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木茲海峽這條窄窄的水道,每天運走全球近五分之一的石油,等于直接攥住了全球經濟的大動脈。現在美伊在這你掐我我掐你,剛進到邊打邊談的階段,可整個海峽的緊張勁兒半點沒松,沒人敢掉以輕心。最近伊朗找上中東老牌和事佬阿曼斡旋,這邊剛坐下來談,特朗普那邊突然踩了空襲的剎車,這里頭的門道可太值得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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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在中東一向是不得罪人的和事佬身份,不管是之前調解也門內戰,還是幫忙促成美伊換囚,都出過不小的力,算得上是美伊兩邊都能接受的中間人。這次伊朗和阿曼在德黑蘭坐下來聊了整整兩天,核心議題就是霍爾木茲海峽往后的航運安全怎么安排。雙方聊的方向,是能不能敲定一套新規則,既能讓商船平安通過,又能降低雙方在這條黃金水道擦槍走火的風險。伊朗對外放話稱談得有進展,但也明說事兒還沒最終敲定,技術和政治層面還有分歧,目前航運照常運行,但風險一點都沒降低。說白了就是外交的門已經開了,但路還長著呢,全球盯著油價的人,這心還得接著懸。
這次談判的時間點巧得離譜,阿曼代表團剛踏進伊朗,特朗普就突然下令讓美軍暫停對伊朗的空襲,一下子打破了連續十三天每天轟炸的節奏。之前十三天里,美軍盯著伊朗的防空陣地、導彈庫和無人機基地炸,美方說法就是要削弱伊朗封鎖海峽的能力。外界普遍猜測,這次停炸就是給外交談判騰空間,總不能炸著炸著把談判桌掀了。白宮和五角大樓沒公開承認兩者的關聯,但時間卡得這么準,任誰看都不會覺得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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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說話向來是兩頭堵,一邊說“愿意聽伊朗怎么說”,一邊又補了一句“覺得伊朗還沒準備好”,還反復強調美國絕不允許伊朗擁有核武器,底線卡得死死的。他這點小心思其實擺得明明白白,軍事打擊就是逼伊朗讓步的手段,能用談判達到目的肯定更省事,真談不攏,轟炸隨時就能恢復。這種一邊遞橄欖枝一邊攥著槍把子的操作,本來就是美國用了幾十年的施壓老套路。
其實這次阿曼出面斡旋,是在上一份協議黃了之后才啟動的,之前巴基斯坦撮合過一份美伊諒解備忘錄,簽完才剛幾周,當時還被不少人當成外交大突破。可這份協議沒撐多久就名存實亡,根源就是雙方對霍爾木茲海峽“誰說了算”的理解完全南轅北轍。伊朗認為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自己有權恢復通航、劃定商船航線、甚至主導海峽掃雷作業,這些權力本就屬于伊朗,根本不容談判。伊朗外長還專門點出協議第五條,說內容不存在任何模糊空間,美國想重新解釋就是明擺著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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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邊根本不認這套說法,美方的立場是,伊朗有義務保障航道安全,但沒資格獨占海峽管理權,海峽是國際水域,通行規則不能由伊朗一家說了算。說白了就是一個要掌權管,一個不讓管,核心分歧不解決,簽多少協議都沒用。這份備忘錄破裂之后,美伊之間本來就稀薄的信任更剩不下多少,也讓這次阿曼斡旋的難度翻了倍,畢竟雙方連最基礎的共識都還沒找到。
現在海峽的商船還在照常走,石油也在正常運,但水面下的緊張局勢一點都沒減少。網上流傳的顯示,一架不明飛行器在霍爾木茲海峽入口附近的格什姆島上空墜落,畫面里能清楚看到燃燒的殘骸往下墜。不少人猜測是美軍的“死神”無人機被伊朗防空系統打了下來,可伊朗官方只說在調查,沒證實任何細節,美國那邊也一直悶不吭聲。這事要是真坐實了,美伊之間的梁子可就結得更深了,格什姆島卡在海峽入口的咽喉位置,不管是誰的飛機掉在那,都絕對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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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的軍事行動其實也沒真停下,美國中央司令部宣布又進行了一輪針對伊朗革命衛隊的空襲,說法還是要削弱他們威脅商船的能力。特朗普自己站出來發聲,說美軍的打擊進展非常順利,伊朗的海軍、空軍、雷達設施都毀得差不多了,他給出的數據是伊朗無人機戰力折損84%,導彈戰力折損91%。當然這些數字都是特朗普單方面公布的,外界根本沒辦法核實,可話里的意思擺得很清楚:談可以,但別指望美國會在軍事上松手。伊朗就算實力受損,剩下的導彈和無人機照樣夠得著海峽里的商船,風險一點都沒降。
更麻煩的是霍爾木茲的事還沒擺平,另一頭紅海又亂起來了。伊朗的盟友也門胡塞武裝直接宣布對沙特實施海上禁運,還動手襲擊了沙特的油輪。胡塞武裝這些年本來就一直用導彈和無人機騷擾紅海過往商船,這回直接放話沙特的船別想從曼德海峽過,曼德海峽和霍爾木茲海峽一樣,也是全球能源運輸的關鍵隘口。這下兩個能源咽喉同時出事,國際油價直接飆到了每桶100美元以上,市場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萬一兩條水道都被堵,油價能沖到什么位置,誰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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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和伊朗本來在中國撮合下緩和了關系,胡塞武裝這么一鬧,沙特臉上根本掛不住,海灣國家內部的壓力也跟著往上漲。有些國家已經在加速修建陸上輸油管和鐵路,想著繞開霍爾木茲海峽,可這些大工程哪是一天兩天就能建好的。就算將來建好了,運油成本也遠高于走水路,短期內,往來油輪還是得從霍爾木茲海峽過,風險一點都降不下來。
說白了霍爾木茲海峽現在就是這么個局面,談歸談打歸打,兩邊都沒停手。阿曼在中間跑前跑后,想把美伊重新拉回談判桌,可伊朗要的是實打實的海峽管理權,美國既給不了也不愿意給。特朗普嘴上說愿意聽伊朗說話,轉頭就加大空襲力度,還一直拿核問題向伊朗施壓。伊朗這邊呢,一邊跟阿曼談,一邊也沒放松軍事戒備,海峽里的快艇、水雷、反艦導彈一樣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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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較量遠沒到收場的時候,全球能源市場只能一天一天跟著熬,每一場閉門磋商的結果,都可能讓油價大起大落。一旦談判徹底破裂,軍事沖突再次升級,那就不只是油價上漲的事了,全球經濟都得跟著晃三晃。這條窄窄的水道,現在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誰也不知道它什么時候會斷。
參考資料:新華網 《美伊博弈霍爾木茲海峽 全球能源市場承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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