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說它喜歡吃清蒸鱸魚,你給貓做一條魚。”
12年了,他對我說話的語氣,熟的像吩咐傭人。
不等我說話,他進了書房,關了門。
我把行李收拾好放一邊,公司給了我三天交接工作時間。
3天后,我離開的不只是這個城市,還有陪伴12年的顧戰。
路過書房,聽到顧戰跟沈芝開視頻。
沈芝笑聲歡快。
顧戰語氣篤定甚至帶些洋洋得意:
“簡瑤跟了我12年,順了我12年,哪屆世界杯不是你跟我看的。”
“她鬧不起來,你就安心陪我看。”
我頓住,心冷的像被凍住般。
從18歲到30歲,這12年我只有他。
是他所有朋友嘴中,懂事體貼的女友。
即使跟他因為沈芝吵架,也從沒讓外人知道過。
給足了他面子!
這也成了他“欺負”我的資本。
我唇邊泛起冷笑。
顧戰,以后我再也不會順著你了。
收拾東西發現我奶奶送我的安眠枕頭不見了一個。
我工作壓力大,睡眠質量不太好。
我奶奶就去外地老中醫那給我弄了2個安眠枕,兩個換著睡。
為了這兩個枕頭,我奶奶出了車禍,意外身亡。
從此這兩個枕頭是奶奶留給我的最珍貴遺物。
顧戰打完視頻要出門。
我叫住他:
“你看到我奶奶送我的另外一個安眠枕嗎?”
顧戰想了下:
“你看看隔壁側臥芝芝房間有沒有?”
“如果沒有,那就是在芝芝家。”
這個房子我們住了7年。
一開始是租的,后來從房東手里買下。
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住,一室一廳就可以。
他執意租了兩居室,說是偶爾朋友來了可以住。
這些年他從沒讓朋友留宿過,哪怕他朋友失戀喝的爛醉如泥。
他也沒讓他朋友住過側臥,堅持給開了酒店。
家里的側臥只有沈芝芝住過幾次。
每次都是喝醉的時候。
我讓顧戰把她送回去或是給她在外面開間房。
每次他都說,一個喝醉的女孩子住外面不安全。
他明知我介意,會吃醋。
但還是讓沈芝在這留宿了一夜又一夜。
甚至是先斬后奏。
后來因為我介意,他在家里裝了攝像頭。
美其名曰有攝像頭監控,他跟沈芝就是清白的!
家里不光有一間專門為沈芝準備的臥室。
時常會冒出她一些個人物品,口紅,襪子,首飾,甚至內衣。
以前我會因為這些事,在家里跟他大吵大鬧。
現在我只是平靜的去了趟廁臥,沒看到安眠枕。
不吵不鬧,直接開車去沈芝家。
沈芝一臉驚訝看我:
“呦,簡瑤,你怎么來啦,這還是你第一次來我家呢。”
她笑著招呼我進門。
“我來拿安眠枕。”
她笑了下,轉身去倒水。
實際她在發信息。
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跟顧戰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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