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期末成績出來了。
我盯著老大的成績單，頭頂連炸了三道驚雷。
三門主課：語文良，英語良，數學優。上學期還是兩優一良，這一對比，退步沒跑了。
私下找老師打聽了具體分數和排名。
語文老師說，八十多分，班里排二十多名。
英語老師說，89分，沒到平均線，排27名。
數學老師說，九十多分，倒是進了前十。
我的意外有兩處。
第一，數學居然還撐住了。
我對數學比較上心——數學不掉隊，物理化學多半能跟上。
小學要是數學只考六七十分，那真叫頭疼。現在看，至少這根弦沒斷。
第二，語文英語八十多分，居然只能排到二十多名。
在我當年的老黃歷里，期末考八十多，回家就不用挨揍了。
可現在全班40個娃，八十多分基本就是倒數十來名。
是卷子太簡單，虛高？還是這屆孩子從小就這么卷？可能兩者都有。
情理之中的，也有兩點。
一是老大的“穩定”。
從一年級起，他就是二十名上下的中等生，上下不靠，這回依舊穩如泰山。
二是我“放手”。
整個學期，我沒輔導過一次功課，沒讓他多刷一張卷子，也沒報任何課外班。
我的要求就四條：學校別打架，作業盡量在校寫完，晚上回家踢球或瘋玩，睡前聽半小時故事。
其余一概不管。如此“放養”，他學習上心少了，也是活該。
不過話說回來，畢竟還是小學。我的計劃里，前期就是玩，把身體長結實。到了五六年級，肯定不會再這么松。
讓我還抱點希望的，是老師評語里那句“上課發言積極”。至少說明他注意力在線，愿意參與課堂。只要這口氣在，后面應該還能拉一拉。
新學期，我準備適當加點強度了。該刷的題要刷，該讀該寫的也得跟上。不然將來連高中都懸，那才是真麻煩。
說到高中，我特意看了今年本地剛剛公布的分數線，越看越心驚。
我們這兒中考滿分700分：語數外各120，理化各100，道法+歷史共100，體育40。
本地大概有四十來所高中，頭部的幾所錄取線清一色640往上，最頂尖的那兩三所，統統660+。
乍看數字還好，細想就嚇人——660分意味著總共只能扣40分。平均到每門課，最多錯兩三道小題。
我對老大的期望沒那么高，能考上腰部學校就行。那樣將來起碼能上大專，運氣好點還能摸個本科。
但腰部學校的線也在560分左右，放在700分里，折算下來也不算輕松。
又得說老黃歷了。當年我中考也就560來分，不也照樣念了大學？
只是現在的賽道，比當年窄了，也擠了。不知道老大的“后勁”，還能不能像我當年那樣，晚點發力也趕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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