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蓬鬼話再開張,這次寫南洋!
——天涯社區×愛奇藝《南部檔案》二創征集
天涯結緣,筆啟南洋。《南部檔案》是由南派三叔親自擔任總監制、總編劇,并改編自其同名小說的民國南洋歷險劇,已于2026年6月11日在愛奇藝全網獨播。
劇集以民國初年南洋地區為背景,講述南部檔案館探員張海鹽、張海蝦等人調查離奇案件、揭開軍閥驚天陰謀的故事,是《盜墓筆記》宇宙的重要前傳篇章。而天涯社區與南派三叔淵源頗深——早年三叔正是在天涯追更《鬼吹燈》的過程中獲得靈感,從而開啟了《盜墓筆記》系列的創作。此次合作,是一次創作初心的回歸。
值此熱播之際,天涯社區聯合《南部檔案》官方發起劇情二創活動,誠邀各位寫手續寫南洋詭案,共赴這場跨越時空的創作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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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還記得2008年那個圣誕夜嗎?作者“老夜”在蓮蓬鬼話擲下一道驚雷——《五大賊王——天下賊術,皆出五行!》橫空出世!這部以“天下賊術,皆出五行”為綱的奇書,短短一年創下上億點擊神跡,2009年出版成書,成就了網絡文學史上一段傳奇,被網友認為是當時的天涯第一帖,金庸、古龍的接班人。
接上篇: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0 20:08
眾人由灰衣人領著各自落了坐,很快安靜了下來。
高臺上的紅衣老者見眾人已經坐好,手一揮,又是一陣密集的鼓響,鼓聲停息之后,紅衣老者向側面抱拳一拜,高聲念道:“尊請火王嚴烈。”
臺下眾賊都目不轉睛盯著高臺之上。
有一灰衣人男子從高臺一側穩步走出。這人身穿灰色長袍,胸前肩頭繡著大朵赤紅的烈焰,四十來歲年紀,卷發齊肩,濃眉大眼,雙頰消瘦,鼻梁筆挺,唇上留著一縷工整的濃須。他步伐沉穩,氣度非凡,眼睛向下一掃,透出一股子無法形容的威嚴之態。火小邪見了火王嚴烈這般相貌,心中突突狂跳不止。
火王嚴烈步入正中,坐了下來,向紅衣老者坐了一個手勢。
紅衣老者頓首,站直了身子高聲叫道:“尊請五行土王田廣形位,土王弟子田問。”
一個穿黃袍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是和王全、王興等人一起騎馬而來的那位,此人身材修長,眉清目秀,十分俊朗,而面色忠厚至誠,一看就給人一股子值得信任之感。這年輕人捧著一塊金黃色的牌位,走到黃色座位邊,自己并不坐下,而是把牌位擺在椅子上,垂手站在椅子右側。
火小邪見了這人,心道:“應該是土王田廣沒來,擺牌為記,這年輕人該是土王的弟子田問。”
紅衣老者又朗聲喊道:“尊請五行木王林木森形位,木王弟子王全、林婉。”
王全身著青色長袍,手捧牌位,與仍舊一身翠綠打扮的林婉緩步走出,同樣將牌位小心翼翼的置于椅上,一左一右的靜立兩旁。
火小邪看著林婉,不由得深深凝視,移不開眼睛。林婉站在一旁,婷婷而立,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眼角含笑,美艷不可方物。林婉并未向火小邪看過來,目光平視,溫婉平靜。
紅衣老者朗聲喊道:“尊請五行金王金富貴形位,金王弟子金大九。”
側旁走出一個一身白色西服打扮的三十多歲男子,帶著金絲眼鏡,頭發油光發亮,已是微微發胖,腳下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這打扮和場中各人的打扮格格不入,象足了一個西洋商人。
金大九放好牌位,站在一旁。
紅衣老者繼續喊道:“尊請五行水王流川,水王弟子水妖兒、水媚兒。”
火小邪聽到水王流川、水妖兒、水媚兒的名字,腦袋嗡的一下大了,本來他見到火、金、木、土四大世家的人登場,就猜測著水家到底會是誰來,本以為可能是自己不認識的,豈知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三人齊齊到場。
水王流川緩步走出,身著一深藍色的絲綢長袍,個子不高不矮,略略比木王座位旁邊站立的王全高出半頭。本以為水王應是陰沉不定之人,可一見到,他的相貌卻平常的很,只是面色略黑,走在大街上,倒會被認為是一個教書先生。
水妖兒一身黑衣,水媚兒一身白衣,跟在水王流川身后走出,一身白衣的水媚兒顯得興奮的很,笑眼彎彎的不住打量,而一身黑衣的水妖兒面色冰冷,不茍言笑。
火王嚴烈起身抱拳,神態恭敬地說道:“流川兄,得罪之處,請還見諒。”
水王流川呵呵一笑,抱拳回禮:“按五行規矩,火行居中之時,我本就應該最后一位出來,嚴烈兄萬萬不要客氣。”
流川、嚴烈兩人落座,水妖兒、水媚兒站在水王兩側,水媚兒不住的側臉看著一旁的林婉,駑了駑嘴,面色略有不屑。
火小邪看著水妖兒,又看著林婉,心中百感交集,但說不出為何自己內心如此糾結。
五行世家坐定,紅衣老者團團一鞠躬,繼續高聲連續念道:“請火行世家九堂一法!請尊火堂堂主尊景齊,請耀火堂堂主耀景民,請博火堂堂主博景塵,請輔火堂堂主輔景在,請忠火堂堂主忠景世,請縱火堂堂主縱景為,請光火堂堂主光景遙,請洪火堂堂主洪景科,請嚴火堂堂主嚴景天,請火法壇壇主火熾道人。”
紅衣老者密密匝匝念了一圈,聽得眾人都是一身冷汗,這火家好大的排場,擺上臺面的都有九堂一法共計十人,隨便一個恐怕都是驚世巨盜,加上火家弟子,這火家到底有多大的實力,簡直難以揣測。眾賊中不少人不禁低聲驚嘆。
低沉的鼓聲連綿不斷,從高臺兩側陸陸續續走出十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穿灰衣,衣服上繡著大朵火焰紋飾,一個個身法穩健,精神矍鑠。
早有二人一組的灰衣人手腳麻利的端出高椅,在高臺兩側擺好,請這些人坐下。
這九堂一法的十人紛紛落座,身后還各站了兩個灰衣人。這些堂主都向眾賊看來,一個一個細細打量,目光銳利,但無人說話。
火小邪屁股發燒,手中都是冷汗,他聽煙蟲略略說過一些火家的事情,使足了勁想象,火家大概能有四五個堂主,百多個人,可今日一見,火家的實力只怕遠遠不止這些,人數上千也并非不可能,火家一統火行賊道,收盡天下火行盜賊,這絕不是一句大話。何止火小邪這么想,這些來到此處的賊人,哪個還敢對火家有半分輕視?
火小邪如坐針氈,側頭看了一眼鬧小寶。鬧小寶張著嘴巴,硬著脖頸,大氣都不敢出,一條腿不住顫抖,看得出早被這一番景象驚住。
紅衣老者還沒有說完,繼續高聲道:“請木火雙行界眾!請青云客棧店掌柜等;請納火寺了卻方丈等;請王家大院王興等。”
呼呼啦啦,從火小邪對面后側快步走出一大群人,乃是店掌柜、店小一、店小二等;七八個和尚;王興、數個王家大院鏢師、丫鬟。店掌柜、店小二他們還是笑盈盈的,和尚們也都神態自若,就是王興有點緊張,走路發飄,好像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店掌柜、了卻方丈、王興三人也都被灰衣人安排著落座,身后站滿了人,和火小邪他們這些賊人面對面分處這大廳兩側。
鼓聲再起,聲震屋脊!
火王嚴烈一伸手,鼓聲停息,紅衣老者向火王拜了一拜,退下一旁不見。
火王嚴烈站起身來,神態倒是謙卑,轉身向其他四行世家微微點頭示意,說道:“多謝土金木水四行世家捧場。”
其他四行世家眾人紛紛回禮,并不說話。
火王轉過身子,走到高臺邊緣,向眾賊朗聲說道:“在下火王嚴烈,各位辛苦!火家九年一次,在天下招徒,廣納良才,吐納求新。此為火家大試,已然傳承千年。
在座各位能夠獲得黑石火令,找到青云客棧,均已過了火家初試,無論是否通過了火門三關,能在此處相見,火家都會征求各位同意,或納入九堂一法,或成為木火兩行界眾,更有甚者,可得到土金木水四行世家的賞識,從此成為他們的門生。”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0 20:10
眾賊轟然贊嘆,交頭接耳,或驚或喜,胖好味之流高興的忘乎所以,連連鼓掌。
火王手向下一壓,有如無形之力,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
火王說道:“四川胖好味可在!”
胖好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火王微微點頭,胖好味興沖沖站起,大叫道:“我在我在!”
火王笑道:“上前一步!”
胖好味整整衣服,跑上前來。
火王說道:“胖好味,你可愿成為木火界眾,成為青云客棧的廚子?”
胖好味微微一愣,趕忙問道:“請問火王大人,這成為青云客棧的廚子,能學到火家的本事嗎?”
火王說道:“不能!”
胖好味哦了一聲,又叫道:“火王大人,那我能看青云客棧的菜譜嗎?青云客棧是不是只在王家大院地下?”
火王笑道:“何止青云客棧的菜譜,全天下所有的菜譜,你都可以以青云客棧之名盜來。而且青云客棧遍布五湖四海,絕非王家大院地下唯一一處。”
胖好味喜形于色,大叫道:“太好了太好了!謝火王大人!我的老天啊,我真是祖上積德,簡直是天下掉下了餡餅,剛好讓我咬住!謝火王大人,我給你磕頭了!”
火王笑道:“免禮!胖好味,請速去青云客棧店掌柜那邊。”
胖好味向店掌柜看去,店掌柜已經站起身,向胖好味招手。
胖好味轉身向火小邪那邊的眾賊鞠躬抱拳,高喊:“胖好味先走一步!”說著忙不迭的跑向店掌柜那邊,店掌柜低聲和胖好味念了幾句,胖好味站于店掌柜椅后,就算入了青云客棧。
火王又道:“卓旺怒江大喇嘛可在?”
卓旺怒江沉聲念道:“喇嘛在此。”說著緩步走出。
火王說道:“卓旺怒江,盡管你在亂盜之關退出,但你可愿成為木火界眾?成為納火寺僧眾?”
卓旺怒江說道:“火王大人,我乃藏地佛教,盡管與中土佛教同根同種,但還是大有區別,只怕我實難接受。”
火王說道:“卓旺怒江,并非讓你成為本地納火寺的僧眾,而是請你在青藏一帶新建一座藏傳寺廟,所需用度一概由納火寺承擔。”
卓旺怒江略驚,說道:“火王大人,此話當真?那我接受何人統領?”
火王說道:“絕無虛言!你可獨立行事,只需在必要時候,容納一些受世人遺棄的賊道中人,也算是給五行世家一個方便。”
卓旺怒江咕咚一下跪倒在地,伏地不起,淚如泉涌,口中大呼道:“火王大人,你成就了我的畢生追求,大恩不敢言謝!我愿成為木火界眾!”
火王說道:“卓旺怒江,請起。這就去找了卻方丈吧。”
卓旺怒江緩緩起身,深深向火王鞠躬,退下一邊,尋了卻方丈去了。 眾人本以為火王嚴烈還要再喚人上前,豈知火王嚴烈一背手,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臺下一個長髯紅面的道人站起身來,向火王嚴烈抱拳深鞠一躬,走到高臺下方正中,大聲念道:“在下火行世家火法壇壇主火熾道人!木火兩行界眾已經擇出,現由火家九堂堂主擇徒!通過火門三關者,由上四堂堂主選擇;未通關者,由下五堂堂主選擇!各位俗世盜眾,若不愿進入火家,仍可現在退出!”
“嘿嘿!嘿嘿!”火熾道人話音剛落,陣陣冷笑聲傳來。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1 19:40
這冷笑聲滿是嘲諷,臺下的眾賊無不愣了,誰這么大的膽子,在這個時候發笑!
火熾道人一張紅臉更是漲的血紅,大叫道:“誰人發笑!有話還請上前來說!”
“嘿嘿!嚴烈,你還敢自稱火王!你這個欺世盜名之輩!”甲丁乙一身黑紗,慢慢站起,緩步向高臺前走過來。
火熾道人大罵道:“甲丁乙!休要放肆!來人啊,擒下!”
火熾道人身后的數個灰衣人就要沖上起來。
“且慢!讓他說話!”高臺上的火王嚴烈沉聲喝道,聲音雄渾,在場眾人無不聽得一清二楚。
甲丁乙嘿嘿冷笑不斷,走到大廳正中,黑紗一翻,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著火王嚴烈,厲聲道:“嚴烈,你有何面目坐在火王的尊位上?”
這下輪到九堂一法的十人面露難色,有人已經唰的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盯著甲丁乙。
臺下眾賊聽甲丁乙這樣與火王嚴烈做對,口氣輕蔑狂妄,近乎找死,都感嘆甲丁乙一定是自以為本事高強,想向火王嚴烈挑戰。
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這番突然的變故,誰也不曾料想到。
火王嚴烈呵呵一笑,也不起身,說道:“甲丁乙,廣東賊道上的神秘人物,專門與賊人做對,無人知道你的身世,你既然通過火門三關來見我,又出言不遜,何必還遮遮掩掩?亮出你的真身吧!”
甲丁乙嘿嘿冷笑:“嚴烈,從我來到青云客棧,你必然已經知道我是誰,只是礙于你那見不得人的臉面,才沒有對我動手!”
火王嚴烈哼道:“不必多言,亮出你的真身。”
甲丁乙嘿嘿冷笑,唰的一下,伸手把自己的厚重黑紗拽掉,丟在一邊。
眾人見了甲丁乙的打扮,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九堂堂主和火熾道人,也都愣在原地。
甲丁乙一身黑紗之下,居然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樣式與灰衣人一般無二,但在他的前胸后背以及肩頭,全都繡滿了赤紅的火焰,比火王嚴烈身上的火焰更勝數倍,如同整個人的上半身都在燃燒一般。
甲丁乙的腰際,用紅色皮帶束腰,左右腰側都分別掛著兩卷黑色長鞭,長鞭暗黑一片,毫無光澤,不像是普通的鞭子。
甲丁乙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平頭短發,高眉深目,一臉肅殺之色,而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臉上有一道巨大的人字形傷疤,從額頭正中分開,貼著鼻梁斜下延伸到下顎處,觸目驚心。
火小邪心中驚訝之極,甲丁乙這幅打扮,怎么和火家人一模一樣,難道說……
與火小邪同樣驚訝的還有煙蟲,煙蟲站起身來,狠狠抽煙,看著甲丁乙的背影,臉上再無一絲一毫浪蕩的神態。
火王眉頭一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慢慢站起身來,走到高臺邊緣,說道:“敗火徒!”
甲丁乙呸了一聲,臉上不住抽動,嘿嘿冷笑:“嚴烈,你才是最該被逐出火家之人!”
甲丁乙一轉身,指著高臺兩側的九位火家堂主,厲聲道:“你們這些堂主,還有一點火家的樣子嗎?”
九位堂主都已經坐下,神色各異,誰都不敢答話。
火王嚴烈掃視一圈,還是面色如常,說道:“甲丁乙,你知道什么,盡管說出來,我洗耳恭聽,相信不止是我,在座的五行世家也都想聽聽,看看你能說出什么有趣的故事。講!”
甲丁乙冷笑道:“嚴烈,不用你說,我也要講!我先問你,你名字中的嚴字,可還是雙火的炎字?”
火王嚴烈穩穩站著,面無表情。九位堂主中的一半,都已微微皺眉。
甲丁乙翻手一指,正指著嚴火堂的嚴景天,厲聲道:“嚴景天,炎火堂本是火家九堂之首,現在卻排在最后一位,你還有臉坐在炎火堂堂主的位置上?你是上任炎火堂堂主炎火威的弟子嗎?炎火堂所有不服嚴烈的弟子都被逐出了火家,你又是怎么混上來的?”
嚴景天臉上有紅似白,緊閉雙唇,可站在他身后的嚴守震、嚴守義按捺不住,破口大罵:“甲丁乙,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嚴守震是個暴脾氣,說著就要跳出來。
嚴景天一把將嚴守震拉住,狠狠瞪了一眼,嚴守震氣呼呼的退下,嘴里仍然罵罵咧咧的。
其他火家的八位堂主,都是面露難色,有幾個年紀看著四十開外的,彼此對視一眼,竟不敢與甲丁乙直視。
甲丁乙見嚴景天不敢出聲,嘿嘿冷笑,譏諷道:“料你也是個只會溜須拍馬的無能之輩!”
甲丁乙轉過臉,和火王嚴烈對視,毫不避讓。
火王嚴烈哼道:“你不過是一個敗火徒,有什么資格評論火家九堂一法?火家堂位,自有火家的輪轉變化之法。”
甲丁乙厲聲道:“輪轉變化之法!笑話!炎火堂千年來,都是歷代火王出身之處!無論是誰,都需在炎火堂試煉至少三年,改為炎姓,才有資格爭奪火王之位!十八年前,炎火馳和你一較高下,盡管你本事了得,又怎會是炎火馳的對手?炎火馳乃是火家公認的下任火王!不知你用了什么陰謀詭計,讓炎火馳甘愿敗北,從火家隱退,任由你篡奪了火王之位。他藏身之處,全天下只有你、炎火馳和我父親炎火威三人知道!可是五年之后,我父親第六次前去拜揭炎火馳,卻發現他和妻子已經被燒死在房中,幼子也不知去向!我父親回來和你理論,卻被你羞辱致死!嚴烈,你好大的本事,竟能勾結黨羽,把炎火堂不服之人全數逐出火家,還將十六歲以上的人,背上都打入三枚火曜針,淪為常人,無法施行盜術。嚴烈,今天我來到此處,就是要把你做的這些無恥勾當公布于眾!”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有趣!有趣!甲丁乙,原來你就是十八年前,炎火堂堂主炎火威之子,十八年前,你不過是個娃娃,能知道什么?你這些歪理邪說,是從誰人那里聽來的?”
甲丁乙怒哼一聲,冷笑道:“嚴烈!你的罪行,只要是被你逐出火家的炎火堂弟子,無人不知!我臉上的傷痕,就是拜你所賜!你派你的狗腿子尊火堂眾人一路追殺,沒想到我還活著吧!”
“哦?”嚴烈輕哼一聲,轉頭向右側第一位的尊火堂堂主尊景齊看去。尊景齊是個四十開外,法度莊嚴的中年男人,此時頭也不抬,只是直直的盯著地面,神色已略顯混亂。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1 19:41
火王嚴烈轉頭哈哈大笑:“甲丁乙,任憑你講的天花亂墜,還穿著以前炎火堂的衣服過來,可這都是你一面之詞,我聽聽就罷了!念在你這一通胡說,還算秉持著火家行性,我不愿和你計較,你這就走吧,火家注定與你無緣!”
甲丁乙冷哼道:“嚴烈!有你在位,我絕不會再入火家!今天我來,除了說出你的罪行外,我還要和你比試一場,生死相斗,你敢嗎?”
火王嚴烈眼中厲光射出,沉聲喝道:“甲丁乙,你好大的口氣!我多年沒有與人較量,今天也有點手癢,我便成全了你!”
火熾道人趕忙搶上一步,對火王嚴烈拜道:“火王息怒,你不可與剛剛通過火門三關之人比試,不然壞了火家規矩,不妥啊!”
火王嚴烈脾氣上來,雙眼一瞪,罵道:“規矩!規矩!什么規矩!我火王嚴烈,最恨這些規矩!”
嚴景天呔了一聲,站起身來,向火王嚴烈一鞠,大聲說道:“火王,剛才甲丁乙抵毀嚴火堂,實在忍無可忍,懇請火王準在下和甲丁乙一戰,一決生死!”
火熾道人又忙道:“不可不可!嚴堂主!甲丁乙只能由普通弟子擒下,聽候發落,火家九年一次招納弟子,乃是火家大事,萬萬不能兒戲啊。”
甲丁乙嘿嘿嘿嘿不斷冷笑,罵道:“你們這些火家敗類,還有臉說火家的規矩?你們還要什么規矩?火家的規矩早就毀了!來來來,嚴烈你這個小人,滾下來和我一戰!”
“火王大人!火熾壇主!”有人朗聲叫道。
眾人齊齊看去,只見鄭則道從椅子上站起,邊說邊走上前來,向著火王、火熾道人、嚴景天和眾堂主團團一鞠,高聲念道:“如果火王大人為難,能否準許我來代表火家,與甲丁乙一戰呢?我已經通過火門三關,應該算是火家弟子了吧。”
火熾道人略略一愣,看著鄭則道,說道:“鄭則道,你倒是可以代表火家與甲丁乙一戰。”
火王嚴烈看著臺下這個風度翩翩,富貴公子模樣的鄭則道,臉上一展,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鄭則道,你真有此意,乃是火家的福氣,我為何不準?”
鄭則道朗聲道:“謝火王大人!”
臺上一直靜靜坐著的水王流川,臉上笑容一閃而過,轉頭看了看水妖兒。水妖兒雙眉緊鎖,偏開頭去,不愿看高臺下的鄭則道。
鄭則道一轉身,拔出扇子,嘩的打開,悠閑的扇了扇,走到甲丁乙一旁,客客氣氣的說道:“甲丁乙,由我代表火家,與你一戰,不知你是否愿意?”
甲丁乙冷冷看著鄭則道,嘿嘿冷笑:“鄭則道,你確實有本事!也會討巧賣乖!只是你似乎管的太寬了。”
鄭則道呵呵笑道:“甲丁乙,剛才你一番話,破綻百出,混亂不堪,根本經不住推敲,我這個外人聽著,都別扭的很,十幾年前的事情,你都是道聽途說,沒準早已被人利用,你還蒙在鼓里。火王大人能讓你說完,足見火王大人的氣度,我佩服的很,深感能成為火家弟子,乃是我畢生榮幸。相反你甲丁乙,心胸狹窄,濫殺無辜,不自量力,如同跳梁小丑一樣,竟要和火王一戰,不知你是不是以為,能夠一戰成名?”
甲丁乙瞪著鄭則道,臉上的傷疤都泛出了紅色,額頭青筋直冒,冷哼道:“鄭則道,你不用再賣弄你的口舌!我這就要了你這條狗命!”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5-22 21:14
甲丁乙雙手一抬,腰間的兩條黑芒已經翻滾而出,在甲丁乙面前支出了一張黑網,啪啪兩響,黑芒瞬間之內,盤落在地,如同兩條黑蛇一樣,在地面上不斷游動,仿佛隨時都會撲出。
這回輪到鄭則道臉色發白,但鄭則道呵呵一笑:“甲丁乙,好厲害的鞭技!這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了嗎?”
甲丁乙冷笑道:“鄭則道,你若是現在滾開,我還能饒你一命!若是不滾,就快點擺出架勢!”
鄭則道旁若無事的悠閑站著,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請!”
甲丁乙冷冷看了鄭則道一眼,大喝一聲:“好!”
兩道黑芒如同兩條黑色毒蛇,頭部一抬,已向鄭則道卷過去,分別襲向頸部和腳踝,快若閃電。
鄭則道身子猛然平移,腦袋一低,右腳一抬,竟躲過了這一招,隨之身子一晃,鉆進黑芒織成的大網中。
甲丁乙輕哼一聲,手上一抖,黑芒在空中一折,破空之聲劇烈,又從鄭則道身后卷過來。
黑芒翻滾不止,如同有生命一樣,編出數個圓環,就要將鄭則道套住。
鄭則道手中扇子唰的打開,身子一轉,用扇沿貼著黑芒一刮,把黑芒合圍之勢化開。黑芒貼著身子而過,把鄭則道的長袍激的飄飛。
鄭則道面白入紙,仍然向著甲丁乙直沖而來。
火小邪盡管不喜歡鄭則道,但見鄭則道直沖進甲丁乙的鞭陣,雖然化解了兩招,但仍然是危如累卵,稍微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黑芒卷住。火小邪不禁低低的啊呀一聲,莫非這個鄭則道的殺手出身,就是要從最危險的地方攻入,險中就勝。
甲丁乙見鄭則道不退不讓,向著自己直沖過來,心中更驚!使鞭的人擅長遠攻,近戰就極難施展,鄭則道要是再能前進幾步,與自己貼身肉搏,絕對討不到好處。
甲丁乙悶哼連連,向后跳去,要拉開與鄭則道的距離。
鄭則道大叫一聲:“退的好!”抓著甲丁乙向后退去的時刻,更是快了一步,也看不出他是怎么移動的,整個人筆直傾斜著向,瞬間就前行了一丈,反倒更加接近了甲丁乙。
甲丁乙大叫一聲,右手一提,一道黑芒從鄭則道頭頂掠過,閃到甲丁乙身后,嚓的一聲,只聽見有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那根黑芒的頭部居然硬如鐵矛,從甲丁乙身側射出,直直的向鄭則道的胸口扎去。
鄭則道還是不讓,迎著黑芒的尖頭沖去,噗的一聲,黑芒穿胸而出,墜在鄭則道身后。
眾人無不驚叫一聲,以為勝負已分。
甲丁乙都沒有想到,鄭則道居然死命相迎,略略一滯,那鄭則道眼露紅光,帶著黑芒又進了一步,右手一抬,只見一道白光從袖口飛出,直向甲丁乙的咽喉襲去。
甲丁乙也真是彪悍,眼見這白光襲來,避無可避,竟能生生的將身子后仰,那道白光貼著額頭飛過,帶下一條血肉頭發,挖出了一條血槽。
鄭則道放出的白光沒有擊中甲丁乙,在空中一頓,嗖的一聲再度縮回鄭則道的袖子里。
甲丁乙向后連連翻滾,卻已快不過鄭則道,鄭則道揉身上前,一手就按住了甲丁乙的后脖頸。甲丁乙只覺得鄭則道的手腕上有一只極為銳利冰涼的東西刺入自己的脖子半寸,只要鄭則道一揮手,脖頸就要被他切斷。
鄭則道冰冷的喝道:“甲丁乙!你敗了!不要亂動,否則必死!”
甲丁乙肩頭一軟,黑芒垂下,再也沒有了動靜。
火熾道人大呼:“拿下甲丁乙!”
數個灰衣人飛一樣的沖出,手中持著牛黃繩,瞬間把甲丁乙捆住。
甲丁乙被灰衣人拽起,嘿嘿嘿不斷冷笑,不發一言。
鄭則道一張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血色,說道:“甲丁乙,得罪了!”說著抬起胳膊,把黑芒拽出,丟在地上,當啷直響,又道,“甲丁乙,你手下留情了!只從腋下穿過!皮肉之傷!”
甲丁乙嘿嘿冷笑道:“鄭則道!你不用客氣!也不用給我留情面,你贏了就是贏了!是不是還要我謝謝你饒我不死?”
鄭則道不再搭理甲丁乙,轉身向火王嚴烈抱拳一鞠,朗聲道:“火王大人,鄭則道獻丑了!”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鄭則道!做的好!火家能有你這樣的弟子,實乃火家之福!”
鄭則道說道:“能為火家出力,實乃鄭則道的榮幸!”
火熾道人也已趕到鄭則道身旁,看了眼神色凄厲的甲丁乙,喝道:“押他下去!聽候發落!”
灰衣人應了,連拖帶拽的把甲丁乙押走,甲丁乙嘿嘿冷笑不斷,漸無聲息。
火熾道人見甲丁乙走了,上前一步,對鄭則道抱拳道:“鄭則道!好本事!你傷的重不重?要不要下去包扎一下。”
火熾道人十分滿意,連連點頭,請鄭則道回去落座。
鄭則道坐回椅子上,拉開自己的衣袍,從懷中取出一塊白色手絹,按在腋下,用胳膊夾住,若無其事的向九堂一法,火王嚴烈抱拳頓首,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
九堂一法眾人無不略有歉意,又面露喜色的向鄭則道點頭回禮。
火王嚴烈哈哈大笑,心滿意足,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揮手示意火熾道人繼續行招徒之禮。
火小邪心思沉重,側臉看了眼鄭則道,剛才鄭則道從袖中放出了一道白光,直襲甲丁乙的咽喉,一擊未果又馬上縮了回去,甲丁乙就是敗在這道白光之下,到底是何物,這么厲害?火小邪想起已經死去的紅小丑、亮八脖子上的傷痕,背上一陣陣的發涼。
火熾道人轉身高聲道:“甲丁乙擾亂火家招徒,已被押下!再問各位一句,還有沒有自愿放棄成為火家弟子的?”
“我!”有人叫道。
火熾道人眉頭一皺,向喊叫的那人看去。
煙蟲叼著煙,懶洋洋的走上幾步,嬉皮笑臉的說道:“火王大人,我自愿退出!我浪蕩慣了,受不了這些門規約束,既然已經見到了火王大人和各位火家高人的神采,我心滿意足!不枉此行!哈哈哈!”
火熾道人打量了煙蟲幾眼,見煙蟲吊兒郎當的勁頭,輕哼了一聲:“煙蟲李彥卓,你可問問其他四行世家愿不愿收你為門生。”
煙蟲抽了口煙,說道:“不用不用,五行世家我哪個行都不想進,自由自在游山玩水,吃吃喝喝,找找小妞,再生幾個大胖小子,逍遙的很。火熾道人,火王大人,謝謝你們的美意,我心領了。”
火熾道人高聲道:“好!煙蟲李彥卓,你可以退下了!”
煙蟲卻道:“火熾道人,我走之前,能和其他人說兩句嗎?”
火熾道人說道:“可以!長話短說。”
火小邪本聽到煙蟲要退出火家,實在難以理解,雖說青云客棧一直說必須通過火門三關,才能成為火家弟子,煙蟲沒有通過納盜關,失去成為火家弟子的條件也就罷了,可機會擺在眼前,煙蟲還要退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火小邪以為煙蟲最后還要與自己和鬧小寶說幾句,正準備站起,聽煙蟲最后一番教誨。煙蟲卻沒有向他們走來,反而一轉身向著余娟兒花娘子走去,痞里痞氣的對同樣一臉詫異的的花娘子說道:“我說花娘子,你身上的春毒已經沒了吧,不如和我去游山玩水,做對露水夫妻如何?”
花娘子看著煙蟲,眼神閃爍,說不出話。
煙蟲把手一伸,擺在花娘子眼前,說道:“來,握住我的手,我們走吧!”
花娘子看著煙蟲的眼睛,突然嫵媚的一笑,站起身來,罵道:“你這個賤男人,收起你的臟手!”
煙蟲嘿嘿一笑,把手收回。
花娘子看了煙蟲一眼,走上前兩步,大聲道:“火王大人,我也自愿退出!其他四行,我也不入!我只是一個小女人,確實沒有什么大的抱負。”
火王嚴烈神色不變,微微點頭。
花娘子一轉身,沖著煙蟲罵道:“賤男人,你有本事就繼續追我,我看你追我追到何時!呵呵呵呵。”
花娘子呵呵嬌笑著,快步就走。一個灰衣人趕忙上前引路。
煙蟲啪的一把將嘴上的煙頭丟下,嘻哈著叫道:“騷婆娘,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說著緊追花娘子而去。
火小邪、鬧小寶對視一眼,滿臉都是苦笑。
“火小邪、鬧小寶,咱們后會有期。”
煙蟲遠遠的聲音傳來,與火小邪、鬧小寶最后一個照面都沒有打,離別本該傷感,卻讓煙蟲如此隨意的打發了,還真是吻合了煙蟲玩世不恭的脾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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