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聚義廳安排座次時(shí),公孫勝洞悉真相,選擇離開,此后兄弟情誼徹底分崩離析!
1101年仲秋,汴京遞來一紙稅額加征文書,鄆城集市一夜?jié)q價(jià)三成,吏員的鞭子揮向攤販,人心開始向梁山那片水泊匯聚。
彼時(shí)北宋州縣財(cái)政捉襟見肘,鹽鐵兩司層層盤剝,走投無路的農(nóng)夫與被追債的商人攜家?guī)Э谕侗疾菘堋A荷降貏莞叩拖嚅g,水網(wǎng)縱橫,朝廷兵馬未至,便已耗去半數(shù)氣力。
山寨最早由王倫操持,他立規(guī)矩:上山者須獻(xiàn)金帛,口里還要喊三聲“愿聽王頭領(lǐng)驅(qū)使”。這種排他做派引來暗流,林沖就是被擋在棧橋上的那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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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當(dāng)過禁軍教頭,受高俅陷害后忍氣吞聲。他將佩刀掖在衣袖,夜色中走到王倫帳前,低聲一句“多謝栽培”,刀光一閃,人頭墮地。王倫的規(guī)矩當(dāng)夜作古。
晁蓋趁勢被推上首位。為了讓群體擁有一點(diǎn)冠冕堂皇的名號,道士公孫勝借《北斗經(jīng)》之語,將三十六人稱作天罡星。自此,義氣與神秘并存。
半年后,宋江踏浪而來。書生出身的他沒有搶刀占位,反而先俯身替晁蓋整理席次,口中說出“先來后到,次序自然”八字,聽著毫無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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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位那天,宋江把自己置于第二,卻把盧俊義、林沖等猛將排在左右,兵權(quán)、糧草、探事隊(duì)皆歸他調(diào)度。公孫勝看完木牌,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宋江壓低聲音:“且慢走,可再議。”道士搖頭:“貧道只與天罡周旋,不與人事算計(jì)。”
第二日拂曉,公孫勝披云鶴氅下山,只留一封“愿諸兄各守本心”。梁山從此缺了制衡,也缺了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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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蓋并非看不出端倪,奈何箭傷在身,臥榻三月不起。彌留時(shí)他定下規(guī)矩:誰能斬曾頭市史文恭,誰坐頭把交椅。
盧俊義箭劈史文恭,卻被兄弟們推來推去,誰也不肯奉他為尊。宋江借機(jī)宣稱:“先報(bào)晁兄大仇,再謀眾人出路,招安可解兵災(zāi)。”吳用點(diǎn)頭附和,反對的李逵怒吼:“做官?我寧喝濁酒!”
權(quán)力的指針終于停在宋江掌心。招安敕書送至水泊,錦旗、俸祿與折沖府官位讓多數(shù)兄弟心動。林沖沉默最久,他撐著長槍望向曾頭市方向,只留一句“仇已報(bào),余事與我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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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懷抱并不柔軟。五年內(nèi),三十六天罡只剩十四人。宋江飲鴆,吳用陪葬;李逵赴刑場時(shí)把鐐銬咬得血跡斑斑;早早歸隱的公孫勝,卻在龍虎山道院中禮斗焚香,偶爾抬頭,眸中依舊存那片水光。
梁山的故事就此收筆,忠義、權(quán)謀、妥協(xié)與流血混作一湖渾水,被風(fēng)吹皺,又慢慢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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