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狠人大本營歷史系是著名的“狠人集散地”。歷史系統論、文人傲骨,與陰柔權謀,是這個系科三大組成基因。集成為一個陰狠人不好對付的三大抓手:從歷史中總結人起伏的經驗教訓,把對手看做歷史片段現實再現;始終以目標為導向,跌倒了站起來,堅忍不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近代史的收尾,教授會上一堂閉門課程,只有幾個親傳弟子才能參與。這堂課就是傳授歷史系看家法門——“狠學”。“如果有一天你們走上政壇,或者說是當了老板,一定要狠,對別人狠,對自己要更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服務,什么能夠幫到你,什么會威脅到你,在一切爆發之前做好準備。”“既然落子,就要進一進三,人要貪心,但不能貪婪,能夠一口吃完就不要隨便給別人。所有的條件都是有代價的。”這些觀點拋出說完,必然會加一個風險提示:“話說出來,此時此刻,出了這個門,我不對我的話負責。”二、杜月笙邏輯學近代史最成功的狠學案例,是一個上海灘混混。杜月笙。起家靠“分”,成事靠“狠”分利是起家階段的杠桿。他為黃金榮辦成大事,得到賞金2000兩白銀,全分給手下“八大金剛”,自己一個子不留,是因為當時他沒有根基。他需要的是把“死錢”變成“活人情”和“死忠團隊”。這一切全被黃金榮看在眼里,贊嘆此子“未來不可限量”。杜符合“既然落子,就要進一進三”的原則。用小錢買未來更大的回報。這不叫不貪,而是更大的貪心(不貪婪)。他貪的是人心、是江湖地位、是未來的控制權。“狠”是站穩后的決策法則。當你已經擁有團隊、地位或企業,面對關鍵利益、權力或生死存亡的競爭時,該一口吞下就不能猶豫,否則會被更狠的人吃掉。杜月笙后來在“三鑫公司”壟斷鴉片、在“血糟事件”里清除異己,其實用的也是這個邏輯。對核心團隊、對能替你賣命的人,用杜月笙的“分”。利益要敢散,功勞要敢讓,這樣才能讓別人幫你實現那個“狠”的目標。對競爭者、對關鍵時刻的敵人,用歷史系說的“狠”。先看清威脅,提前準備,落子無悔,該吞就吞。在需要積累勢能時,學杜月笙的“散”,散是為了再聚,聚攏更大利益;在需要決斷利益時,學近代史的“狠”,狠是為了不再被人逼到角落,自己能活得更好。會散財才能聚人,該獨吞時絕不手軟。兩者合一,才是實用主義的完整樣子。三、歷史系黃金一代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正趕上恢復高考后的“黃金一代”和留校高峰期,北大歷史系確實走出了一批很厲害的人。不只是在學術界深耕,在政界、文化傳媒等領域也表現得很出色。代表性校友名單包括:閻步克:北大歷史學系教授。魏晉南北朝政治制度史的大家,是史學界的一面旗幟。鄧小南:北大歷史學系教授。宋史研究權威,國務院參事,史學泰斗鄧廣銘先生之女。鄭佳明:曾任湖南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湖南省社科聯主席。熱門電視劇《雍正王朝》、《恰同學少年》等經典歷史劇的總策劃,成功打通了學術與大眾傳媒。章百家:曾任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副主任。中共黨史、中國外交史領域的權威學者。王曉秋:北大歷史學系教授。全國政協委員,中日關系史研究的領軍人物。這批人思想激進,手段實用。謀局、謀身、謀己,達成人生多個重大目標,堪稱改革開放初期北方精英圈層的“黃金一代”,都實現了階層躍遷。他們成功有哪些共同特質?第一, 名門之后轉為“學術貴族”。當時北大歷史系存在著一種特殊的“家學淵源”。比如鄧小南是鄧廣銘先生的女兒,而閻步克則深受田余慶老先生手把手的熏陶。這種師徒如父子的傳承,是那個時代獨特的學術生態。知識體系繼承、江湖地位傳承,也是那個時期特殊的生態位構建。第二, 從高校“象牙塔”到“項目總策劃”隨著改革開放深入,歷史系畢業生的視野不再局限于書齋。他們中的一部分人趕上了電視劇制作的浪潮。像鄭佳明這樣的畢業生,敏銳地抓住了電視媒體興起的浪潮,用《雍正王朝》等作品將歷史思考轉化為大眾文化產品,實現了學術話語的市場化變現,掌握了媒體話語權。第三, 實踐“狠學”。這批人中,無論是留在學界成為權威,還是轉入仕途、媒體成為意見領袖,其實都在踐行上文提到的“狠學邏輯”——在關鍵點上要“狠”。他們在學術競爭中夠“狠”才能脫穎而出,在把握時代機遇(如影視產業化)時夠“準”才能跨界成功。在狠和準的階段之前,有長期的蟄伏過程,中間隱忍送禮、托關系、搞人情世故,都是歷史系擅長的狠活。他們融入社會化的過程異常絲滑,比理工科畢業生磕磕絆絆漂亮許多。四、跨界案例馮遠征馮遠征是歷史系秘而不宣的案例。大家都以為自己熟悉這位演員,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學員班畢業。但此人背后的操盤手是歷史系,精神內核就是“狠學”。1978年,17歲的馮遠征為了成為專業跳傘運動員,直接放棄參加高考。他苦練四年跳傘,結果因為超齡一歲被淘汰。1984年,他報考北京電影學院,文化課和專業課都高分過線,結果面試老師一句"長相太一般"直接把他擋在門外。但導演張暖昕看中了他,讓他出演《青春祭》男一號。人生的轉折往往藏在看似失敗的地方。"狠學"是能抓住每一個嵌在裂縫里的機會。1989年,他應邀赴西柏林高等藝術學院進修,主攻格洛托夫斯基表演學派。這個學派的訓練方式極其"變態",演員要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露出真心,訓練內容包括滾地板、啃生肉,去找身體里最原始的沖動。他親眼見證了柏林墻倒塌,在異國劇場里完成了對表演的終極理解。馮遠征選擇了最"自虐"的表演流派來錘煉自己。2001年,《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讓他一夜成名,也讓他成了"中國家庭暴力代言人"。為了把角色演到極致,不惜讓自己成為"全民公敵",太符合“狠人”氣質了。他給安嘉和寫了八千字人物小傳:童年口吃、青年失戀、手術臺縫過七針。暴力成了這個角色唯一會說的"情話"。播出后,他走在街上被大媽扔菜葉、扇耳光,連親外甥女都躲著他哭,車胎被人扎破。影視圈內,公認太監是很難演的。肉體殘缺,內心變態,常人無法模擬。馮遠征在2010年播出的歷史劇《萬歷首輔張居正》中飾演了司禮監掌印太監馮保。馮保不僅是明朝萬歷年間權傾朝野的太監,更被視為一位有政治抱負的“太監政治家”。他作為張居正(唐國強飾)推行“萬歷新政”過程中最關鍵的盟友,在劇中與張居正形成了“內廷與外廷”的權力同盟,共同支撐起萬歷初年的改革局面。宮墻下一場夜戲,馮保放下吊籃,手撕了張居正折子,后者氣到跳腳。秉筆太監一句臺詞凸顯變態人性,“今兒個就手撕了正三品的折子,奴家爽!”這就是狠人啊。更有緣分的是,風水輪流轉,2023年馮遠征在人藝執導并主演話劇《張居正》,飾演男主角張居正。從當年的“太監馮保”到如今的“首輔張居正”(明朝有名狠人),這也算是一種跨越十多年的人性角色呼應了。狠人哲學再現。史系“狠學邏輯”:黃金一代血統純,為人剛,作風狠
一、狠人大本營
歷史系是著名的“狠人集散地”。
歷史系統論、文人傲骨,與陰柔權謀,是這個系科三大組成基因。
集成為一個陰狠人不好對付的三大抓手:
從歷史中總結人起伏的經驗教訓,把對手看做歷史片段現實再現;
始終以目標為導向,跌倒了站起來,堅忍不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近代史的收尾,教授會上一堂閉門課程,只有幾個親傳弟子才能參與。
這堂課就是傳授歷史系看家法門——“狠學”。
“如果有一天你們走上政壇,或者說是當了老板,一定要狠,對別人狠,對自己要更狠。”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服務,什么能夠幫到你,什么會威脅到你,在一切爆發之前做好準備。”
“既然落子,就要進一進三,人要貪心,但不能貪婪,能夠一口吃完就不要隨便給別人。所有的條件都是有代價的。”
這些觀點拋出說完,必然會加一個風險提示:
“話說出來,此時此刻,出了這個門,我不對我的話負責。”
二、杜月笙邏輯學
近代史最成功的狠學案例,是一個上海灘混混。
杜月笙。
起家靠“分”,成事靠“狠”
分利是起家階段的杠桿。
他為黃金榮辦成大事,得到賞金2000兩白銀,全分給手下“八大金剛”,自己一個子不留,是因為當時他沒有根基。他需要的是把“死錢”變成“活人情”和“死忠團隊”。
這一切全被黃金榮看在眼里,贊嘆此子“未來不可限量”。
杜符合“既然落子,就要進一進三”的原則。
用小錢買未來更大的回報。
這不叫不貪,而是更大的貪心(不貪婪)。他貪的是人心、是江湖地位、是未來的控制權。
“狠”是站穩后的決策法則。
當你已經擁有團隊、地位或企業,面對關鍵利益、權力或生死存亡的競爭時,該一口吞下就不能猶豫,否則會被更狠的人吃掉。
杜月笙后來在“三鑫公司”壟斷鴉片、在“血糟事件”里清除異己,其實用的也是這個邏輯。
對核心團隊、對能替你賣命的人,用杜月笙的“分”。利益要敢散,功勞要敢讓,這樣才能讓別人幫你實現那個“狠”的目標。
對競爭者、對關鍵時刻的敵人,用歷史系說的“狠”。先看清威脅,提前準備,落子無悔,該吞就吞。
在需要積累勢能時,學杜月笙的“散”,散是為了再聚,聚攏更大利益;
在需要決斷利益時,學近代史的“狠”,狠是為了不再被人逼到角落,自己能活得更好。
會散財才能聚人,該獨吞時絕不手軟。兩者合一,才是實用主義的完整樣子。
三、歷史系黃金一代
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正趕上恢復高考后的“黃金一代”和留校高峰期,北大歷史系確實走出了一批很厲害的人。
不只是在學術界深耕,在政界、文化傳媒等領域也表現得很出色。
代表性校友名單包括:
閻步克:北大歷史學系教授。魏晉南北朝政治制度史的大家,是史學界的一面旗幟。
鄧小南:北大歷史學系教授。宋史研究權威,國務院參事,史學泰斗鄧廣銘先生之女。
鄭佳明:曾任湖南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湖南省社科聯主席。熱門電視劇《雍正王朝》、《恰同學少年》等經典歷史劇的總策劃,成功打通了學術與大眾傳媒。
章百家:曾任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副主任。中共黨史、中國外交史領域的權威學者。
王曉秋:北大歷史學系教授。全國政協委員,中日關系史研究的領軍人物。
這批人思想激進,手段實用。謀局、謀身、謀己,達成人生多個重大目標,堪稱改革開放初期北方精英圈層的“黃金一代”,都實現了階層躍遷。
他們成功有哪些共同特質?
第一, 名門之后轉為“學術貴族”。
當時北大歷史系存在著一種特殊的“家學淵源”。
比如鄧小南是鄧廣銘先生的女兒,而閻步克則深受田余慶老先生手把手的熏陶。
這種師徒如父子的傳承,是那個時代獨特的學術生態。
知識體系繼承、江湖地位傳承,也是那個時期特殊的生態位構建。
第二, 從高校“象牙塔”到“項目總策劃”
隨著改革開放深入,歷史系畢業生的視野不再局限于書齋。
他們中的一部分人趕上了電視劇制作的浪潮。
像鄭佳明這樣的畢業生,敏銳地抓住了電視媒體興起的浪潮,用《雍正王朝》等作品將歷史思考轉化為大眾文化產品,實現了學術話語的市場化變現,掌握了媒體話語權。
第三, 實踐“狠學”。
這批人中,無論是留在學界成為權威,還是轉入仕途、媒體成為意見領袖,其實都在踐行上文提到的“狠學邏輯”——在關鍵點上要“狠”。
他們在學術競爭中夠“狠”才能脫穎而出,在把握時代機遇(如影視產業化)時夠“準”才能跨界成功。
在狠和準的階段之前,有長期的蟄伏過程,中間隱忍送禮、托關系、搞人情世故,都是歷史系擅長的狠活。
他們融入社會化的過程異常絲滑,比理工科畢業生磕磕絆絆漂亮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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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跨界案例馮遠征
馮遠征是歷史系秘而不宣的案例。
大家都以為自己熟悉這位演員,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學員班畢業。
但此人背后的操盤手是歷史系,精神內核就是“狠學”。
1978年,17歲的馮遠征為了成為專業跳傘運動員,直接放棄參加高考。他苦練四年跳傘,結果因為超齡一歲被淘汰。
1984年,他報考北京電影學院,文化課和專業課都高分過線,結果面試老師一句"長相太一般"直接把他擋在門外。
但導演張暖昕看中了他,讓他出演《青春祭》男一號。
人生的轉折往往藏在看似失敗的地方。
"狠學"是能抓住每一個嵌在裂縫里的機會。
1989年,他應邀赴西柏林高等藝術學院進修,主攻格洛托夫斯基表演學派。
這個學派的訓練方式極其"變態",演員要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露出真心,訓練內容包括滾地板、啃生肉,去找身體里最原始的沖動。
他親眼見證了柏林墻倒塌,在異國劇場里完成了對表演的終極理解。
馮遠征選擇了最"自虐"的表演流派來錘煉自己。
2001年,《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讓他一夜成名,也讓他成了"中國家庭暴力代言人"。
為了把角色演到極致,不惜讓自己成為"全民公敵",太符合“狠人”氣質了。
他給安嘉和寫了八千字人物小傳:童年口吃、青年失戀、手術臺縫過七針。暴力成了這個角色唯一會說的"情話"。
播出后,他走在街上被大媽扔菜葉、扇耳光,連親外甥女都躲著他哭,車胎被人扎破。
影視圈內,公認太監是很難演的。肉體殘缺,內心變態,常人無法模擬。
馮遠征在2010年播出的歷史劇《萬歷首輔張居正》中飾演了司禮監掌印太監馮保。
馮保不僅是明朝萬歷年間權傾朝野的太監,更被視為一位有政治抱負的“太監政治家”。
他作為張居正(唐國強飾)推行“萬歷新政”過程中最關鍵的盟友,在劇中與張居正形成了“內廷與外廷”的權力同盟,共同支撐起萬歷初年的改革局面。
宮墻下一場夜戲,馮保放下吊籃,手撕了張居正折子,后者氣到跳腳。
秉筆太監一句臺詞凸顯變態人性,“今兒個就手撕了正三品的折子,奴家爽!”
這就是狠人啊。
更有緣分的是,風水輪流轉,2023年馮遠征在人藝執導并主演話劇《張居正》,飾演男主角張居正。
從當年的“太監馮保”到如今的“首輔張居正”(明朝有名狠人),這也算是一種跨越十多年的人性角色呼應了。
狠人哲學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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