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個性冷淡,每次都嚴格把控時間。
直到今天,我們進行到一半時,他手機里特別關心響了。
聽筒里傳來小秘書的哭聲。
“老板,我家水管炸了,我怕……”
段硯想也沒想,毫不猶豫地穿衣起身。
我咬著唇,難堪地伸手抓住他。
“很晚了,我們還……”
“盧棠一個人無依無靠,我是她老板,不能不管。”
他沒看我,只是平靜地抽開,抬手整理起領口。
“今天任務完成了。”
“時間,下次補給你。”
我呼吸一頓。
原來,他跟我只是任務。
他走后沒多久,我就收到了盧棠的消息。
她正靠在我丈夫的肩頭。
“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只是太害怕了,下次一定讓老板補給你。”
“今天辛苦你先用小怪獸解決一下吧。”
我全部看完,沒說話。
起來平靜地沖了個澡,洗干凈床單。
換了一身新的睡衣。
也徹底決定,不要他了。
……
時針走了好幾圈,門把手傳來輕微的‘咔嚓’聲。
段硯回來了。
他依舊沒看我。
伸手掛上外套后,倒頭就睡了。
身上還殘留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我翻了個身,就聽見他手機響個不停。
拿起來,是盧棠發來的消息。
“老板,謝謝你今天趕過來陪我。”
“姐沒生氣吧?改天我一定親自去給她道歉。”
我低頭看著,睫毛顫了顫。
指尖微動,往上滑了滑。
他們的對話曖昧露骨,段硯的回應頻次高了很多。
完全不是和我冷冰冰的模樣。
我喉嚨有些悶,指尖輕輕敲下:
“他睡著了,我也沒生氣。”
“你明天再找他吧。”
按滅屏幕,我放回他床頭。
抱起枕頭,轉身準備去客房睡。
手腕上猛地被抓住,皮膚傳來一片溫熱。
我腳步一頓。
他閉著眼,低聲呢喃。
“小棠,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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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張優越的五官,我扯了扯唇。
抽身離開。
次日一早,房門突然被踹開。
段硯整理著袖口,沉聲質問。
“為什么要跟小棠說那些話,她年紀小,會敏感你不知道?”
“再說了,她只是我新來的秘書而已,你欺負她有什么意思。”
我抬了抬眼皮,看著他帶著怒意的瞳孔。
“只是秘書?”
“有哪個老板會在睡著時脫口而出叫秘書的名字?”
段硯僵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跟她只是上下級關系。”
“平常叫順嘴了而已,身為我的妻子,你不要那么小心眼。”
我沒看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嗯,你以后叫多少次都可以。”
他猛地出手抓住我,語氣變得不耐。
“我跟小棠絕對清白,沈嫻,你就別再陰陽怪氣了。”
我垂眉,抽回手。
指尖整理著他的領口,語氣依舊平靜。
“清白?我明白了。”
“你只是可以為她買衛生巾的老板,對嗎?”
段硯脊背一僵,臉色有些難看。
深吸了口氣。
“她的量大,你的她不夠用,所以我才去買……”
我動作一頓,抬頭。
“你倒是貼心,連下屬這個多少都知道。”
其實最近我早就發現了異常,除了這個。
家里還出現了卡通水杯、口紅、甚至還有來不及收走的衣服。
只不過我沒一一計較罷了。
段硯擰著眉頭,直起身子插兜而立,淡淡地掃過我。
“沈嫻,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
“你變了,簡直變得不可理喻。”
話音剛落,他消息又來了。
還是半夜那個鈴聲。
我淡淡地開口:
“你去吧。”
“不去她又會找到我這里。”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張了張嘴,這次猶豫了一秒。
最后還是轉身走了。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低頭看著地圖。
在南方的一個小城上,畫上了個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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