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上岸清北,學校獎勵我們新加坡七日游。
旅游結束,校草提議。
“聽說薩瓦迪卡的美女多,要不我們干脆轉道去薩瓦迪卡吧!”
大家剛開始還有些猶豫。
但是剛高考完,大家都想釋放壓力。
薩瓦迪卡人龍混雜,又靠近大緬區域。
我直接打電話給校長,阻止了這場自由旅行。
沒想到校草負氣出走,至今未歸。
幾年后同學聚會,在座的都已經是行業中的翹楚,有人突然再次提起。
“當初要不是班長阻攔,我們一起去薩瓦迪卡,說不定文凱就不會失蹤。”
“不知道某人是怎么能安心地坐在這里的!”
結婚兩年的青梅沈長清,哭成了淚人。
“是啊,要不是你,文凱就不會失蹤!”
回程路上,沈長清徑直沖向正常行駛的大貨車。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再次睜眼,我回到校草提議當天。
既然你們不識好人心,那我就一個人上清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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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我剛刷到一個超火的博主,在薩瓦迪卡拍的視頻,簡直絕了!”
“而且帥哥美女特別多,我們反正都出來了,不如轉道去玩一圈?”
他激動的搓手,視線在班里幾個家境優越的女生身上打轉。
最后落在沈長清的臉上。
“我可聽說了,消費便宜,絕對夠勁!”
不等周圍人反應,一道清朗的女聲搶先響起。
“好啊,我同意!難得出來玩,就該盡興!”
“而且我們已經成年了,就當是獎勵自己的勇敢者旅行?”
沈長清站起身,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滿是怨毒和警告。
我愣了一下,沈長清也重生了。
上一世,我們在兩家的安排下結婚。
可婚后,沈長清日日讓我跪在陳文凱的牌位前懺悔。
在同學聚會上,第一個站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也是她,在回家的路上,毫不猶豫地撞上正常行駛的貨車,跟我同歸于盡。
有人帶頭,氣氛立刻熱烈起來。
口哨聲和起哄聲混成一片。
“好啊!反正時間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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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薩瓦迪卡!看美女!”
“薩瓦迪卡?是不是太遠了點?”
有個女同學提出了疑慮。
“而且那邊好像有點亂。”
陳文凱立刻不高興地皺了下眉,看向身邊的女生們。
聲音里帶著不屑和傲嬌
“哎呀,我們三十多個人呢,怕什么呀?人多才好玩嘛!”
“就是,高考都考完了,還不讓我們放縱一下嗎?”
其他人瞬間開始附和,氣氛再次被點燃。
“班長,你去不去啊?”
陳文凱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試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張看似乖張的臉。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問我。
我苦口婆心地勸他,告訴他那里有多危險。
他卻撇滿臉不高興,說我貪生怕死,故意掃興。
現在,沈長清正用一種看戲謔的眼神盯著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不了,我有點水土不服,想早點回家休息。”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文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沈長清的眉頭也緊緊皺起,眼神里的惡意更深了。
“切,沒勁。”
有幾個男生開始不滿,小聲嘀咕。
“每次都這樣,假正經。”
“就他一個人是好學生,都畢業了還端著班長的架子!”
“別管他了,我們自己去!正好省下一個人的機票錢!”
陳文凱很快恢復了笑臉,攔住沈長清的肩膀。
沈長清一愣,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
陳凱歌笑著晃了晃手,滿是挑釁。
“那我們走啦,班長大人就好好休息吧。”
一群人簇擁著他們,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我獨自坐在原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檸檬水。
當晚,我收拾好行李,準備第二天一早獨自回國。
酒店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
門外站著沈長清,她臉色陰沉,一把推開我闖了進來。
“陸灼,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反手鎖上門,步步緊逼。
“你是不是又想去校長那里告狀?”
我靠在墻上,冷冷地看著她。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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