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神”再次倒下:埃里克森的“蝴蝶”與綠茵場上的生死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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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飲酒者,旦而哭泣;夢哭泣者,旦而田獵。” 當命運的車輪碾過丹麥中場的胸膛,我們不知此刻的驚醒,究竟是綠茵夢的破碎,還是另一種存在形式的覺醒。
在丹麥對陣烏克蘭的國際友誼賽中,令人窒息的一幕再次上演。34歲的丹麥中場克里斯蒂安?埃里克森在無對抗的情況下突然暈厥倒地。萬幸的是,據丹麥足協官方通報,埃里克森很快恢復意識,其體內的植入式心臟除顫器再次在生死關頭發揮了作用。
這是繼2021年歐洲杯那場震驚世界的“死神來了”之后,“愛神”第二次在綠茵場上與死神擦肩而過。五年前,他在哥本哈根的草地上心臟驟停,是隊友和隊醫從死神手里搶回了他的生命;五年后,他在沃爾夫斯堡的黃昏再次倒下,雖然依舊堅強地睜開了雙眼,但 “退役”二字,恐怕從未像現在這樣,沉重地懸掛在每一個關心他的人心頭。
隨著這一次的暈厥,曾經那個“既然無法預知明天,不如享受今天”的勵志故事,似乎正在變成一部令人不忍卒讀的恐怖連續劇。勸說他掛靴的聲音,會比五年前更加洶涌。
莊子在《齊物論》中,講述了一個最著名也最令人難忘的故事:莊周夢蝶。
“昔者莊周夢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
在這則寓言里,莊子提出了一個關于“真實”的千古疑問:究竟是莊周做夢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做夢變成了莊周?那個在花叢中飛舞、自由自在、不知人間疾苦的蝴蝶,真的比那個在俗世中疲憊行走的莊周更“真實”嗎?
這對于埃里克森而言,現在的綠茵場,又何嘗不是一場“蝴蝶夢”?
在夢中,他是那個無所不能的指揮官,是丹麥的“國寶”,是曼聯的功勛,是那個戴著心臟除顫器奔跑的鋼鐵戰士。在這個夢里,他享受著球迷的山呼海嘯,證明著自己對足球的熱愛可以戰勝醫學的冰冷。這就像莊子夢中的蝴蝶,“自喻適志也”,他以為自己真的戰勝了一切,以為自己就是那個奇跡的代名詞。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蘧蘧然周也”。每當他在無對抗中轟然倒地,每當隊醫沖進場內,每當那臺除顫器在體內放電——“不知周也”的美夢便瞬間驚醒。原來,他終究不是那只可以無視物理定律的蝴蝶,他依然是那個患有嚴重心臟疾病的“莊周”。
世人之所以會再次勸他退役,是因為我們分清了“周與蝴蝶”的界限。
對于球迷和醫學界來說,勝負與熱愛,在“生死”這個終極命題面前,顯得如此輕飄。五年前的復出,是他對職業夢想的追求;五年后的再次暈厥,則是身體發出的最不容置疑的警告。這就好比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如果生命本身都已搖搖欲墜,那么關于冠軍、榮譽和出場時間的追逐,便瞬間失去了意義。
“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 莊子說,莊周與蝴蝶必然是有區別的。而我們也想說,“熱愛”與“生命”,也必然是有輕重之分的。
對于埃里克森來說,最難的抉擇或許不是倒下,而是醒來。是承認那個在綠茵場上飛奔的自己,終究只是一場絢麗而危險的美夢;而接受那個需要平靜生活、遠離劇烈運動的自己,才是殘酷的現實。
無論這一次埃里克森做出怎樣的決定——是像五年前那樣為了足球繼續逆天改命,還是為了年幼的孩子和愛他的家人選擇“懸停”——這都已不再僅僅是一個關于足球的決定,而是一個關于“存在”的哲學命題。
正如莊子所言: “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 我們都在夢中,只有真正被“驚醒”的那一刻,才知何為真實。只愿這一次,愛神能為了那個“醒來后”的長久人生,做出最不后悔的選擇。
之前埃里克森在丹麥隊失去晉級世界杯決賽圈的機會時,曾經接受采訪,為了晉級下一屆歐洲杯再戰。
現在看來,這樣的目標可以交給更年輕的隊友去完成了。
足球,是年輕人的運動。
經常看到很多年齡超過40歲的老炮兒在球場上狂奔的快樂,他們明顯發福的身材還在努力尋找自己20歲時候的童年快樂!童年的球場,那是不到天黑不回家的!
越是到了40多歲,就越是希望找回自己英雄遲暮的身體能量!
這個心思,不僅僅是曾經有過大殺四方的青春才有,而是包括很多從來不熱愛體育運動的人,都有。
埃里克森,是該到了急流勇退的年齡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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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亞爾隊長拯救過埃里克森的第一次暈倒,這第二次已經驚嚇到了所有人,還會有第三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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