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蜜,男友在同一家律所的第四年。
被人戲稱三人行。
同事起哄,要我們玩你有我沒有游戲時。
阮棠最先開口:
我是秦司越的最佳拍檔。
我笑著回應:
我是他的同居女友。
阮棠不甘示弱,他上下班接我。
我嘴角的笑意僵了下,手指彎下一根。
秦司越總是以上班時間不同,讓我坐公交擠地鐵。
整整四年。
阮棠無視我發白的臉色,繼續說。
他一天和我聊案子8個小時。
他一周有3晚陪我熬通宵。
他身上的紅色內褲是我買的。
全場轟然大笑。
但笑聲過后,又陷入詭異的寂靜。
這時,我只剩最后一根手指。
阮棠湊近我,突然笑了。
十一那天,他沒見你爸媽,卻見了我父母。
我呼吸驟停,回頭看向不動聲色的秦司越。
難怪他不接我電話,甚至不顧行業忌諱關機24小時,原來是見新岳父岳母了。
手指全部彎下。
我當著秦司越的面,走了。
……
出門兩個小時。
我的手機沒響一下。
沒有電話,沒有短信,好像我在不在。
沒差別。
一口氣悶掉冰美式后,我回了律所。
同事小美朝我擠眉弄眼:
怎么你先回來了?他們呢?
這個律所,所有人都知道秦司越和阮棠是清大法學雙子星。
兩人配合默契,專業能力相當,是公認的郎才女貌。
不止一個人用憐憫的眼神看我。
就連這次調休來的約會,都有人勸我:
孟嘉,三個人怪擠的,你什么時候退出啊?
我當時傻乎乎的笑:
今天去看電影,座位多,擠不到。
可剛踏進電影院。
因為阮棠一句想逛街。
秦司越攥著的三張電影票進了垃圾桶。
我到現在還記得。
票根劃過手背的刺痛。
剛到購物中心,碰到一幫同事。
阮棠拉著他們硬要玩游戲。
秦司越沒有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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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便定了個豪華大包。
加班三個月,好不容易換來的一天調休,又泡湯了。
整個過程,沒人問我一句。
約會前,我次次強調,不要中途改變計劃,不要吃飯吃一半聊他們的案子。
他們一個摸我頭,一個對我吐舌頭:
遵命!
可最后的結果,總是因為阮棠的想吃火鍋,想喝奶茶,想玩劇本殺。
我辛辛苦苦做的攻略,提前買的票,全都進了垃圾桶。
阮棠也會道歉:
抱歉啊,最近我經手的案子太難了,我壓力大……
這時秦司越便會順勢問起案子。
兩個人像在律所一樣,你來我往地開始聊。
那個過程,我插不上一句話。
只能悶頭聽著。
不是數天上的白云,便是數杯里的氣泡。
最后再陪著秦司越,將阮棠送回家。
到家后,我再想和他說點什么。
他便會揉著眉心:嘉嘉,我累了,回頭再說吧。
堵到嗓子眼的話,只要生生憋回去。
我和秦司越談了多年,爸媽早就想見他。
可他一直很忙。
為了我,爸媽寧愿轉機,也要飛過來見他。
他請好了假,訂好了地方,可臨了卻玩消失。
次日和我說,被車蹭到了。
可直到剛才我才知道。
沒有意外,沒有車禍,他只是去見我閨蜜的父母了。
心臟脹的發疼。
我強笑著點頭:你們說得對,三人行的確擠,以后我都不湊數了。
的確,我就是秦司越的拖油瓶。
大學時,掛科了找他補,考試不及格找他幫。
他那時總無奈地笑:嘉嘉笨笨的,也只有我能照顧好。
而不是像現在:你成年了,能不能別像小孩子一樣玩消失?挺無聊的。
他回了辦公室。
只剩下門來回晃。
阮棠勾著唇,玩味地笑了下,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敷衍我:
別在意,他最近案子多,壓力大。
我慢慢抽出手,聲音很輕聲:
他說得對,我把自己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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