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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申紀蘭代表逝世六周年紀念日,雖說91歲已經是喜喪了,但這畢竟代表著一個時代的告別,今天讓我們再次重溫她的事跡,來看一看為什么說申紀蘭是當之無愧的“人民代表”。
首先,往大了說推動男女同工同酬寫進憲法,往小了說帶領鄉親們發展集體經濟脫貧致富,家鄉企業用她的名聲用她的形象分文不取,至今過著艱苦樸素的生活。她一生獲得的榮耀與贊譽從哪個角度上講都是四個字:實至名歸。
申紀蘭奶奶堪稱共和國推動男女平權最早的一代人。早在抗日戰爭年代,申紀蘭奶奶就在西溝村參與組織建設了婦女互助組,做布鞋棉衣被褥,組織春種秋收,開展水利建設,甚至幫前線部隊修理槍支,有力的支持了八路軍的前線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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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新中國成立后,受封建余毒慣性的影響,婦女地位依然很低。據申紀蘭奶奶回憶說:那時候婦女穿衣服,要向公婆、丈夫要,新媳婦過了門兒,三年以后每年才給八尺布;至于吃的方面,向來是男人吃好點,女人吃壞點。婆婆常對她說:“紀蘭呀,咱們全指望你爹過呢,好的讓他吃,咱們吃賴點吧。”
但是,新中國解放了婦女,婦女也平等的參加勞動生產,但在合作社中卻受到了不平等的對待。婦女在生產隊的共同勞動中,無論做了多少活、付出了多少勞動,在計算工作量時,習慣上兩個女工頂一個男工,當時叫“老五分”,而且分數記在男姓家長的名下。
申紀蘭向合作社提出了男女同工同酬的建議,遭到了男社員的普遍反對。申紀蘭就提出了給女社員也劃一塊地,男女進行勞動競賽,看看誰更能干。
在起初的比拼中,女社員隊伍落了下風,因為平時男性認為女性不會耙地和勻糞等,只能牽一牽牲口、鋤一鋤田地,所以女性缺乏相關技術的鍛煉。而在申紀蘭的帶領下,女性社員加班加點研究琢磨農活的技術技巧,反復實踐改進生產方式,并一舉在勞動競賽中超過了男社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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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報、新華社先后報道了西溝村申紀蘭帶領婦女同志戰勝男同志的事跡,毛澤東主席看后非常重視,并親自為報道寫下了按語,明確指示:“在生產中,必須實現男女同工同酬”。
申紀蘭的事例很快傳遍全國,也在當地獲得了極大的威望。而當申紀蘭參選本地干部、人大代表時,也受到了(主要來自中老年男性)的風言風語,認為婦女不應該如此拋頭露面。
對此申紀蘭對婦女們說,當地有句俗話“好女走到院,好男走到縣”,但在新社會我們好女也要“走到縣”。隨后,申紀蘭當選了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并推動男女同工同酬寫進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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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體現了申紀蘭思想的先進性——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女性的社會地位是根據女性參加社會生產的深度與廣度決定的。
相比于歐美自由主義女權喜歡靠文化批評(你不尊重我、男凝)來爭取權利,日本所謂的女權靠編造了一個“妻權”的名詞(指家庭主婦靠掌握財權來拿捏男人)自欺欺人,社會主義女權靠“婦女解放運動”“婦女能頂半邊天”“同工同酬”,是女性主義唯一正確的道路。
在當今世界,甚至很多發達國家中,男女同工同酬都沒有法律上的保障。申紀蘭奶奶推動了世界婦女人口最多的國家男女同工同酬的進城,這一功績足以在世界女權運動史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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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婦女權益,她在人大代表這個職位上也是盡職盡責。西溝村是一個貧瘠的山村,當時鄉民的順口溜“光山禿嶺亂石溝,十人見了十人愁;旱澇風雹年年有,莊稼十年九不收”就描述了本地艱難的客觀環境。不過在李順達、申紀蘭等幾代勞動模范和當地人民的努力下,西溝村已經“紅雨隨心翻作浪, 青山著意化為橋”——
在申紀蘭的帶領下,西溝人民修堤壩、建水庫、治灘涂,有效地控制了水土流失,并建成了500畝灘地,發展起300畝蘋果園,使昔日亂石滾滾的干石灘變成了花果園、米糧川,開拓出一塊塊肥沃良田。目前,西溝村造林總面積已達到25000畝。
改革開放后,申紀蘭又意識到致富必須靠工業和招商引資,1985年4月,西溝村利用本地豐富的硅礦資源,開始興建鐵合金廠。1987年10月,總投資150萬元,裝機1800KVA的西溝鐵合金廠建成投產。這是平順縣創辦的第一個村辦企業。
這里有一點非常非常關鍵,申紀蘭代表所組織的企業,全部為集體所有制企業:以1985年動工、1987年投產的西溝鐵合金廠為起點,西溝村后續陸續建成的磁鋼廠、石料廠等,全部為村辦集體所有制企業:資產所有權歸屬西溝村集體,由村集體統一經營管理,企業利潤歸入村集體賬戶,主要用于全村公共福利、基建投入與再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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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包產到戶”已經成為了社會絕對主流思潮,也是唯一“政治正確”。但是,西溝村的“包產到戶”就被申紀蘭代表一直“拖著”。
申紀蘭原話:“我為 1982 年這個彎掉過很多眼淚……西溝這么多年,從互助組、合作社,一步步成為全國典型,沒有集體的力量,西溝能有這走得下拖拉機的路?”
當時村干部郭雪崗回憶說:“過去大伙一直認定集體主義好,尤其是申主任,(分土地)她對這事是很想不通的。”最后是“黨不會錯”那套信念把她扭過來的,但她扭法很聰明:不硬頂中央政策(地還是分),但把能留的都給集體留住(山林、水利、村辦企業、小學維生素)——這就是西溝村雙層經營的由來。
但這也給申奶奶帶來一定政治上的負面影響,當年有一部電視劇,在講到“包產到戶”的歷史時,就疑似讓她成為了一個負面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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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簡單的“包產到戶”并不是沒有問題的。清華大學教授汪暉在一次講座中提到了自己的切身經歷:他在30年前(也就是80年代)曾經在陜西秦嶺地區山陽縣調研,這是一個深度貧困的山區。
然而由于“土地的再分配”(說的非常委婉了,其實就是農村的私有化進程),農田水利設施沒有人維護了,小學被洪水沖垮沒有重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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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暉教授講,直到前幾年偉大的脫貧攻堅戰役,山陽縣才摘掉了貧困的帽子,他當年調研的村莊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除了各種基礎設施修葺一新,生態環境也得到了很好的保護。
當年私有化產生的退步是一個非常普遍的問題,劉慈欣杰出的科幻中篇小說《鄉村教師》想必大家都讀過,當我們感動于鄉村教師的偉大時,有沒有進一步思考過,農村為什么這么苦?學校為什么沒人修?其實在作品開頭,劉慈欣已經給出了我們答案:
記得那是好多年前了,搞包產到戶,村里開始分田,然后又分其他東西。對于村里唯一的一臺拖拉機,油錢怎么出,出機時怎么分配,大伙總也談不攏,最后大家都能接受的唯一辦法是把拖拉機分了——真的分了,你家拿一個輪子他家拿一根軸… 再就是兩個月前,有一家工廠來扶貧,給村里安了一臺潛水泵,考慮到用電貴,人家還給帶了一臺小柴油機和足夠的柴油。挺好的事兒,但人家前腳走,村里后腳就把機器賣了,連泵帶柴油機,賣了一千五百塊錢,全村好好吃了兩頓…… 一家皮革廠來買地建廠,村里什么都沒搞清楚就把地賣了。那廠子建起后,硝皮子的毒水流進河里,滲進井里,人一喝了那些水渾身就起紅疙瘩。就這也沒人在乎,還沾沾自喜那地賣了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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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分拖拉機”的魔幻程度,并不比后文中碳基文明和硅基文明的宇宙大戰低,劉慈欣瑰麗的想象力,其實永遠都是基于現實得不能再現實的東西,劉慈欣正常生活的經歷,無非就是半段新中國的歷史,只是需要大家仔細讀,多思考。
事實上,最早實行“包產到戶”的小崗村,直到2018年才正式“脫貧”——靠的還是“集體經濟”的功勞。
小崗村黨委第一書記李錦柱說,與上一年相比,集體經濟收入渠道更寬了,包括控股、參股的相關公司利潤分成、小崗品牌使用費、廣告收入、旅游收入、培訓產業收入等,已從820萬元增加到2018年的1020萬元。在分紅大會現場,每位小崗村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從沒有分紅到有分紅,從分紅350元到520元,這些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小崗村村民嚴淑淑說,改革讓她看到了未來生活的美好。(來源: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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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干”的帶頭人終于拿到了集體經濟的分紅,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呢,什么叫“形勢比人強”啊!(戰術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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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西溝村的彎路就比小崗村少走了四十年,真跟申紀蘭代表的遠見卓識是分不開的。
第一個村集體企業建立后,申紀蘭上項目、辦企業、跑市場一發而不可收拾……每次出差參加活動結束后,申紀蘭奶奶都不忘宣傳一下西溝村的農業特產、工業產品,義務為當地的農場、果園、工廠拉客戶。當地的企業用她的形象做廣告宣傳,她也是分文不取。
我們可以看到申紀蘭奶奶真的是很厲害,她的思想一直是緊跟時代的:剛建國國家底子弱,我們就搞基礎設施建設,搞農田水利建設;基礎打好了,還要更富更強,就建設工業,招商引資。
最厲害的是,建設過程中還要保護環境——“如今西溝2.5萬畝宜林荒山已全部綠化,森林覆蓋率達到80%以上,其中干旱陽坡綠化造林1萬畝,栽植各種經濟樹木12萬株,實現了人均10畝用材林,戶均1畝蘋果園,水果產量達到了100萬斤,干果產量達到了80萬斤。一個窮鄉僻壤荒山禿嶺的窮山村,變成了滿是寶藏、瓜果飄香的綠色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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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男女同工同酬、保護環境的實踐來看,申紀蘭奶奶眼光絕對是超越與時代的,人家能當十三屆全國人大代表不是隨便說說的。歷史上的“一方父母官”做到極致,也就是申紀蘭奶奶這種水平吧?就在人大代表里橫向比較,想她這樣真正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操心選區的經濟和共同富裕的,又有多少呢?有些所謂的“代表”啊,不鼓吹996是福報我們人民就燒高香了。
更何況,申紀蘭老人一輩子都保持著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這些年來,申紀蘭多次外出聯系業務,坐的是公共汽車,住的是價格低的旅館,吃的是最便宜的飯菜。但她從未在村里報銷過一次車票,領過一次出差補助,反而把國家每月發給她的生活補貼也賠進去了不少。”
我在上篇文章里,講某個喜歡以“熱衷慈善”而標榜自己的明星,結果曝光出來他去做慈善活動也要做商務艙,也要讓慈善機構報銷;有些資本家喜歡吹噓自己是“慈善榜第一”,但是被曝光六年沒有給基層工人漲工資,并且叫囂“寧可捐出去也不能漲工資,漲工資就是破壞市場環境”。對比一下申紀蘭奶奶,真是高下立判。什么是真正的慈善,共同富裕這才是真正的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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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紀蘭奶奶雖然已經聞名全國,但她一直住在西溝村上世紀六十年代建起的排房里。有好多次,她的兒子張江平向母親提出翻修房子,村委會也覺得她住的房子太落后了,與她商量多次想重新建一處,但都被申紀蘭借故推托了。可以看看申紀蘭奶奶家里的照片,沒有一件現代化的新式家具和高檔電器:正墻根是一張舊桌子,一個舊式小柜子,一張老式木床占了半個屋子………
2001年6月,申紀蘭受全國表彰,中央領導親自把兩萬元現金送到她手中,她回村就捐給村里打了眼機井,讓全村群眾吃上了自來水;2001年長治市委代表中組部發給她獎金5000元,她又把這筆錢交給了村集體……
申紀蘭奶奶是標準的“老派”共產黨人——毫不利己,專門利人,每時每刻都把“為人民服務”放在心上。這樣的人是時代的財富,是共和國的財富,是人民的財富,她的精神值得代代相傳被人民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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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申紀蘭的種種抹黑和誤解,主要來自于幾年前互聯網上公知們的反攻倒算。公知們的目的就是通過污名化革命領袖、烈士、勞動模范來達到否定革命敘事、否定勞動人民當家做主人、否定新中國的偉大歷史進程。所以包括申紀蘭、雷鋒、黃繼光、邱少云等革命敘事與無產階級敘事的代表人物,就受到了公知們集中的攻擊與抹黑。這一污名化運動影響深遠,遺禍至今。
有些人揪住申紀蘭奶奶“沒有投過反對票”肆意攻擊。這個事情就很荒謬,申紀蘭奶奶說過,好的提案她一定會投贊成票;然而因為自己沒讀過書、文化不高,又年紀大了,很多提案的內容都不懂,這時候她會投棄權票——但是不會投反對票,怕自己投錯了,耽誤了人家的好意。
這有什么不對嗎?我不懂我就棄權嘛,我這時候執意要投反對票才是不負責。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行事方式,申紀蘭奶奶人家就這個處事方式;憑啥非得按照你網友指手畫腳的意見來呢,你連奶奶的選區選民都不是,先給你自己選取人大代表提提意見吧——不是開玩笑,這可真是促進社會進步的好方法,比去網上黑人有意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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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申紀蘭奶奶是新中國的見證者、是連續十三屆從未缺席的人大代表、是集體經濟的堅守者,自然招致了公知、資本家、買辦、反動勢力、蛀蟲們的天然敵視。
就因為她表示過“我投贊成票的都是好提案”,結果被公知和無良媒體斷章取義變成了“我們的提案都是好提案,所以我全都投贊成票”,這就是明目張膽的造謠了。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比如說申紀蘭奶奶表達過“網絡并非法外之地,不是你想發什么就發什么”的意思,結果被斷章取義變成了申紀蘭認為“上網要向公安機關報備”。下作不下作啊你們這群人?
就在公知最橫行的那個年代,申紀蘭奶奶被各種污言穢語攻擊,被各種造謠抹黑,被各種p圖畫侮辱性的漫畫,她老人家說什么了?依然兢兢業業帶著西溝村發展經濟,依然一板一眼在人大上提三農問題的提案。
也就是看人家好欺負,你黑一個流浪明星看看?罵一個資本家試試?分分鐘律師函寄到你家里。你給一個大公司斷章取義試試?分分鐘告到你傾家蕩產。申紀蘭奶奶是大好人,是慈祥的長輩,但是好人就活該被人拿槍指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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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某些蒼蠅臭蟲,早晚會爛在歷史的下水道中。而申紀蘭代表,永遠會是共和國上空最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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