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推薦丨中國式多維人口紅利：理論建構、動態轉變與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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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式多維人口紅利：

理論建構、動態轉變與作用機制》

金 牛 著

在中國式現代化進程進入人口負增長和深度老齡化交織的新階段，人口發展與經濟發展的關系呈現出與以往不同的新特征。金牛博士敏銳地觀察到人口與經濟的雙向互動機制，在這本書中創新地提出人口紅利存在論和轉變論，這不僅是對西方人口紅利理論的突破性重構，更是對中國特色人口發展道路的學術詮釋，別開生面、獨樹一幟，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價值。

看到這本書，我不禁回顧起金牛博士的學習過往。作為導師，看著他一路從學術新秀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學術中堅，心中滿是欣慰。在他讀博期間，我與他合作完成多篇人口紅利的相關論文，先后發表于《南開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中國人口科學》《河北學刊》等學術期刊，多次被《新華文摘》《人大復印報刊資料》等重要二次文獻全文轉載，還曾獲得省部級優秀成果一等獎等獎項，引起較大的學術和政策反響，這也激勵他毅然選擇人口紅利作為博士學位論文的選題。在博士學位論文撰寫階段，他展現出令人贊嘆的學術熱情和鉆研精神，如饑似渴地閱讀大量國內外相關文獻，不僅深入研讀經典的人口經濟學著作，還廣泛涉獵社會學、發展經濟學、公共政策學等多領域，曾到聯合國國際勞工組織、德國弗萊堡大學搜集前沿資料，力求構建起全面而系統的研究框架。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南開大學求學期間刻苦勤奮，本科期間打下了扎實的經濟學和管理學基礎，碩士期間專攻教育經濟學研究，多次到境外高校訪學交流，也曾在業務部門工作多年，“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這些經歷為他在人口紅利研究中取得創新突破奠定了知識和經驗儲備。他在構建多維人口紅利的過程中敢于創新、善于創新，突破人口年齡結構的傳統視角，擴展了以教育為主的人力資本視角，展現了融會貫通的跨學科思維和腳踏實地的務實態度，真正踐行“允公允能，日新月異”的南開校訓。他的博士學位論文《人口紅利的理論建構、動態轉變與作用機制研究——數量、質量和配置的視角》是其學術探索的璀璨結晶，這篇論文是當年南開大學經濟學科中唯一的一篇被教育部匿名外審獲“5A”全優的博士學位論文，次年被評為南開大學優秀博士學位論文，數年后又被評為天津市優秀博士學位論文，這是對他學習生涯中所取得的人口紅利研究成就的充分肯定和褒獎。博士畢業后，他繼續在教學科研崗位上對人口紅利研究進行深耕細作，致力推動教學創新和科研轉化，立項了以人口紅利為選題的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青年項目。他以博士學位論文為基礎，在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青年項目的資助下，不斷拓展和深化研究內容，經過多年積累和沉淀，終于完成了這本書。

與博士學位論文相比，這本書在理論建構和實證分析上均更加成熟和完善。在理論建構方面，進一步豐富和發展多維人口紅利理論，詳細闡述三個維度之間的互動關系，還引入新結構經濟學、制度經濟學等相關理論，為人口紅利研究提供更廣闊的理論視野。在動態轉變分析方面，這本書系統梳理了中國人口紅利在不同歷史時期的演變軌跡，揭示人口紅利從數量主導到質量引領、從供給側驅動到需求側協同、從國內循環到國內國際雙循環的轉型規律，這種對人口紅利動態轉變的深入剖析，有助于我們更好地把握中國人口發展的趨勢性方向，為制定科學合理的人口政策乃至更廣泛意義的公共政策提供依據。機制分析是這本書的又一亮點，通過實證分析深入剖析了中國人口紅利持續釋放的制度密碼，詳細闡述生育支持政策體系，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戰略、教育強國戰略、區域協調發展戰略等政策舉措在挖掘人口潛力、促進人口紅利轉化方面的作用機制，為優化相關政策提供具體方向。

這本書代表了當前學界人口紅利研究的學術前沿水平，具有深邃的歷史洞察、宏闊的國際視野、重要的現實價值，堪稱該領域的標桿性著作。在理論層面，構建了具有中國特色的三維人口紅利理論，通過區分人口機會和人口紅利的學術概念，引入政策環境的孵化機制，修正了西方人口紅利理論的局限性，為中國人口經濟學研究開辟了新方向。在方法層面，跨學科理論和分析工具的引入為人口經濟學研究提供了新范式和新思路。在實踐層面，這本書提出的多項政策建議已被相關部門采納，金牛博士多次受邀參加相關部委的政策論證座談會，為解決中國人口發展面臨的現實問題提供了有效方案。

作為導師，我見證了金牛博士的學術成長歷程。他始終秉持“把論文寫在祖國大地上”的學術追求，將學術研究與國家發展需求緊密結合，這種知行合一的治學態度，使他的研究既具有理論深度，又充滿現實關懷。站在“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歷史交匯點，中國式現代化進程既面臨人口結構轉變的挑戰，更蘊含著人口高質量發展的機遇，這本書不僅為學術界提供了科學認識中國人口發展道路的鑰匙，更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破解發展難題的智慧。我相信，隨著這本書的出版，中國人口經濟學研究將迎來一個新的高峰，金牛博士也將在人口紅利這一研究領域書寫更多精彩的篇章。

是為序。

中國人口學會副會長、南開大學教授原新

于南開園北村

2026年1月

前 言

“人口紅利”是典型的舶來詞匯，一經引入，便在中國人口學和經濟學等領域廣泛使用。由于缺少規范的本土化理論建構，國內相關研究對人口紅利的使用過于泛化，一些研究結論與現實情況大相徑庭，尤其是人口紅利“消失論”一度引發社會熱議。2021年，國家統計局發布《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報》，提出“人口紅利依然存在”和“人口紅利逐步向人才紅利轉變”的官方判斷，引發對人口紅利“存在論”和“轉變論”的思考。2023年，國務院總理在答記者問時指出“人口紅利既要看總量，更要看質量”，認為“人口紅利沒有消失，人才紅利正在形成”，這是基于數量和質量替代關系而提出的中國人口紅利“轉變論”。2023年，二十屆中央財經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強調“以人口高質量發展支撐中國式現代化”，為中國人口紅利研究提供了敘事語境。基于此，從學術規范視角建構和完善具有中國特色的多維人口紅利理論，實證檢驗中國式多維人口紅利的存在性、動態轉變過程以及作用機制，都是迫在眉睫的重要研究議題。

針對上述問題，本書以“中國式多維人口紅利”為主題，通過理論和實證分析，嘗試建構中國特色的人口紅利理論，探究中國人口紅利的動態轉變和三維作用機制，主要包括以下內容：

第一，建構具有中國特色的人口紅利理論。基于現有文獻資料，以人口轉變理論、人力資本理論和新結構經濟學為理論支撐，把握“人口機會+政策環境=人口紅利”的作用關系，本書提出人口在數量規模和年齡結構方面的發展變化會形成以勞動力為主導的數量型人口機會，在健康和教育素質方面的發展變化會形成以人力資本為主導的質量型人口機會，在技術和產業結構升級的過程中會形成以人口流動遷移為表征的配置型人口機會，三維人口機會在合宜的政策環境催化下會產生經濟增長效應，該經濟增長效應即為人口紅利。根據主要發力點，三維人口機會引致的經濟增長效應可以劃分為數量型、質量型和配置型人口紅利。三維人口紅利及其人口機會并非相互替代的絕對關系，而是經濟增長效應主要發力點動態變遷的互動關系，均統一于經濟社會發展的框架體系。

第二，把握三維人口機會及相關政策環境的演變特征。基于理論建構，本書系統梳理了中國人口發展形勢的新常態，尤其是梳理了自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三維人口機會及相關政策環境的發展變化情況，發現數量型人口機會歷經上升、高峰和下沉的周期性階段演變，質量型人口機會歷經前期孵化、后發成長和動態交織的階段演變，配置型人口機會是數量型和質量型人口機會的支撐基礎，不僅在空間上涵蓋兩者，而且從時間上聯動兩者；同時，與三維人口機會相關的政策環境也在動態演變。

第三，實證檢驗人口紅利的動態轉變情況和作用機制。首先，利用省際面板數據，以市場化指數為門檻變量進行門檻效應模型分析，發現數量型人口紅利在整體強度減弱的情況下，存在先增強后減弱的階段性特征；質量型人口紅利在整體強度增強的情況下，存在先減弱后增強的階段性特征，這為中國從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提供了主導動力轉變的人口經濟學解釋。其次，仍然利用該數據，根據經濟增長的“三駕馬車”效應，從需求側的角度將經濟增長分解為消費、投資和凈出口三個維度，從實證角度驗證了中國少兒人口撫養比大幅下降和老年人口撫養比加速上升的數量型人口機會變化，可以通過提高投資率和凈出口率，實現數量型人口紅利，為改革開放以來“低消費、高投資、高凈出口”的宏觀經濟基本面提供了人口經濟學解釋。再次，構建教育人力資本結構指數表征質量型人口機會，繼續利用該數據從經濟增長效應的數量和質量雙重維度，以技術進步為中介變量，實證檢驗質量型人口紅利的作用情況，論證質量型人口紅利在經濟高速增長和高質量發展階段均發揮了積極作用。又次，將配置型人口機會聚焦于勞動力在三次產業間的流動層面，將配置型人口紅利聚焦于勞動力就業結構和三次產業結構的互動層面，利用關聯系數、偏離系數、Moore系數和灰色關聯度，分別測算出產業結構和就業結構之間的關聯性、協調性和時間滯后性，多層次考察中國配置型人口紅利的作用機制，從中觀層面驗證了配置型人口紅利的存在性和異質性。最后，以1997年作為識別戶籍制度改革的準自然實驗條件，匹配戶籍制度改革指標和工業企業數據，進一步檢驗微觀層面的配置型人口紅利，發現城市戶籍制度改革力度與企業全要素生產率提升幅度呈現正相關關系，戶籍制度改革對不同所有制、出口類型、要素密集度和地區的企業全要素生產率具有差異化影響，高速增長階段的戶籍制度改革主要通過數量配置機制提升經濟效率，戶籍制度改革在高質量發展階段的質量配置機制仍待激活和開發，這是未來持續深化戶籍制度改革的發力方向。

以上理論和實證分析均表明中國人口紅利并未消失，而是正處于重要轉型期，充分驗證了人口紅利的“存在論”和“轉變論”。具體而言，其未來結構將以質量型人口紅利為主導，數量型人口紅利尚存但收獲難度加大，配置型人口紅利正在轉型升級。人口是經濟社會發展的基礎性、全局性、長期性和戰略性要素，實現人口紅利需要在合宜的政策環境配套下把握人口機會釋放的最佳機遇。面向未來，我們不能輕言人口紅利的消失，而應把目光更多地聚焦于如何辨識最佳機遇層面，改革開放締造的“中國奇跡”離不開對最佳機遇的把握，未來的“中國奇跡”也必須在新的最佳機遇中賡續奮進。

相比以往研究，本書既結合中國實踐語境和學術話語體系，通過概念溯源與嬗變，系統性地建構了人口紅利的學理概念，廓清了多維人口機會和人口紅利，又融通現實提出創新論斷，認為中國人口紅利并未消失而是正處于動態轉變狀態，并通過實證分析驗證了這種轉變并非完全替代關系，而是主要發力點的動態化和規律性演變，是一種疊加關系，這打破了長久以來在西方觀察視角下所形成的固化的人口紅利概念思維，是對人口紅利理論的本土化創新和發展。

在本書的撰寫過程中，得到了很多專家、同行、編輯老師的悉心指導和寶貴意見，在此特別感謝他們的辛勤工作和熱心幫助。也特別感謝我的研究團隊，我的導師原新教授是我從事人口紅利研究的學術引路人，黃祺雨博士和吳京燕碩士分別對本書第六章、第八章的實證分析作出重要貢獻，并協同王麗晶博士、周平梅博士參與了本書的校對工作。

由于作者水平有限，如果書中有錯誤之處，懇請各位讀者批評指正。煩請將您的寶貴意見發送到我的郵箱nankaijinniu@163.com，不勝感激。

金牛

2026年于天津

目 錄

-上下滑動查看完整目錄-

第一章緒論

第一節研究背景與研究意義

第二節研究內容與研究方法

第三節研究創新與研究局限

第二章理論基礎與文獻綜述

第一節概念界定與理論基礎

第二節數量型人口紅利文獻綜述

第三節質量型人口紅利文獻綜述

第四節配置型人口紅利文獻綜述

第五節既有研究評述

第三章中國人口形勢、人口機會及相關政策環境

第一節中國人口發展形勢的新常態

第二節數量型人口機會及相關政策環境

第三節質量型人口機會及相關政策環境

第四節配置型人口機會及相關政策環境

第五節本章小結

第四章中國人口紅利的動態轉變

第一節研究分析與假說提出

第二節模型設定與數據說明

第三節實證結果分析

第四節穩健性檢驗

第五節異質性檢驗

第六節本章小結

第五章中國數量型人口紅利的作用機制

第一節研究分析與假說提出

第二節模型設定與數據說明

第三節實證結果分析

第四節穩健性檢驗

第五節異質性檢驗

第六節本章小結

第六章中國質量型人口紅利的作用機制

第一節研究分析與假說提出

第二節模型設定與數據說明

第三節實證結果分析

第四節穩健性檢驗

第五節異質性檢驗

第六節中介機制檢驗

第七節本章小結

第七章中國配置型人口紅利的中觀作用機制

第一節作用路徑與測算方法

第二節關聯性分析

第三節協調性分析

第四節時滯性分析

第五節本章小結

第八章中國配置型人口紅利的微觀作用機制

第一節研究分析與假說提出

第二節模型設定與數據說明

第三節實證結果分析

第四節穩健性檢驗

第五節異質性檢驗

第六節機制檢驗

第七節本章小結

第九章研究結論、前瞻判斷與政策建議

第一節研究結論

第二節前瞻判斷

第三節政策建議

參考文獻

《中國式多維人口紅利：

理論建構、動態轉變與作用機制》

金 牛 著

中國財政經濟出版社 出版

ISBN：978-7-5223-4554-3

定 價：86.00元

中國財政經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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