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大唐開國的宮斗戲,玄武門之變?nèi)巳硕寄苷f兩句,但很少有人注意到,早在玄武門之變兩年前,就出過一場差點直接改了儲位的楊文干事件。這事明明白白坐實了太子李建成謀反,最后居然輕飄飄翻了篇,太子位置穩(wěn)如泰山,誰看了不說一句離譜。這背后藏的,其實就是李淵對李世民的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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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六年,李淵帶著李建成、李淵吉已經(jīng)不裝了,擺明了要聯(lián)手收拾李世民。李建成和李淵吉結(jié)成同盟,在河北辛苦打造自己的地盤,李淵直接在關(guān)中動手,廢了十二軍,就是要把李世民這個管府兵的實權(quán)架空,讓他當(dāng)個沒權(quán)力的空架子。
爺仨把話擺到明面上,天下已定,你李世民功勞再大也得靠邊站。我是皇帝,我不給你的東西,你不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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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會怕嗎?真不會。他靠著軍功開了天策府,手里握著合法武裝,還當(dāng)著十二衛(wèi)大將軍,不管是府兵還是禁軍都在他控制里,全天下的威望號召力沒人能比。他只是不想武裝奪位留下罵名,不到逼不得已,不想撕破臉。
很多人說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是迫不及待搶位置,其實真不是,這場兵變就是李淵一步步逼出來的,他非要打破李世民的局,逼得李世民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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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李建成的膽子,敢在京城私自招募兩千多四方驍勇和地痞流氓,編成自己的東宮武裝,屯在東宮長林門,對外叫長林兵。太子在首都私自養(yǎng)兵,擱任何朝代都是殺頭的大罪,李淵愣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跟沒看見一樣。
后來李建成又偷偷派人找幽州的羅藝調(diào)了三百精銳突騎,藏在長安城東的坊里,想補進(jìn)東宮的編制。這事被人揭發(fā),李淵覺得太過分罵了李建成一頓,最后只把經(jīng)辦人可達(dá)志流放,李建成半根毛都沒碰著。
李淵吉更囂張,齊王府私自募兵、藏匿逃犯,李淵根本不管。歷朝歷代對京城的兵甲控制都嚴(yán)得離譜,也就武德年間能出這種怪事,四個武裝集團(tuán)都拿著刀等著,就差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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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早就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你搞你的小動作,我見招拆招,就是想讓你們知難而退,留最后一點體面。不少史書說李建成、李淵吉給李淵的后妃送錢,天天吹枕邊風(fēng)黑李世民。其實李世民也沒少給后妃送好處,說白了就是告訴對手,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別做無謂的掙扎。
武德七年七月,李建成實在熬不住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趁著李淵帶李世民、李元吉去仁智宮避暑,自己留守長安監(jiān)國,就跟李元吉拍板,今天必須做個了斷。他派心腹給楊文干送鎧甲,催楊文干趕緊起兵,打算把李淵和李世民一起干掉,直接奪權(quán)。
誰知道派出去的人心膽俱裂,剛走到豳州就反水自首,把事全抖了出來,連寧州當(dāng)?shù)厝硕继崆鞍严蠼o了李淵。這事說穿了,就是李世民對李建成的計劃了如指掌,就等著他跳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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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接到舉報,派宇文穎去召楊文干,宇文穎跟李元吉交好,偷偷給楊文干透了底,事已經(jīng)漏了,不反不行了。楊文干沒辦法,只能倉促起兵造反,這下李建成謀反的實錘砸得死死的。
李淵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抓了太子府的幾個核心官員,讓這些人頂罪,給李建成開脫。結(jié)果李建成嚇破了膽,沒領(lǐng)會李淵的意思,自己跑去仁智宮磕頭認(rèn)罪,把李淵架得下不來臺,只能先把李建成關(guān)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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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傳來消息,楊文干帶兵打到了寧州,李淵連夜帶著人馬撤出了山,找李世民商量對策。李世民說,楊文干就是個跳梁小丑,隨便派個將領(lǐng)過去就能搞定,根本翻不了天。
李淵沒別的辦法,跟李世民許諾,你親自去平叛,回來我就立你當(dāng)太子,讓李建成去蜀地當(dāng)王,他要是不聽話,你收拾他也容易。李世民信了他的話,帶兵去了寧州,事情果如李世民所料,楊文干剛起兵就被自己的部下殺了,李世民還把泄密的宇文穎抓了回來,想順帶著把李元吉也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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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李世民安排得太漂亮了,不流血不火并,就讓李建成自投羅網(wǎng),自己名正言順接太子位,多圓滿。可李淵偏不買賬,他接受不了李世民接班的結(jié)果。
李世民剛出發(fā),李淵吉就拉著李淵的寵妃輪番給李建成求情,朝外的封德彝也幫著游說,李淵轉(zhuǎn)頭就改了主意。他放了李建成回去繼續(xù)當(dāng)太子,只責(zé)備兄弟倆不能相容,把王珪、韋挺和天策府的杜淹流放頂罪,就這么把事翻篇了。被李世民抓回來的宇文穎,連開口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直接被李淵砍了滅口,就為了保住李元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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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把杜淹拉進(jìn)來流放,說白了就是惡心李世民,意思這事你天策府也不干凈,誰也別裝好人。說白了李淵就是想搞平衡,讓太子和李世民斗,自己好穩(wěn)坐皇位,才硬生生把這件謀反大案壓了下去。
經(jīng)這件事,李世民徹底看清楚了李淵的心思。鐵了心包庇李建成,還反復(fù)騙自己,就是要讓兄弟倆斗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利。既然李淵非要逼得手足相殘,不給自己留活路,那只能自己動手幫大家體面了。
這事發(fā)生在武德七年七月,距離玄武門之變還有整整兩年,李世民硬生生忍了兩年沒動手,這份沉得住氣的心性,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杜淹是被冤枉牽連流放的,李世民知道他無辜,特意贈了他三百兩黃金,明明白白告訴自己人,跟著我,不會讓你們平白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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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沖這份擔(dān)當(dāng),天策府的人才會死心塌地跟著李世民,贏下最后的權(quán)力之爭。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舊唐書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新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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