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娛第一美人，渴望挨罵

本文轉載自：她刊（ID：iiiher）

作者：仙子狗尾巴花 | 監制：她姐

小S復出后的《小姐不熙娣》，讓人夢回《康熙來了》。

小禎、潘若迪、回歸藝術圈多年的曲家瑞，以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搭檔蔡康永，紛紛現身幫小S度過這段艱難的過渡時期。

曾堅定告別演藝生涯的林志玲，為了小S這個一生“宿敵”，也趕來了。

這不像是一般的節目錄制，更像是一場遲來的“康熙”老友會。

十年間，我們送別了太多熟悉的面孔，尤其是大S的離去，讓這場重聚在歡笑之外，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懷念。

觀眾與嘉賓，似乎都急需這樣一場聚會，來好好敘舊，也好好道別。

昨晚，久未出現在銀幕前的林志玲現身新一期節目，她眼含熱淚地鼓勵小S“想哭想笑，我們都在”，更表示很想念被小S罵的日子。

很久以來，小S與林志玲留給外界的印象就是水火不容，小S樂此不疲地在公共場合“挖苦”林志玲，評價她“假”，嘲笑她的外形是“瞎大個兒”，揣測她“私下就是煙酒都來啊”，還直抒胸臆地說過“你們也知道我恨林志玲啊！”

不和的另一面，是她們又似乎從未缺席過對方人生的重要場合。林志玲的婚禮，小S是為數不多受邀到場祝賀的圈內好友；此次小S復出主持節目，已經退圈好幾年的林志玲久違地現身支持。

臺娛有很多這樣的女藝人，外界總覺得她們八竿子打不著、甚至彼此間該勢不兩立，但實際上她們真正的關系遠比人們想象的親近，只是，我們的娛樂敘事，往往習慣低估女性之間的情誼。

她們究竟是不是好朋友

作為所有人眼中的“宿敵”，林志玲一出場，就差點惹哭了小S。

時隔7年，早已明確表示不打算回歸演藝生涯的林志玲，在小S復出后，為她再次站上綜藝的舞臺。

“我覺得（你）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可能是一輩子都帶著的傷痛，但你還是走到我們面前，我希望你做自己就好。”

錄制開場，志玲姐姐認真地盯住小S，眼眶濕潤，雙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面對志玲姐姐的溫柔攻勢，多年犀利毒舌的小S罕見地敗下陣來，她強忍著淚水，久久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林志玲現身《小姐不熙娣》，著實是很講義氣的一番舉動。

自從2019年結婚以來， 林志玲幾乎完全放棄了演藝事業，投入進家庭生活中。2023年她接受老朋友蔡康永的訪問，堅定地表示過自己不打算回歸演藝工作。

但這一次，為了支持久未拿起主持話筒的小S，她回來了。

畢竟，要論和小S最有化學反應的嘉賓，林志玲絕對排得進前三名。

盡管她在?《康熙來了》播出的12年間實際登場才7次，卻時時“活躍”在小S的調侃里，小S對她的“拉踩”幾乎從她們相識一直持續到現在。

2004年，林志玲第一次作為單人嘉賓登上《康熙來了》。那時候的她剛被評為“臺灣省第一美女”，而小S則憑借《康熙》登頂最受歡迎的主持人，她們二人是廣告商眼里的“香餑餑”，高居省內“廣告”女王的前兩名。

暫排第一的小S一副誓不能被比下去的勁頭，每一個環節都盡力展現自己。

她們二人就各自臉的大小、性感程度和可愛能力都比了一輪，又一左一右地站在蔡康永身邊比賽撒嬌，為了在身高上贏過林志玲，小S還特意墊了個蘋果箱。一場節目下來，“笑”果拉滿。

和嘉賓比美其實是小S經常用的一招，那個年代的觀眾樂得看兩個美女在自己眼前“互扯頭花”，但林志玲在小S口中，出場頻繁得像個逗號，起承轉合后，她的話題總會落到林志玲頭上。

某期節目中，一個35歲的嘉賓報完自己的年齡后，小S驚訝地脫口而出：“35歲幾乎就是比林志玲還小誒！”

演員李立群在節目上說林志玲就算演村姑，也讓能人一眼就覺得是她村里最漂亮的村姑，聽完這話小S立馬追問如果換成自己會如何，結果只換來對方一句“你看起來是村里最聰明的”。

林志玲出道二十多年，除了美貌，優雅也是她身上最重要的標簽，而這一點也成為小S最喜歡攻擊的點。

她致力于“戳穿”這層完美，“陰暗”地揣測林志玲私下一定還有一副更真實的面孔，比如她吃飯會剔牙、喜歡抽煙喝酒、娃娃音是特意裝出來的......

對于這些調侃，林志玲則十幾年如一日地保持著寬容，沒有反駁，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憤怒，非常大度地接受小S拿自己做效果。

很多人驚訝于她的豁達，但真實原因林志玲早在《康熙》的收官節目中就解釋過，她始終認為小S對自己的“針對”是沒有惡意的。

回看小S的吐槽片段，她其實是用一種高度浮夸的表演消解了攻擊性：刻意瞪眼、提高音量，做出刻薄的表情，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嫉妒到失控”的丑角。這樣一來，觀眾都知道她是演的，這些表演自然也不會對林志玲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盡管如此，同樣的話說得久了，外界也不由得對她們兩個真實關系進行揣測，試圖在她們之中分個好壞高低：一波人認為小S嫉妒林志玲，另一波人覺得是林志玲做人太虛假。

但或許，小S和林志玲之間并不存在誰對誰錯，她們本來就是兩種不同的人。

是「宿敵」，也是摯友

在個性上，小S和林志玲是分處不同極端的兩種生物，一個極度真實坦誠，一個將完美和體面刻在骨子里。

小S，娛樂圈最生猛、最沒包袱的藝人之一。

經常有人把S一家稱為華語娛樂圈的“卡戴珊一家”，她和姐姐未成年就進娛樂圈闖蕩，小S的戀愛分手閃婚懷孕，全都是在吃瓜群眾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被前男友劈腿、婚姻的一地雞毛，這些“不體面”的東西，她從來不藏著掖著，把自己生活完全暴露于人前。

節目上，小S也不吝嗇于展現自己八卦刻薄的那一面，就連很多巨星政客也逃不過小S的犀利訪問：問劉德華和妻子睡覺會不會牽手，問言承旭會不會瀏覽色情網站，問當時68歲的連戰穿什么類型的內褲。

她喜歡探究明星私下褪去光環的那一面，戳穿嘉賓的“偽裝”，但在“鑒茶”路上鮮有敗績的她，偏偏碰上了自己此生最難攻克的敵人，一個完美得堅不可摧的林志玲。

頂著“臺灣省第一美女”的頭銜，林志玲把自己活成了某種優雅女性的模板，嗓音溫柔、舉止得體、情緒穩定，哪怕面對冒犯，也從不見她有什么波動起伏，反而一次次用高情商化解尷尬。

作為她的多年好友，蔡康永曾說林志玲是他認識的所有人中最有紀律的，他從未從她口中聽到過任何一個人的壞話。

她也是為數不多的能在小S尖銳拷問下全身而退的人，無論小S用什么樣的方法激怒她，設想中的“女神的另一面”從未出現過。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完美的“志玲姐姐”，就是林志玲的全部。

這或許與她的成長背景有很大的關系：林志玲是被傳統的精英家庭按照“名門淑女”的樣子精心培養出來的。

父母對她的要求很嚴格，學業、品德、禮儀各方面都要做到完美，最重要的是要時刻“優雅”，讓身邊所有的人都感到舒服。

她的人生信條是“優雅的女人不生氣”，她的感情觀是在親密關系中受挫要先反思自己；行為舉止同理，即便是醉酒、通宵，她都能盡可能地保持“很好看的樣子”。

優雅就像刻在林志玲靈魂里的戒令，早已經被她內化成自己人格的一部分。

這樣高度的紀律性，是小S難以理解的。

同為和蔡康永關系交好的女明星，小S和林志玲很長時間以來都保持著一種淡淡的同事關系。節目上她火力全開，損起林志玲從不嘴軟，讓人覺得她們關系匪淺，但錄影一結束，小S就會主動來到林志玲面前，為之前的玩笑話道歉。

后來小S坦言，她感覺自己很難走近林志玲的內心，無論說什么，都只能換來對方得體的社交式回應，因此兩人的對話常常只停留在淺層，沒法深入交心。

禮貌又疏離的氛圍維持了很多年。盡管如此，二人卻并不討厭對方，相反，她們都在對方身上看到自己欣賞的特質。

小S贊賞林志玲和善與優雅。在康熙收官節目上，她第一次真誠地向林志玲表達了自己的感謝：謝謝你多年來大方地讓我損你；乖乖女林志玲則羨慕小S身上“不顧一切、為所欲為”的處事態度。

突破發生在2017年，她們作為女主角共同拍攝了蔡康永的電影《吃吃的愛》，演一對親姐妹。

電影給了她們創造了大量獨處的時間，從前對外界充滿戒備的林志玲，在小S這里漸漸獲得了安全感，她的話變多了，兩人在“社交廢話”之外，開始了更深層次的交流。

電影拍攝結束后的萬圣節，小S主動向此前只有工作交集的林志玲拋出橄欖枝，邀她參加自己和家人朋友們的私人聚會。社恐的林志玲很少參加有陌生人的聚會，但面對小S的邀約，她破天荒地接受了。

“完蛋了，我可能會把她拉入姐妹淘了，她是正常人”，看到林志玲現身的小S“崩潰”地想道。

果然，兩年后，再次聊起林志玲，小S的態度180度大轉彎，她少見地認真了起來：

“我想沒有人會不喜歡林志玲，況且我也受夠了演和她不熟的戲碼。”

同年，林志玲舉辦婚禮，整場儀式簡單低調，到場的幾乎都是她非常要好的朋友：蔡康永，她的恩師洪偉明，小S也赫然在列，她一身低調的運動裝，把當晚的主場留給一對新人。

為了讓好姐妹的婚禮擁有難忘的氛圍，小S一整晚都在賣力熱場：抱著林志玲狂拍照，和蔡康永一起重現康熙經典片段，還不停地“攻擊”新郎黑澤良平。小S對好友的婚禮太過投入，連語言不通的黑澤都不忍心了，溫柔地勸她歇一會，“不用做這么辛苦的事”。

姐妹間的托舉總是相互的。

去年，經歷喪姐之痛的小S，陷入長久的頹廢和悲傷，始終陪伴在她身邊的朋友，就包括曾經被她認為“好得失真”的林志玲。

她在公開場合鼓勵小S，眼眶濕潤，哽咽著說“好想念被小S罵”。

這一次，林志玲用她那被詬病“虛偽”的溫柔，穩穩地接住了破碎的小S。

兩個看似截然不同的女明星，經歷了各自工作和生活的風風雨雨后，彼此欣賞，漸漸生出能相互依賴的情感。

臺娛女星的義氣江湖

八卦媒體樂于揣測并過分渲染女藝人間的勾心斗角，但很多時候，她們反而是最能理解彼此處境的人。

林志玲最初因身材和娃娃音出圈，受到不少嘲諷；小S多年來，被指責只會“裝瘋賣傻”，主持能力平平——同一撥人在質疑謝娜的采訪能力時，往往又會把小S當作正面典型，用來拉踩。

外界對女性的標準苛刻，她們每一步都走得艱難而謹慎，卻依舊逃不脫時常被惡意解讀的境地。

或許正因如此，港臺女明星們常結成姐妹團，有些女藝人原本就在同一團體出道，便很自然地將同事關系延續為好友。

每年11月16日是楊丞琳的出道紀念日，她在為自己慶祝的同時，總不忘懷念當年一起成團出道的姐妹們。

1999年，楊丞琳、黃小柔、張棋惠、冷嘉琳組成女團“4 in Love”出道。當時的包裝頗為新潮，設定為3D虛擬女子團體，類似于如今的AI虛擬女團。組合發行了兩張專輯，留下一首傳唱至今的《一千零一個愿望》。

兩年后，因投資方撤資，組合解散。

楊丞琳后被臺灣“綜藝教母”葛福鴻看中，簽入旗下。此后，公司安排楊丞琳主演偶像劇《惡魔在身邊》，北上內地出演《聊齋》單元劇《阿寶》，并推出個人代表作《曖昧》，星途就此起飛。

而組合其他成員中，黃小柔轉型為通告藝人，常出現在《康熙來了》等節目中；另兩位成員則漸漸淡出娛樂圈，回歸各自生活。

雖然人生軌跡不同，名氣高低有別，這四個因選秀而結緣的女孩，成團時間雖只有短短兩年，感情卻一直持續到二十七年后的今天。

她們常私下相聚，見證彼此人生重要時刻，支持各自的事業。幾年前楊丞琳的演唱會上，幾位已退隱歌壇的姐妹更排除萬難，登臺重聚。

類似的女團姐妹還有陳喬恩和她的“七朵花”姐妹淘。

2004年，趙小僑、陳喬恩、屈旻潔、賴薇如、邱緯芬、周靂岑、王宇婕七人組成組合“七朵花”。一年后，后三位成員退出，剩下四人繼續以團體名義活動。

組合成立的第二年，陳喬恩便憑借《王子變青蛙》紅遍全臺。

同公司中，資源難免有所傾斜。陳喬恩是當時最受力捧的成員，接連出演多部偶像劇女主角，而同團姐妹則多飾演配角，如成為偶像劇女二“專業戶”的趙小僑。成員屈旻潔也坦言，曾因公司資源分配不均而感到失落。

2007年，組合單飛不解散。時過境遷，幾人反而成了關系親密的好友。‘

無論哪位成員結婚，其他人都會輪流擔任伴娘。2024年陳喬恩的婚禮上，伴娘團正是這群姐妹。

平日里，她們也常找理由相聚。今年賴薇如過生日時，姐妹們特地從各地趕來為她慶生。

然而她們每次的重聚，在八卦小報那里，不過是一場相互比較的雌競游戲。

相較于描繪女性的友情，他們更樂意花費大量篇幅渲染她們“同團不同命”，試圖在一團和氣的重聚表象下，找到她們互相攀比、嫉妒的證據，證明女明星之間無利不起早的塑料友情。不僅僅是七色花，就連圈內公認的好姐妹Twins，隔三差五也會經受這樣的質疑。

但大多數時候，女明星之間的相處，真誠、講義氣，私下關系比呈現在大眾面前的更為深厚。

2018年，張韶涵再次因為一些舊人舊事，被扯進輿論風波中，阿嬌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發聲，冒著被卷進風波中的風險，也要“多管閑事”地替好朋友的人品作擔保。

2011年張韶涵母親深陷打人事件，阿嬌第一時間站出來懇求大家不要再誤會張韶涵了。

在此之前，兩人看起來八桿子打不著，外界并不知曉她們的友情。誰也沒想到，阿嬌會在這樣敏感的節點自曝關系，挺身而出。

阿嬌與張韶涵相識于一場在頒獎典禮，那時候的張韶涵剛出道不久，一個人來到人生地不熟的香港參加典禮。

正當她一個人默默坐在后臺的時候，阿嬌率先沖上前，熱情地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阿Gill啊，我跟阿Sa都好喜歡你的《寓言》！”

一個招呼，緩解了張韶涵的尷尬，也成功開啟了兩人長達二十多年的友情。

她們都出身于貧窮的家庭，小小年紀就進入復雜的娛樂圈幫家里賺錢。或許是因為高度相似的人生經歷，她們永遠理解對方的處境，彼此陪伴走過一個又一個低谷。

2008年，她們先后經歷了人生的至暗時刻，一個被“陳冠希照片門”事件推上風口浪尖，一個深陷公司與家庭的雙重背叛，事業嚴重受損。

此后，她們相互支撐，抱團取暖，她們一起做飯旅游，一起錄歌拍微電影。

2011年，Twins發行出道十周年的紀念專輯，其中有一首《你會幸福的》是阿嬌特意寫給張韶涵的，歌詞里全都是對她的鼓勵：

也許你會感到孤寂

殘酷的世界有我在你心里

流言飛語 轉眼間變成過去的過去

也許命運在考驗你 你還是最真誠的你

沒什么事是你抗不過去

只要你相信你自己

女性友誼的樣貌，從來不止一種。

其中既有阿嬌和張韶涵這般熱烈直白的相互示愛，也有小S和林志玲這樣互懟但情深的。

從去年開始，鏡頭前，林志玲對小S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你可以罵我一輩子。”

旁人聽來，這話莫名其妙——像自虐，也像陰陽怪氣。

但小S知道，這不是忍讓，不是反諷，而是一句再好不過的鼓勵，是只有她們倆才聽得懂的姐妹情話。

部分參考資料：

1、電影網_1905 ｜《〈"吃吃"的愛〉曝新劇照 小S林志玲姐妹超有愛》

2、人民網 ｜《化解13年心結 小S自曝“攻擊”林志玲原因》

3、人民網 ｜《小S自揭攻擊林志玲原因　正在幫其物色對象》

4、最人物 ｜《林志玲：小S鬧吧，我退圈了》

5、藍小姐和黃小姐 ｜《扯白||林志玲宣布退圈，小S要她趕緊，聊聊小S與林志玲這對宿敵15年恩怨史》

6、新浪娛樂｜《當年撕資源，現在感情反倒挺好？》

本文已獲作者授權，圖片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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