到特開心的事。”
電影和電視劇是兩套體系,但在周柯宇的體驗里,就表演本身來說,演員要做的事情并沒有本質差別:理解人物,進入情境,和對手演員一起完成一場戲。“其實我覺得,但凡涉及到表演層面的創作,不會因為作品的不同而有太大的區別。”
差異更多藏在現場。電影的節奏更慢,有時一天只拍兩三場戲,留給每個崗位的時間更充分,演員可以把一場戲吃得更透。攝影師可以精益求精地構圖,燈光師也有更多余地打磨光影。正是這些細節,讓電影成為電影。“每個崗位的特質和工作方式,我都在看,慢慢都在學,這些是很切實的收獲。”很多感受還來不及立刻寫成確定的答卷,但它們會先被他記住,待時機成熟,就能帶來新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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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松襯衫、喇叭牛仔褲、The Flat低幫系帶運動鞋 均為Celine;黑框眼鏡 Soft People Area
這幾年,周柯宇總是在不同的項目里遇見新朋友,他也開始在一些穩定的關系里反復確認自己的變化。綜藝《開始推理吧》對他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這是陪伴我‘從小到大’的一個節目。”
節目首次錄制時他才19歲,第一次擁有自己的常駐綜藝,“當時我感覺頭一次單獨和這么多‘大明星’一塊兒錄節目!”陌生和害怕,都真實地留在了當時的鏡頭里,變化也一樣。后來每一年,他都在外面繼續拍戲、工作,之后再回到節目里和大家相聚。一個固定的節目,像是替他保留了某種時間刻度,讓那些原本難以被自己察覺的成長,忽然有了可以比對的參照物。“現在隨便去挑一個第一季的片段和第三、四季的片段看,都能很直觀地感受到我長大了一點、改變了一點。”
他也和節目里看著他長大的哥哥姐姐們,培養出了不同于只是一起拍一部戲的深厚感情。這份獨特的親近,讓周柯宇更敢向他們袒露那個對很多事情都存在著疑問的自己。
“我其實不覺得我請教表演上的任何問題,是會麻煩到白(宇)哥的一件事,因為我知道他是個對演戲充滿熱情的人,也聽說他在拍《太平年》的時候會幫助小演員。我第一次請教他,就是節目下來之后,他跟我說,以后有任何表演上的問題,你隨時來問我。我說,好的,哥,我就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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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和馬海毛帆布夾克、桑蠶絲雙縐襯衫、羊毛和馬海毛修身長褲、桑蠶絲緞面領帶 均為Saint Laurent By Anthony Vaccarello
于是每次拍戲遇到瓶頸,周柯宇都會直接問白宇,“我會把我覺得最難處理的問題直接提出來。我說,哥,請教一下,這個現在怎么辦?他就會非常耐心地、細致入微地分析給我聽。”幾年下來,兩個人對彼此的了解早已不限于錄綜藝時的相處,只因短短一句“隨時來問”,在真誠地一來一回中,形成了很珍貴的信任。
所有這些不同的相遇,都塑造了周柯宇的某個部分。有人陪他度過最初的陌生,有人回答他在表演里的困惑,也有人在片場為他帶來全新的啟發。這樣一次次靠近別人、也被別人接住的過程中,他的成長有了更安穩的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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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音樂、綜藝,對現在的周柯宇來說,它們像是不同的入口,通往同一個更清楚的自己。
如果說歌手站在舞臺上呈現出的狀態是一種“顯性”的完美,那演員在影視作品里的表演就是一種“隱性”的完美,那些表演可能狼狽或者失控,但剝開層層包裹,周柯宇看到的內在是,這些職業領域都引領他從不同角度去追求自己應該完成的最佳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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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襯衫、藍色短褲 均為Prada;粉色環保皮草外套 Svrgn;暗紅色領帶 Saint Laurent By Anthony Vaccarello;腰帶 Xu Zhi;牛仔褲 Jac Lee
“做歌手需要好的音準和音色,還有光鮮亮麗的造型,這些是所謂的完美的一部分;而演戲的完美是去完成作品,即便表現出不堪的一面——在鏡頭前痛哭流涕,或者有一些很奇怪、特別的情緒留下,那就是作為演員的完美呈現。”
用他團隊里工作伙伴的話來說,開始演戲后的周柯宇越發“眼里有光”,他一步步確認了自己是可以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演戲對他來說,是一種“稍微繞彎”的自我創作,它不像音樂那樣直白,卻同樣需要投入、選擇和沉浸。一個角色從陌生到清晰,很多時候也像一首歌的創作過程一樣,一開始只是幾小節模糊的動機,到最后才能成為一段真正可以打動人的旋律。“如果你享受鉆研角色的過程,發現他、找到他,并且成為他,我覺得這也是自我陶醉的過程,如同音樂創作一樣。”
至于音樂,現階段的周柯宇更謹慎。他會和張笑安(《樹下有片紅房子》的導演,獨立音樂人)私下一起做歌、錄歌,但不急著將這些片段公之于眾。“我從小就有觀影習慣,但聽歌習慣比觀影習慣更早、也更勤,情歌、R&B、嘻哈......音樂始終保存著我很私人的記憶。我希望自己有能力去駕馭自己喜歡的這些類型。這會是很漫長的一條路。”
當下的周柯宇,正停在一個還沒有完全定型的位置上。表演讓他去往別人的人生,而音樂替他保管來時的記憶,綜藝又不斷把他帶回到有溫度的人群里。在這些過程里,很多“大人”才有的清醒正在靠近,一些少年專屬的心氣也還留在身體里,二者交匯在一起,共同組成了24歲的周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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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繭型羊毛大衣、酒紅色植絨牛仔襯衫 均為Xu Zhi; 白色襯衫、領子 均為Shushu/Tong
帶著這種“半個大人”般的松弛,他尚未被任何身份完全框住,也不忙著用標準答案為長大收尾,一切充滿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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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制:劉沖 Rocco Liu
制片人:張靜 Mia Zhang
攝影:楊錦龍
造型:徐煙 Edge
創意:於家驊 Alvin Yu
撰文:張凡
編輯:周禾子 Hezi Zhou
妝發:胤熙
美術:Sha?o Zi
制作:王玨Julie Wang
執行制作:不完美工作室
平面助理:楊樹、呂家俊、胡惠待
造型助理:郭慧、麻袋
美術助理:Jia? Xi?n
影棚提供:上德大象攝影棚
設計: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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